“你……”
徐大牛被嗆得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但是馮氏就沒有這樣的顧慮了。
在她的心目里,這蘇叮叮就是一個后背,自己身為長輩,都已經這么低聲下氣的求好了,她還這么不依不饒,就是她的不對了。
“我說大侄媳婦,我們都已經這么懇求你的原諒了,你這么還這么無情呢!”
“更無情的事情我都能做得出來,你們想試試嗎?”
蘇叮叮冷然一笑,似是而非的說著。
聞言,這馮氏就噎了下,隨即便張大嘴巴,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起大腿來了。
“欺負人吶!你們如今富貴了,就看不起我們窮親戚了是吧……”
接著,就開始耍賴了。
然而,這樣的程度,蘇叮叮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來人,趕出去。”蘇叮叮僅是高聲這么一喊,管家就帶著人從外頭進來了,后頭跟著的,是徐琳琳。
這丫頭,是越來越機靈了,都知道事先安排人在門口等候。
“你不能這么做,我可是你的伯娘!”馮氏一看到有人來抓自己,便反條件似的跳起來到處亂竄。
“哎!”徐大牛想要控制住馮氏,但是她實在是太跳脫了,他根本就拉不住。
他比馮氏的覺悟是高些,如今蘇叮叮和徐立珩是位高權重,可不能再輕易得罪了。
只有馮氏,思想還停留在以前。
然而,就是在以前,他們也難以跟蘇叮叮斗,更何況是現在,這女人怎么就是想不通呢。
正在徐大牛失神的瞬間,力氣突然大如牛的馮氏,突然成功的掙脫了管家等人的抓捕,一下子就跑出去了。
見狀,所有人都跟著出去了。
蘇叮叮眉頭微蹙,也跟著出去。
相府的占地面積很大,這馮氏沖出去之后,也是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只能到處亂跑。
沒多久,她便沖進去了徐智勛的院子里。
無意間,竟然進了徐智勛的房間。
本來這馮氏是想退出去的,但是在掃到桌面上有一個錦盒,她就忍不住好奇的走了過去。
神推鬼使一般,她拿起了錦盒并且打了開來,結果就發現里頭放著的,是一支做工十分精良,是馮氏一輩子都不可能擁有的金步搖。
忍不住的,她就哇了一聲。
頓時,心中就起了貪念,她看了看四周圍,確定沒人,這才把錦盒,偷偷給藏了起來。
因為她的衣服上半身十分的窄和緊,但是下擺卻很寬松,藏在里頭也沒有人會發現。
確定不會露餡之后,馮氏這才出去了。
剛出去沒多久,就碰上管家等人了。
她假裝逃了一下,然后一副失手被擒的模樣,跟著管家去見蘇叮叮了。
而蘇叮叮目光深冷的看著她,里頭一點溫度都沒有。
馮氏的心,有些心虛的咯噔了一下,只得低垂著頭,不看她的臉色。
“琳琳,搜身。”蘇叮叮突然低聲說到。
“是。”
說著,徐琳琳就要上去動手了,結果自然是被馮氏一下子就給掙脫掉了。
“你們想干什么!就算你們權勢滔天,也不能這么侮辱人吧!”
馮氏馬上盛氣凌人的說著,一副蘇叮叮要害人的模樣。
聽著,蘇叮叮冷冷一笑:“馮氏,你剛做了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不是?”
馮氏心中咯噔了一下,有些發虛的反問:“我做了什么了?”
蘇叮叮沒有說話,而這時候,二房的馮氏來了。
“少夫人。”相府的馮氏,十分恭敬的給蘇叮叮行禮。
她這是聽說了徐大牛兩人的事情,這是來給蘇叮叮長面子來了。
這徐大牛和馮氏,是可以在蘇叮叮的面前蠻橫,但是在這些他們嚴重認為的富貴人家面前,就送了。
“二嬸,事情如何?”蘇叮叮朝著相府的馮氏點點頭,柔聲問道。
“老爺房里要送給太子側妃的生辰禮物,不見了。”相府的馮氏,畢恭畢敬的回答著。
聞言,蘇叮叮的眼睛就直接的落到了馮氏的身上。
這下,馮氏的臉色就不好了起來。
心里,也是隱隱有些不安了起來。
“管家,你說你剛才是在哪里抓到這個婦人的。”蘇叮叮繼續問著,但是眼睛卻沒有離開過馮氏的身上。
“就在老爺的院子前。”管家實話實說。
蘇叮叮點點頭,隨即才理直氣壯的看著馮氏:“你看,你的嫌疑最大,搜你的身也是正常。”
“不是我,你不能這么做!”馮氏忙開口說道。
然而,她的話,不說蘇叮叮不信,就是徐大牛也不信。
畢竟已經當了這么久的夫妻了,對方是什么人,也是早就已經了然于心的了。
“你該不會真的拿了吧!”徐大牛有些氣急敗壞的問道。
“我……”馮氏看到徐大牛這樣,心里也是有些慌了,支吾著也不知該怎么說了。
“你怎么這么糊涂啊!真的氣死我了!你忘了我們是來干嘛的,你是不是想害死兒子才高興啊!”
徐大牛氣哼哼的說道。
聽著,蘇叮叮就更加明白他們來的目的了。
這是為了他們的兒子來的。
想著,蘇叮叮嘴角的笑容就更冷了。
他們來了這么久,一次都沒有提起過徐曉梅的名字,一句詢問都沒有。
也正是因為如此,蘇叮叮才會對他們這么無情。
他們哪怕表現出一點對徐曉梅的虧欠,她都可以既往不咎。
只會如今,她是覺得不可能幫助他們。
“我、我沒有。”
眾目睽睽之下,這馮氏也不能當眾承認,只能矢口否認了。
當然了,沒有人會相信她便是。
“管家,你帶著家丁們出去,琳琳,你去搜身。”
蘇叮叮輕聲吩咐著。
“是!”言罷,管家便帶著家丁們出去了。
剩下的,是兩個嬤嬤和幾個丫頭。
“搜。”蘇叮叮再次下命令,其他人就趕緊動手了。
最后,東西自然是搜出來了。
“入室盜竊,你還真敢,看來這陋習也是一直沒改呢。”蘇叮叮冷冷笑了一聲,說道。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就想起了慘死的徐老太太,她的心就如刀割一般。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以為是沒人要的,我……”
馮氏換亂的說著,這辯駁也是屬實讓人覺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