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shí)就是想讓熊安妮略微的明白一些我的心思,讓她知道我對她是有意思的。
雖然我很清楚,我和煙疤女的事東窗事發(fā)沒多久,熊安妮現(xiàn)在對我感到很不齒,我這時表達(dá)心意肯定不是個好時機(jī)。
但我想不了那么多了,現(xiàn)在就是想這么說,就是想讓她明白,至于她到底會怎么想,回頭又會是什么反應(yīng),那就聽天由命吧。
熊安妮沒急著說話,而是盯著我看了幾秒。
我明顯的看到,她的眼神閃爍了起來,可能我的話,她也聽進(jìn)去了一些吧,我的心跳這時也加速起來,居然有些緊張了,甚至都是我先移開視線,完事我也找了個借口,說要去上廁所,直接跑去廁所了。
等我從廁所回來的時候,熊安妮的臉色看起來嚴(yán)肅了很多,她看著我對我說:“趙康,你現(xiàn)在跟小雅處著對象呢,希望你以后別亂開我玩笑了行不?我可不想回頭跟你有點(diǎn)啥,然后被小雅知道了,到時我可拉不下這個臉?!?/p>
按理說,人家都這樣說了,我也見好就收別再犯賤了就是,但我這時還偏偏就像是“犯賤”到底。
我繼續(xù)說道:“誰跟你開玩笑了,你剛剛看我那語氣,覺得我是跟你開玩笑呢?而且我跟你認(rèn)識這么長時間了,我對你有沒有一點(diǎn)心思,你是真的一點(diǎn)都沒有察覺啊?就比如說我最開始去廣東那件事,我好端端的干嘛去廣東查宋航的事啊?我閑得慌?。俊?/p>
“你……”熊安妮的眼神閃爍的更厲害了,她似乎是不想跟我繼續(xù)扯這個話題,完事就擺擺手說:“行了,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吧,別再說了?!?/p>
我本來也就是想隨便跟她試探一下,看看她的態(tài)度的。
但是現(xiàn)在這勁兒一上來,我也有點(diǎn)收不住了,尤其是看她的態(tài)度也沒有太過激烈,我就膽子更大了。
我甚至在心里嘀咕著:
不然趁著這個機(jī)會,跟她說明心思算了,我們都認(rèn)識這么長時間了,我也喜歡她這么久了,也確實(shí)是該給她明確表達(dá)心思了,起碼給她說清楚,至于她怎么想那是她的事。
想到這,我的心跳就更快了,這感覺就像是預(yù)謀了很久的一件大事,馬上就要辦了似的,想想也是,我喜歡了熊安妮那么久,現(xiàn)在想表露心聲了,能不激動緊張么?
可是,這話到了嘴邊,我又突然咽回去了。
主要是我覺得我說出來之后,會影響我和她的關(guān)系,萬一我猜錯了,她對我沒心思呢,萬一她看在溫雅和煙疤女的份上,故意躲著我,以后不跟我來往呢,那我們豈不是連朋友也沒得做了嘛?
所以,我又有點(diǎn)害怕,不敢繼續(xù)說下去。
而熊安妮這時也把話題又重新轉(zhuǎn)移到了小偷的身上,我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心不在焉的。
緊接著,警察就來了,我也就暫時放下了給她表達(dá)心意的心思,跟她處理起家里被盜的事,我們給警察簡單說了下情況,也沒說音樂盒,沒說音樂盒里的錄像帶啥的。
可能是最近偷盜的事比較常見,警察們感覺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隨便問了點(diǎn)情況,就說有消息了會通知我們,完事就走了。
他們走了之后,熊安妮提醒我:“今晚這件事,不許給任何人說,聽見沒?尤其是茵茵和小雅,不能讓她們知道。”
我噗嗤一聲笑了,我說:“有啥不能讓她們知道的,你就當(dāng)是普通的偷盜事件就行了,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那個音樂盒還有錄像帶的事啊,反而你要是不說的話,回頭她們知道了,問你怎么沒說這件事,你咋說?”
“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沒說就沒說唄?!?/p>
“那行吧,你不想說就不說吧?!?/p>
可能是事情已經(jīng)處理差不多了,熊安妮這時也開始趕我走了,她說時間不早了,讓我回去休息吧。
“你這用完人就趕人走啊?!蔽倚Φ馈?/p>
“那不然呢,我還留著你在這住一晚不成?”
“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也不介意的?!?/p>
“滾滾滾,懶得跟你閑扯,快走吧。”
見她說話語氣這么沖,我也不甘示弱的說道:“你別跟我這口氣說話聽見沒,你現(xiàn)在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呢,那錄像帶的事我都沒有好好跟你說道說道呢,你……”
“哎呀,你還來勁了是吧?咱們倆誰手里的把柄大?”
“我覺得一樣大?!?/p>
“一樣個屁,你都跟茵茵上床了,那能一樣嗎?”
“那不然咱們?nèi)フ倚⊙牛惆涯沅浵駧У氖抡f出來,我把茵茵的事說出來,咱們看看誰把柄大?”
我也是知道熊安妮肯定是不敢去找溫雅問的,才這么說話。
其實(shí)心底里我也清楚,肯定是我和茵茵出軌的事更大,畢竟人熊安妮這視頻也是被迫的,就算是她現(xiàn)在想私藏啥的,一直沒有銷毀,跟我比起來也不是啥大問題。
“我……”熊安妮顯然還是認(rèn)慫了,她擺擺手說:“我懶得跟你廢話,你先給我滾行不行?”
“得,我走!”
我起身往外走的時候,又突然停住腳步,完事回身看著她:“對了安妮,我有件事想好好跟你聊聊,你看看回頭能不能給我點(diǎn)時間,咱好好聊聊?”
“我沒啥想跟你聊的。”
“你別這樣,我是真的有很重要,而且很認(rèn)真的事跟你聊,不開玩笑,也不是亂七八糟的事。”我很認(rèn)真的說道。
怕她不信我,我還舉起手發(fā)誓,說我如果忽悠她或者玩弄她啥的,我不得好死。
“啥事???”她皺起眉,臉上看起來有了一絲好奇心。
“我覺得今晚不是說這件事的好時機(jī),還是等回頭跟你說吧。”
“說話而已,還分什么時機(jī)啊,你就現(xiàn)在說吧,我好奇心起來了?!?/p>
我笑了笑說道:“我怕我現(xiàn)在說了,咱們以后連朋友都沒得做了?!?/p>
我這樣說,其實(shí)也是在給熊安妮一點(diǎn)暗示,我覺得她如果不是太笨的話,應(yīng)該能從我這話里,還有我此刻的眼神里明白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