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烤全羊,已經(jīng)成為了整個青風(fēng)寨的一大樂事。
每次誰要是遇到了開心的事情,立刻就會宰只羊。
吃著酒,圍著火爐,很香。
徐長風(fēng)也成為了這里的一名愛好者。
而村里的張鐵軍,那可是養(yǎng)羊大戶,家里幾百只羊,每天放個羊都需要找一兩名幫手。
不過,張鐵軍最喜歡徐長風(fēng)來自己家買羊。因為,每次買了羊,他都可以跟著大吃一頓。
這不,徐長風(fēng)剛剛來到了他的家里,立刻抓了兩只給對方。
用他的話來說,徐長風(fēng)家里有一個小飯桶,一只羊根本不夠。
反正徐長風(fēng)有的是錢,還會在乎多一只羊少一只羊的錢?
徐長風(fēng)也從不計較這些。
在他看來,每次買了羊,張鐵軍還會幫自己殺好,處理好!
這樣的賣羊老板,哪里找得到?
兩人一拍即合,就在這外面搭好了火爐,開始烤了起來。
不但有烤全羊,還有一些小的配菜。
再來上一壇好酒,叫上穆百川一起,痛吃一回。
趁著烤全羊,張鐵軍還特意從家里拿了十幾根紅薯。
一時間,香味彌漫,引得寨子里的人口水連連。
“你小子,今天又遇到啥好事了?”
穆百川看著那滋滋冒著油的兩只羊,兩眼放光,手里抱著一壺好酒,時不時喝上兩口。
如今,葫蘆島雖然還在,可是整個穆家的主力卻全都搬到了青風(fēng)寨。
以前的葫蘆島,如今成了他們的祖宅,偶爾有了空閑,才會回去看一眼。
也正是因為這樣,徐長風(fēng)才明白了穆百川以前的心情。
為什么會一到青風(fēng)寨,就不想回去了。
他有一子,穆云峰,自確認搬到了青風(fēng)寨之后,每天都待在兵司甲,完全把兵甲司當成了自己的家,一個月最多回來兩三次。
有一個孫子和一個孫女。
自上次他與藍瑩瑩成親之后,這兩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哪怕是年關(guān)都沒有回來過。
倒是有寫信回來,一年也就是寫個一兩封信。
要不是有人時刻關(guān)注著,穆百川都以為這兩個家伙出事了。
空有子嗣,老爺子卻過著孤寡老人的生活,這讓人如何受得了?
所以,這老爺子完全把徐長風(fēng)當成了自己的后生。
至少不會忘了他,哪怕是吃個烤全羊,還要叫上他一起。
每次過節(jié)都會拉著他一起。
“外公可聽說過問天宗?”
穆百川本來還樂呵呵地跟徐長風(fēng)聊著,當他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臉色明顯變了一下。
接著搖頭說道:“不曾聽說過!”
徐長風(fēng)哈哈大笑,道:“您連斗轉(zhuǎn)乾坤功都知道,會不知道問天宗?”
穆百川面露尷尬,笑著說道:“你說的這個功法我是知道,但是這個宗門的名字,卻沒聽說過。”
“裝,你們一個個就會裝,不止是外公,就連福伯也是一樣。”
穆百川呵呵笑著,問道:“怎么突然提起了這個?”
“我家小楠,成為了這個宗門的宗主。”
唰!
穆百川站起身來,就這么看著徐長風(fēng),道:“真宗主?”
“還能是假的不成?”徐長風(fēng)笑著說道:“她外公最近身死,把宗主的位置傳到了她的手里。”
“這不可能!”穆百川皺著眉頭,滿臉的不敢置信,“問天宗主,傳男不傳女,他們的斗轉(zhuǎn)乾坤功,也是同樣的路子。”
“方才外公還說,不知道問天宗,現(xiàn)在怎么又了解得這般清楚?”
穆百川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一旁,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徐長風(fēng)也不逼對方,而是說道:“現(xiàn)在事實已經(jīng)擺在了眼前。
小楠成為了這個問天宗的宗主,打破了那個什么傳男不傳女的規(guī)定。”
穆百川目光轉(zhuǎn)向了徐長風(fēng),面容古怪,道:“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什么?”徐長風(fēng)仿佛抓住了什么似的,就這么看著穆百川。
當初為了這個宗門,他甚至去找福伯,都沒有從對方的口中得知到有用的信息。
現(xiàn)在倒好,連穆百川都知道。
早知如此,他先前便套對方的話就可以了,為何還會等這么長時間?
“斗轉(zhuǎn)乾坤功,中斷了!”
“中斷了?”
徐長風(fēng)搖搖頭,道:“不可能,我這個外人都能學(xué)會,我那老丈人輕松便偷學(xué)去的東西,怎么可能會斷?”
穆百川翻了個白眼,輕哼道:“你真以為這玩意好學(xué)?
真以為這是什么爛大街的玩意?
真要是這樣,素素她師父當年又怎么會死?
血月樓那么多任樓主,又怎么沒有一個打破這個規(guī)則的?”
徐長風(fēng)眉頭緊皺,扭頭朝著柳素素看去。
此時的柳素素,也一直聽著二人的聊天,從始至終,一言不發(fā)!
“外公這么跟你說吧,這個問天宗,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
但凡學(xué)會斗轉(zhuǎn)乾坤功的,都被定為了下一任的宗主。
我估計,當初你那個老丈人,偷偷離開問天宗,就是因為怕被人追殺。”
“追殺?”徐長風(fēng)不懂。
既然都要成為內(nèi)定的宗主了,為何還要受到對方的追殺。
“你想啊,他一個問天宗的女婿,偷學(xué)此功法,而且又學(xué)會了,這個時候那些有機會爭奪宗主的人,會留他?”
徐長風(fēng)握著拳頭,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那他上次為何回去之后……”
說到這里,他突然明白了過來。
孟義回去,是由福伯擔保的,而且當年要他命之人,也只是問天宗的一部分而已。
想通了這一點之后,他突然站了起來。
“這么說,小楠能被定為這一任宗主,不是因為她天賦高,很有可能是因為我!”
啪!
穆百川一拍自己的大腿,道:“你小子還算聰明,肯定是這個原因。”
“這么說,小楠他們一直不讓我去問天宗,是不想我卷入這種紛爭?”
穆百川輕哼一聲,道:“只能說你走了狗屎運,連這種女人都找得到。
老……你外公我當年要是能有一個這樣的女人,這輩子都值了。”
徐長風(fēng)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此時的柳素素也跟著站了起來,生怕徐長風(fēng)一個忍不住,就要前往那個什么問天宗。
徐長風(fēng)回頭,就這么看著穆百川,問道:“那為什么你們對于這個宗門,絕口不提?
不止是您,還有福伯。
仿佛所有人都害怕這個宗門似的。
他們真有這么恐怖?”
穆百川輕哼一聲,解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