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
田思夢一家人到來的時候,王剛早就等在了游艇邊。
“王少,您這么還專門在這等著啊,這也太不好意思了吧……”
田龍受寵若驚,帶著田思夢和張秀快步迎了上去。
王剛淡然一笑,“無妨,我怎么也是小輩,迎接幾位長輩是應該的。”
“時間不早了,咱們先上船吧。”
“好好好,王少請。”田龍笑的嘴都合不攏。
張秀感嘆道:“王少不愧是大家公子,就您這肚量,都不是沈默那種小人物能比的。”
“沈默?呵呵……”王剛邪魅一笑,沒有多說。
而就是這笑容,卻讓田思夢心底一陣發毛。
三人一路來到最上層甲板。
甲板上擺著一個長桌,上面坐著三個人。
其中二人正是王剛的父母王雄和陳芳。
而坐在首位上的則是一個身穿黑衣的公子哥。
公子哥留著干練的寸頭,手里端著紅酒杯,笑的和善,可他的身上卻散發著濃濃的上位者氣息,給人一種敬而遠之的感覺。
“王家主王夫人好。”田龍趕忙上前和二人打招呼。
王雄擺擺手,沒有言語,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田龍尷尬的笑笑,隨后看向首位上的公子哥疑惑道:“王少,這位是?”
王剛介紹道:“這位是季家二公子,季強。”
“什么?您是季少?”田龍瞪大了眼睛,隨即快步沖向季強,諂媚道:“早就聽聞季少年少有為,實力強悍,今日得以相見,真乃我等天大的榮幸啊!”
季強淡笑起身,“田家主客氣了,我今日只是來游山玩水的,不必客氣。”
田龍和張秀滿臉狂喜。
季強身為五大家族的少爺,在田龍和張秀眼里,那可是天大的人物!
他們萬萬沒想到,王剛居然會帶季強給他們認識。
幾句寒暄之后,季強的目光看向了幾人身后的田思夢。
一道難以差距的邪光,在季強的眼底閃過。
這邪光消失的很快,他笑道:“這位想必就是田小姐了吧?”
“思夢,還不快來和季少打招呼?”田龍趕忙催促。
田思夢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強行擠出一個笑容道:“小女子見過季少。”
“不錯不錯。”季強滿意的點點頭,打量道:“早就聽田小姐容顏不輸京城四大美女,如今看來,傳言果然不虛!”
“甚至在我看來,田小姐這容顏,四大美女又當如何?”
季強一陣夸贊,卻讓田思夢心底的不安越發強烈。
她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
她很清楚,如季強這種人平時都很忙,怎么會無辜游山玩水?
今日分明是王家的田家的事,季強的出現,目的為何?
“好了,都別站著了,快入座開席吧。”
季強開始安頓眾人落座。
田龍夫婦不住的巴結著王剛和季強,完全沒有任何起疑的心思。
然而田思夢卻敏銳的察覺到。
這一場飯局,王剛基本不說話,而王雄夫婦更是一言不發。
只是在恰當的時候舉起酒杯,僅此而已。
“田小姐,今日相見便是緣分,共飲一杯如何?”
季強向著田思夢舉起酒杯。
田思夢黛眉緊皺,苦澀道:“季少,我……我不太會喝酒。”
“胡鬧!”田龍喝的有些多,滿臉紅暈,晃晃悠悠道:“季少和你喝酒那是給你面子,你怎么能不喝?”
“快拿起酒杯!”
“沒錯,別讓季少不高興,快點喝!”張秀同樣開口催促。
面對父母的催促,田思夢終于是敗下陣來。
一杯酒下肚,強烈的眩暈感竟然瞬間涌上頭顱。
與此同時。
季強緩緩放下酒杯,和王剛對視一眼,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王兄,你這藥有點東西啊。”
王剛邪笑道:“季總見笑了,小弟我這藥可是上古配方,就是武圣強者也扛不住,別說他們幾個普通人了。”
這番話,頓時讓田家人一臉悶逼。
田思夢大驚,趕忙就要起身。
可她才站起來,便直接癱倒在了椅子上。
她四肢發軟,除了腦袋能動,其他地方根本動彈不得。
而田龍夫婦喝的更多,這時更是只有眼睛珠子能動,就連嘴巴都動不了!
田思夢驚恐道:“你……你們想干什么?”
王剛緩緩起身,來到田思夢面前一把掐住了田思夢的下巴,玩味道:“都這個時候了,我想干什么你還不懂?”
“慶幸吧,慶幸季少看上了你,否則你現在就得死!”
說罷,他緩步走向田龍,一把扯起田龍的頭發,玩味道:“老東西,你踏馬還真是煞筆到家了啊!”
“你讓我王剛那般沒面子,還想讓我原諒你?”
田龍顫抖的眼睛滿是驚恐的神色,他吱吱呀呀的想要開口,卻說不出一句話。
啪!
王剛的巴掌狠狠抽在了田龍的臉上,“草泥馬的!還敢給老子狗叫?”
“你們田家算什么東西,也配讓老子娶你那垃圾女兒?”
“老子明著告訴你,老子之所以和你女兒訂婚,就是為了草她,等老子草完她,就會把她獻給季少。”
“季少會吸干她的血,用她的血來成就至高之境!”
“這一切本來都很順利,都怪你!都怪你們打破了老子的計劃!”
“老子現在草不到你女兒,而你們也要死!這都是你們導致的,你們導致的知道嗎?”
聞言,田龍和張秀已然淚流滿面,眼底滿是憤恨和懊悔。
他們萬萬沒想到,王剛居然是如此目的。
他們心底懊悔萬分。
田思夢畢竟是他們的親女兒。
他們能犧牲田思夢的幸福已經是極限,可要讓田思夢去死,他們當然接受不了。
然而不等田龍多想,王剛的拳腳便落了下來。
王剛出手狠辣,幾拳下去,田龍便被打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王剛!你個王八蛋!啊!!有種你沖我來,你放開我父親,放開我父親!!”
田思夢嘶吼掙扎,哭的凄慘。
然而她的哭聲,除了能讓王剛更爽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終于,王剛打的累了,將奄奄一息的田龍丟在一旁,回頭滿臉陰鷙的瞥向了田思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