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非常的熱鬧。
這一次,徐長風沒有通知外面,就算通知了,外面的人也不可能反應過來。
所以,他在自家院子里,擺了幾桌,自己親自下廚,招待客人。
榮幼雪抱著孩子,站在自家門口,與每一個過來看孩子的人打著招呼。
纖纖這些孩子一直守在一旁,想要看看吧,又因個頭太矮,看不著。
只能在一旁干著急沒辦法。
當盧達拉著張鐵軍回來的時候,這里已經聚了不少的人。
李九歌沒在邀請之列,但是她在得到消息之后,主動來此,送上了賀禮。
可以說,整個院子里面,也就只有她一個客人。
看著這熱鬧的場景,李九歌臉上雖然掛著笑,心里卻一直有些驚訝。
這里的人,隨便一個走出去,身份都差不到哪去。
尤其是徐長風,穿著灶衣,在廚房里忙來忙去,讓所有想要幫忙的丫鬟,只能在一旁打著下手。
而孟小楠和柳素素則是不斷地朝著這邊端著菜盤。
藍瑩瑩則是招呼著客人。
一家人分工明確,看著讓人眼紅。
“嫂子,孩子叫啥?”
張鐵軍剛剛回來,立刻便湊到了跟前,逗起了孩子。
“多寶,我給取的。”榮幼雪笑著回應了一句。
“這名字好,跟我家大牛一樣!”張鐵軍哈哈大笑,伸手就要去抱,卻被盧達拉了一下,沒能抱成。
徐多寶!
這名字取出來的時候,徐長風樂了好大一陣子。
他是怎么都沒有想到,那么有學問的榮幼雪,竟然給自己的兒子取了這么一個名字。
不管怎么說,徐長風對名字沒有過多的放在心上,叫什么都可以,就是一個稱呼罷了。
不過,多寶倒是挺好的,長大之后,多寶多福,不用讓他擔心了。
“姨娘,看看!”
終于,旁邊的纖纖再也沒能忍住,拉動了一下榮幼雪的褲腿,想要看看小多寶。
榮幼雪肯定不會犯了秦玄雅的大忌。
所以,在纖纖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她立刻蹲下了身子。
幾個孩子一下子便圍了過來,一個個伸著腦袋去看這個剛剛出生沒幾天的孩子。
榮幼雪見纖纖站在一旁,想要上前抱抱,又不敢的樣子,知道對方有所忌諱。
所以,她主動讓對方抱了起來。
而且還指導著對方,這么大的孩子怎么抱才不會傷著,并且自己在一旁陪襯著。
就是這么一抱,使得纖纖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她抱完之后,小承遠也跑了過來,就這么輕輕摟了一下,嘴里一直喊著弟弟。
看著眼前這兩個孩子,榮幼雪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斷過。
一個是大康未來的皇帝,一個是徐長風最疼愛的女兒。
自己的兒子與其打好關系,絕對錯不到哪去。
她兒子不是要跟福伯學武功,而是要成為這天下最富有的人。
就在小多寶出生的第二天,她已經借用閃電鳥,寫了數封信,去往了康國,去往了大周。
這種情況,瞞不住柳素素,同樣也不可能瞞得住徐長風。
但是……
她不在乎!
都說女人有了孩子就自私,這話也不能太絕對。
至少現在為止,在孟小楠這個女人的身上表現得不是太明顯。
“都別聊了,全部坐下,咱們開飯。”
當所有的飯菜都開始上桌的時候,徐長風開始催促了起來。
手里端著菜盤,朝著眾人說道:“先說好,能喝的今天喝個夠,不能喝的,咱們喝茶。
沈伯父在山里尋來的野生茶,味道比外面賣的不知好了多少倍呢。
有錢都喝不到!”
說話間,藍瑩瑩已經端著茶水走了過來,同時朝著不遠處喊了一句,道:“別藏了,一起!”
她說的自然沒有別人,是針對影子的。
自從來到這里之后,哪里還需要對方的保護?
在這海島上,尤其是這個地方,生人來了,第一時間就躲不過小虎的鼻子。
連時刻保護在榮幼雪旁邊的福伯都知道出去逛逛了,她哪里還需要影子的保護?
影子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就這么走了出來。
原本還不知道坐在哪一桌,直至裴青衣朝著她招了招手,她連忙坐到了對方的跟前。
這一幕,被盧達看在了眼里,心里有些小擔憂,時不時朝著這邊看上兩眼。
對此,徐長風可沒有任何的想法,他坐在主桌,已經解除了灶衣,端著酒杯,跟福伯和沈良等人喝了起來。
他這一桌,坐的全都是喝酒的男人。
有福伯,沈良,張鐵軍和盧達等人。
至于他的那些個女人,則是每個帶著孩子坐在了一桌。
然后就是那些個下人,還有血月樓的小姑娘們。
幾桌下來,連他家的三個院子都坐不滿。
“哥,你猜這小子想干啥?”
席間,張鐵軍湊到了徐長風的跟前,手持一個肘子,一邊吃一邊說著。
“想干啥?”徐長風樂呵呵地看著他。
“他想再娶一個!”
嗯?
徐長風突然笑了起來,就這么盯著盧達。
盧達這會,恨不得直接把張鐵軍的嘴給撕破。
這家伙怎么就這么嘴強呢?
他什么時候說過自己要再娶一個了?
就是聽影子說了兩句,就開始造謠,怎么比青風寨的那些老頭老太太還要讓人討厭?
“鐵軍,別胡說,你他娘的啥時候聽說的?”盧達沖著他罵了起來。
張鐵軍輕哼一聲,道:“影子說的,青衣都開始幫你物色媳婦了,還狡辯呢?”
徐長風看著這兩家伙斗嘴,頓時樂了起來,朝著張鐵軍說道:“他想要再娶一個,跟你有啥關系?”
張鐵軍眼睛一瞪。
但也就是這么一瞪,隨即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說道:“好像跟我沒啥關系,但是我都沒再娶呢,他哪能再娶?”
對面坐著福伯突然笑了起來,小聲地說道:“鐵軍,只要你敢,我現在就給你介紹,保證比壯壯漂亮。”
張鐵軍哈哈大笑,道:“這天下還有比我家壯壯美的女人?我不信!”
福伯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趕緊給自己灌了一口酒,生怕吃飯噎到自己。
他跟這家伙去討論美丑,簡直就是跟自己找不自在。
跟對方談這個,還不如對牛彈琴呢。
至少牛不會反駁自己,默默地聽著沒有反應而已!
張鐵軍不一樣,這家伙審美已經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