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完謝晚星的衣服,林婉茹又開始給自已挑。
她挑了一件酒紅色的連衣裙,氣質端莊又大氣,襯得林婉茹格外有韻味;
還有一件藏藍色的風衣,簡約干練,又不失溫婉。
林婉茹試穿了以后,也十分滿意,當場就定了下來。
店員看到這么痛快的顧客,趕緊快速打包好衣服,林婉茹也爽快地刷了卡。
在這個店里,兩人消費了二十幾萬才算結束。
挑完衣服已經快到下午兩點,兩人都有些餓了。
林婉茹看了看時間,笑著說道:“星星,咱們先去吃點東西,吃飽了再逛逛,或者直接回家。”
謝晚星連連點頭。
兩人提著衣服,走出女裝店,找了一家環境安靜口味清淡的中餐廳。
找好座位坐下后,林婉茹點了幾道謝晚星愛吃的菜,還有幾樣清淡的家常菜,都是適合謝晚星剛好轉的身體吃的。
吃飽飯后,兩人又在商場里簡單逛了逛,買了一些小東西,才坐上車子回家了。
為了能順利的空出周六、周日的時間,好好籌備兩家人見面的事情,
這周的陸承淵,幾乎是把自已都埋在了工作里。
從周一到周五,他每天早早到單位,深夜才回家,日程排得滿滿當當,連吃飯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更別說抽出時間去見謝晚星了。
這一周里,兩人唯一的聯系,就只有微信了。
早晨陸承淵會趁著間隙,給謝晚星發一句“寶寶,早安,記得吃早餐”;
晚上,忙完手頭的工作,哪怕再疲憊,他也會給她發一條晚安消息,
絮絮叨叨說幾句自已的忙碌,再問問她一天的近況,叮囑她好好休息、按時吃飯。
謝晚星也會乖乖回復他,跟他說說自已和媽媽逛街買衣服的趣事,
說說爺爺、爸爸和哥哥的反應,偶爾還會發幾張自已的照片,來緩解一下他的疲勞和思念。
明明也就只是一周沒見而已,可陸承淵卻覺得過了很久。
轉眼就到了周五,晚上六點多,單位里早已沒了白天時的吵吵鬧鬧,
大部分同事都已經下班回家了,只剩下零星幾盞燈還亮著,陸承淵辦公室的燈,就是其中的一盞。
他坐在辦公桌前,輕輕合上最后一份文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了一周的神經,終于徹底放松下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的疲憊清晰可見,可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終于忙完了,終于可以空出時間,好好陪著謝晚星了。
陸承淵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頸,隨后拿起桌上的私人手機:
“寶寶,我終于處理完這周的工作,一會兒就下班了。我去接你出去吃飯好不好?一周沒怎么見你,真的很想你。”
這一次,消息發送出去還不到兩秒鐘,手機屏幕就亮了起來,謝晚星的消息就秒回了過來:
“好啊好啊, 我剛好還沒吃飯呢,你一會兒來接我吧,我在家等你!”
看到這條消息,陸承淵眼底的笑意瞬間更甚了。
他忍不住低聲呢喃了一句“小懶貓”,語氣里寵的不行,快速回復了一句:
“好,等我,很快就到”
說完就立刻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和桌上的車鑰匙,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區的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他的腳步聲。
他快步走進電梯,來到了車庫,然后走向自已的車,
打開車門坐進去,快速系好安全帶發動車子,朝著謝晚星家的方向開去。
陸承淵的車子緩緩停在了謝家別墅的大門前,車燈熄滅的瞬間,周遭又恢復了幾分安靜。
他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先拿起副駕駛座上的外套,順手疊好放在一旁,隨后才拿起手機快速打字:
“寶寶,我到你家樓下了,下來吧。今天外面很冷,多穿一件衣服,別著涼了。”
發送完消息,陸承淵放下手機,目光落在別墅的大門上,一周的思念在這一刻盡數翻涌上來。
沒過兩秒鐘,手機就震動了一下,謝晚星的消息秒回過來:
“好的好的!馬上就下去!我這就去拿外套。”
他靜靜坐在車里等著 ,不過一兩分鐘,
就看到別墅的大門被輕輕拉開,一道纖瘦的身影快步跑了出來,
謝晚星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針織衫,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短款外套,頭發隨意地扎在腦后,腳步輕快得像是一只小鳥,朝著車子的方向跑來。
“陸承淵!” 她一邊跑,一邊輕輕喊著他的名字。
陸承淵見狀,立刻推開車門想下車,可還沒等他起身,謝晚星就已經跑到了車旁,一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毫不猶豫地鉆進了車里。
剛坐進車里,她就感受到了車廂里的暖意。
陸承淵也快速坐回駕駛座,反手關上了車門,車廂里瞬間變得靜謐起來,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他轉過頭,目光緊緊鎖住身邊的小姑娘,一周沒見,她依舊是那副可愛的模樣,眉眼彎彎的。
心底的思念像是沖破了束縛,瞬間席卷了全身,
陸承淵沒有多余的話,沒有絲毫的試探,直接伸出手,輕輕捏住謝晚星的脖頸,力道輕柔又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然后微微俯身,朝著她的唇瓣湊了過去。
謝晚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渾身一僵,眼睛瞬間睜大,眼底都是錯愕,連呼吸都頓了幾秒。
她怎么也沒想到,陸承淵一見到她,就會這么按耐不住。
可錯愕也只是一瞬間,原本僵硬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緩緩閉上了眼睛,順從地回應著他。
陸承淵的吻,急切而深沉,沒有絲毫的溫柔鋪墊。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脖頸,動作溫柔又珍視,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纏綿,
讓謝晚星渾身都泛起一絲戰栗,不自覺地抬起手,輕輕抓住了他的衣角,微微用力。
他吻得很投入,直到謝晚星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呼吸紊亂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眼底泛起淡淡的水汽,他才緩緩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