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這樣......”
小異獸惡狠狠的伸出爪子, 高高抬起,仿佛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發起狠的神獸有多恐怖?
但是,無論它的小狗臉如何拉扯出猙獰的樣子,落在眾人眼中也是萌得不要不要的,與它想要的效果完全不同。
這一刻,就連凜冬冰冷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一分,瞳孔中的警惕之色竟是減弱了一分,就這樣看著小異獸惡狠狠動爪。
見單良沒有動作,燕不服選擇相信他,沒有動手。
周文眼中則出現一絲幸災樂禍,三角眼猛然睜大,心中狂吼:“撓他,撓他,小神獸撓他!”
卑鄙的小師叔,只要你被這上古異獸攻擊,那就是你輸了!
蒼天啊,大地啊,山川啊,河流啊,他終是要贏這個瘟神小師叔一回。
母親啊,兒子輸掉的靈石要贏回來了!
母親啊,兒子打賭輸了一輩子,終于要贏第一次了!
就是說嘛,哪有孩子一直哭,哪有賭徒一直輸,老天,終于愛了他一回!
就在周文內心思緒萬千時,幽黑山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眾人都盯著小異獸的動作,眼睛眨都不眨,想看單良如何應對?
忽然。
單良突兀開口:“小家伙,你確定能挖開我的掌心?”
小異獸爪子停在半空,惡狠狠的道:“兩腳戰獸,你竟敢不信本神?”
單良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道:“是的,我不信。”
“氣我本神了!”
小異獸鼻孔里噴出兩簇火苗:\"卑微的、弱小的、可悲的兩腳戰獸,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小異獸將單良的想法表達了出來,正中下懷:“好啊。”
“怎么賭?”
小異獸生氣至極,鼻孔中的火苗越噴越大,聲音也變得尖銳了很多:“若本神這一爪子下給你手心掏個洞,就是你輸,你就必須向天道發誓,這一生做我的第一只兩腳戰獸。”
單良有些好奇的問:“我只是一介凡人,一介凡體,你為何會先選我?”
“因為你很特別,我喜歡你的氣息。”
小異獸很認真的道:“所以,我首先選你,感動嗎?”
單良一點不感動,一指旁邊的周文道:“你看我周文師侄怎樣?”
“你看他頭大臉圓三角眼,身寬體胖小心眼,還是上品火靈根,若為你戰獸,豈不勝過我許多?”
旁邊,周文聽得腦門突突亂跳,感覺被單良指著罵丑,好難受,幽怨的瞪了一眼單良道:“師叔,這是你和小獸神的賭約,與我無關,別拉著我一起。”
盯著他眼眸,單良很認真的問:“確定與你無關?”
“確定以及肯定。”
毫不猶豫,周文斬釘截鐵的回答:“你與小獸神的賭約與師侄無關。”
“很好!”
單良暗地里松了口氣:“你確認小獸神挖我掌心與我們的賭約無關就行。”
然后,他對凜冬和燕不服道:“兩位證人可聽到了,小神獸和我打賭與我和小師侄無關,所以,小神獸戳我手掌心不算攻擊。”
“什么?”
猝不及防的,周文愣在原地,腦子里千轉百回的只是三個字......上當了!
上當了啊!
請母親原諒,是兒子大意,又上了小師叔的當。
又上了小師叔的當啊!
他嘴唇微動,欲言又止:“小師叔......”
剛喊出這三個字,就見單良臉色一肅,話語輕柔的道:“小師侄,別忘記......你的體內還有只蠱蟲。”
“少說話,能保命。”
于是,周文一臉憋屈的閉上了嘴。
這時。
小異獸終于忍不住暴躁了!
“兩腳戰獸,你們商量好了嗎?”
“商量好了!”
單良這才眼神溫柔的看著小異獸:“若我輸了,就按你說的辦。”
“若是你輸了,就向天道發誓,永遠忠誠于我,永遠跟隨我,做我的戰獸!”
“公平吧?”
“你想做神獸的主人?”
小異獸聽得滿眼怒火,脆生生的罵道:“卑微的兩腳戰獸,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想讓神獸做你的戰獸,若是被神獸族群知道,定會無情的嘲笑本神,也定會將你撕碎,不管你逃到何方,你都活不成!”
單良右手輕輕撫摸著小異獸的后背,好心提醒:“小家伙,上古橫斷,上古修仙界已經消失,你的族群早就消失在歷史長河中,就算你輸了賭約,就算你成為我的戰獸,也沒有神獸會笑你!”
“敢賭嗎?”
聽到這句話,小異獸眼眶一紅,傷感又暴躁的道:“好!”
“本神和你賭了!”
“卑微的兩腳獸,你對本神的力量簡直一無所知......受死吧!”
終于,小異獸“惡萌惡萌”按下爪子,看起來用盡了全力。
這一刻,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會出現血肉飛濺的場景嗎?
沒有!
小神獸爪子碰到單良掌心時,忽然變軟,宛若軟軟的藤條般,絲毫沒有威力。
這場景出乎眾人意料!
周文宛若見鬼,滿臉不可置信的道:“怎會這樣?”
“小神獸的爪子明明泛著金屬光澤,看起來明明鋒利如劍,怎會軟如藤條?”
不僅是他,凜冬也是一臉驚訝,盯著單良的掌心,仿佛想看出一朵花來?
燕不服瞇起眼睛,盯著單良掌心,仿佛看出了某些端倪,摸著自已的白胡須,瞇起了眼睛,看單良的眼神復雜無比......
這時。
小異獸也是滿眼震驚,呆愣當場。
片刻后。
“怎會這樣?”
它回過神來,提起自已的前爪,放在眼前,大眼盯著端詳,狗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之色:“我的神爪怎會變得這樣軟?”
“本神不信!”
“本神不信這是真的。”
說著,它滿眼瘋狂的四足齊動,爪子用力的在單良掌心猛刨......
毫無攻擊力。
小異獸引以為豪的鋒利爪子全軟如藤條,對單良的掌心毫無威脅。
單良也不阻攔,任它在掌心撒野。
終于。
小異獸累了!
他沮喪的端坐在單良手掌心,抬起萌萌的大眼睛,盯著單良雙眸,想要一個答案:“卑鄙的兩腳戰獸,你究竟對本神做了什么?”
“說,究竟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