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好像動心了呢。”
望著躺在陸川懷中睡的正香甜的苗從露,云姬撇撇嘴,眼中閃過一抹幽怨。
“天地良心,我真沒有,之所以救她,也僅僅只是履行我自己的承諾而已。”
陸川無奈捏了捏眉心,本想將苗從露推開,卻被苗從露一把抓住手腕護在身前,換了個姿勢繼續昏昏睡去,沒辦法,陸川只能將手抽出來。
“別愣著了,過來幫幫我啊。”
“本來也沒說你,那么激動做什么?我看你現在不是挺享受的嗎?有這么漂亮的姑娘主動投懷送抱,心里得意的很吧?”
“靠,我不管了,時間不能就這么浪費,醒不醒隨便吧!”
苗從露服用過丹藥后便昏昏睡去,至今已經近三個小時了,雖說目前還沒有其他人找到墓園殿,目前來說還算安全,但陸川只想盡快拿到雙生手環,然后離開這里,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將血丹服用,怎么能在這里浪費時間?
念至此,陸川直接將苗從露抱起,放在地上,盡管已經盡量輕手輕腳,卻還是驚醒了苗從露。
注意到那雙異色瞳中閃過的驚恐,陸川沉聲道:“沒關系,你睡你的,云姬會在這守著你,我想辦法找到雙生手鐲。”
“別...別丟下我一個人!”
陸川:“?你想多了,沒打算丟下你,我去去就回,很快的。”
“不可以,陸川,別丟下我好不好?”
望著苗從露那泛紅的眼角,陸川不免有些語滯。
這...這特么什么情況?
之前是這個態度嗎?還是自己已經出現幻覺了?
陸川向云姬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奈何云姬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
苗從露眼下的狀態,很明顯是對陸川產生了依賴。
至于原因,十有八九應該是陸川為了從賊人手中保護她,甚至不惜下跪吧?
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大概和苗從露沒什么區別。
據說,人族尤其是修士,都十分在意氣節,甚至,它能高于生命。
士可殺不可辱便是這個道理。
但陸川偏偏這么做了,并且沒有半點猶豫。
“好了,他不會丟下你的,你先過來,讓陸川盡快找到雙生手鐲再說,別浪費時間。”
云姬說著,將苗從露從陸川懷里接了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肩頭,無奈道:“快點睡,等你睡醒了,陸川也就結束了,然后就離開,到時候你想怎么粘著陸川都隨便你。”
“真,真的嗎?”
“真的,你怕是不知道,這家伙有十幾個女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趕緊休息吧。”
云姬強行將苗從露的眼睛閉上,旋即朝著陸川擺了擺手。
“抓緊時間。”
“知,知道了。”
陸川苦笑著捏了捏眉心,旋即起身離開,繼續深入墓園殿。
“云嫣,你能感受到雙生手鐲嗎?”
“很模糊,但是隱約能夠確定大體的方向,就在你左前方的區域。”
“這東西,當初不是你自己埋下去的?你埋在哪兒了都不知道嗎?”
“我還沒來得及率領妖族反攻人族,就被鎮妖塔收了去,后面發生了什么我怎么知道?你這未免也太難為我了。”
聞此一言,陸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來到那墓碑前,心中默念了幾句抱歉后,直接將整個墓碑從地面中抽了出來,將棺槨打開,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險些將陸川熏個跟頭。
“我靠,這也太臭了!這么多年過去,尸體居然還沒有完全腐爛嗎?”
陸川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那在尸體中不斷蠕動的驅蟲,上下翻飛,好不快活!
“妖族尸體與人類尸體不同,妖族的肉身往往都很強大,腐蝕的慢一些也很合理,倒是你,就這么將我族人的棺材給挖了,你禮貌嗎?”
“那你說怎么辦!”
“...繼續吧,記得復原就好。”
“這不用你提醒。”
陸川翻了個白眼,將棺槨重新釘死,落入坑洞中后,將墓碑放了回去。
偏偏云姬根本無法準確的確定出雙生手鐲的具體位置,陸川只能一個接著一個的排查過去,終于,在陸川又一次拔除一尊雕刻有九尾狐雕像的墓碑,將棺槨打開,那股惡臭并未出現。
棺槨內并沒有尸體,只有一件華貴之際的長裙,金絲做線,白玉做紐,顏色紅金鄉間,還刺有一只栩栩如生的鳳凰。
而在長裙下方,擺放著數不清的頭飾,諸如鳳冠,玉步搖,金鈿等等,有一些陸川甚至都叫不出名字。
“應該就是這里了吧?”
陸川蹲下身來,仔細翻看起那一堆頭飾,但奇怪的是,本應該幫自己分辨的云嫣此刻莫名的安靜了下來。
“云嫣,云嫣?!”
“抱,抱歉,我有些走神。”
“這些,都是曾經你的東西吧?看見這些東西,一定勾起了你的一部分回憶,不過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這么多年過去,你還沒有詩槐。”
“有些事情是沒辦法釋懷的,哪怕我無數次的告誡自己,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提起,也只會無端引人哀傷,但彼時的悲傷,依舊會不受控制的影響著我。
我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里,將雙生手鐲帶走,其他的放歸原地吧。”
“你不打算帶走嗎?”
這些東西,怎么看都也是法器品質,異常珍貴,尤其是那件刺這鳳凰的長裙,不僅華美,品質恐怕也不低,當年到底經歷了什么,才讓云嫣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擺脫過去的回憶?
“不需要了,這些東西于我而言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當然,如果你想要的話,拿走也無妨。”
“...還是算了吧,畢竟是你的東西,就留在這里吧,連同你不愿提起的回憶,一同埋葬在這里。”
將雙生手鐲取出后,陸川便將棺槨重新封印好,放回墓碑,猶豫再三,又取出一支鮮紅嬌嫩的彼岸花,依靠在墓碑上。
“永遠不會衰敗的花,當做是給你的祭奠了。”
“謝謝你,不過,應該很快就會被人帶走吧?”
“...很有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