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倒吸一口冷氣。
“啥?”
“而且,她沒立刻死,這邊,這邊,到這里,還有血跡,應該是她往這邊走了幾步,想求救,然后又被刀了?!?/p>
楚綿綿指著另外幾個血跡,一一講解。
李昭聽得滿眼震驚,“這也太殘忍了!”
光是想想,都覺得疼!都令人絕望!
“嗯,所以她的怨氣很深?!?/p>
楚綿綿站起身,沒有緊鎖,大概知道死因后,剩下的就是執念了。
鬼留在世界上都是因為有執念。
可偏偏這女人的執念和昭哥有關系。
“綿綿,那你為什么說她是我認識的人?”
“因為我之前問了工人,他們或多或少都碰到過靈異事件,很兇,這里的陰氣已經聚集起來了,按理說,已經會害人了,但是沒有一個工人出事。她應該是不希望你的地方出事了。”
怎么聽了后沒有好點,反而更害怕了呢?
“可是我不知道她是誰?。俊?/p>
話音剛落,一陣陰風吹來,夾雜著有人小聲哭泣的聲音。
毛骨悚然!
李昭瞬間頭皮發麻了,覺得脖子發涼,似是有人掐著他的脖子慢慢收緊。
在他呼吸快要窒息時,一聲爆喝。
“收手!”
楚綿綿拎出戒尺,朝著空氣狠狠一拍。
那一下,好似真的打中了什么東西,李昭瞬間覺得呼吸好受了。
“咳咳咳,剛剛,剛剛……”
“沒事昭哥,她暫時走了?!?/p>
“暫時?”
“嗯對,所以你快點想想你認識的人里面有沒有忽然消失了的?”
“這范圍這么大,我哪里知道??!”
“那你再看看這個照片,好好看看?!?/p>
她把之前社團的照片一起帶來了,遞過去給他。
李昭忍著害怕看了很久,終于看出了一絲熟悉。
“蘇倩倩?”
“嗯?認出來了嗎?”
李昭的神情有些古怪,“我前女友,但是她應該出國了才對?!?/p>
楚綿綿當機立斷,“快查查這個人的消息!”
最后的結果查出來了,是個不好的消息。
蘇倩倩根本沒出國,沒有她的出境記錄,但她的家人都以為她還在國外生活,只因她會定時回復親朋好友的信息,還會在朋友圈分享生活。
等于,她明明死了,卻活在大家的印象里。
“看來這個冒充蘇倩倩回信息的人很大可能是兇手?!?/p>
“該死!我立刻讓人去查查!”
楚綿綿還在思考一個問題,蘇倩倩是死在這里的,但是,尸體呢?
她沒在現場找到尸體的痕跡。
也感受不到。
還能在哪里呢?那么一具尸體,能藏到哪里去還不被發現?
可惜的是,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年,很多痕跡已經找不到了,除了這攤血跡被忽略了之外,別的都沒留下。
或者說……
尸體就是蘇倩倩的執念?
她抱著疑問,想著四處再看看,興許能發現蛛絲馬跡。
可就在她背過身去的瞬間,一陣凌厲的陰風吹過,猛地撲向她。
“刺啦。”
似是空氣碰撞,有什么東西被狠狠彈開。
而戒尺上面的暗色符文亮了一下,又沉下去。
她轉過身,狠狠皺眉,用很兇的語氣說:“你再鬧的話,我就不幫你了,我知道你很冤,但是你再忍忍,如果你真的弄出人命了,我就不幫你調查了,直接找我師父滅了你!”
翟師父說過,碰到有冤屈但沒傷人的好鬼,就路見不平拔刀相救。
但是沾了性命的畜生,直接滅了就是。
那風停了,不再作亂。
她很無奈,她也想直接問問對方,你的尸體在哪里?但對方明顯因為克制殺欲而有些神志不清了,記不得自己死亡的事。
她轉身,繼續查看,但沒注意到腳下的椅子,被狠狠一絆,險些摔倒,她反應迅速的用手一撐,穩住了。
“嘶?!?/p>
手肘卻被鋒利的東西給劃開了小口子,鮮血滲出。
李昭轉身一看,看見這一幕,頓時瞳孔緊縮,“綿綿!你沒事吧!”
“沒事,不小心刮了一下?!?/p>
“什么東西?”
她低頭看了看,有些驚訝,是一把牛扒刀。
隱隱的,她聯想到了什么。
消失的尸體……
怎么可能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沒了!
是以另一種方式沒了!
“昭哥!我知道蘇倩倩的尸體去哪里了!”
“先別管這個!趕緊去醫院處理你的傷口!”
易鋮奕得知她受傷后,立刻匆匆趕來,臉色黑如鍋底。
李昭趕緊解釋:“這真的不是我弄的!”
“沒保護好她?!”
“不是哥們,我可以防人,但我防不了鬼??!”
李昭都要欲哭無淚了。
“大叔,不怪昭哥,不是他的錯,是我不小心,沒事的,小傷。”
易鋮奕看著她的手臂,眼露心疼,“沒有下次了,你答應過我不會置身危險?!?/p>
“對不起,不會有下次了!對了,昭哥,你快去查查一年前那酒店二樓的餐廳有幾個廚師,分別是誰?!?/p>
李昭一愣,“查廚師干嘛?”
她委婉的說,“尸體不會消失的,但會被……”
她沒說完。
但前有尸體失蹤,后又要查廚師。
不難想象……是怎么消失的。
李昭的臉色都綠了,猛地捂住嘴,差點吐出來。
“嘔,你是說……嘔……”
“嗯,昭哥,報警吧?!?/p>
剩下的,就不是普通人插手的。
殺人分尸,且偽裝受害人還活著的假象,實在太惡劣了!
而且對方還手段殘忍的用了某些歪門邪術,把蘇倩倩的靈魂強行拘禁在酒店里。
李昭一邊yue一邊說:“好,我去,yue,我去報警,yue……”
易鋮奕皺眉,“發生什么事?”
她立刻把所有事情告訴大叔,最后說道:“看來昭哥這個酒店的項目要黃了。”
發生這樣惡劣性質的命案,恐怕改造后也會被人忌憚恐懼。
易鋮奕卻道:“該他吃虧。”
“嗯?為什么這么說?”
“他前面辜負了不少女人,風流債不少?!?/p>
所以前女友死了,還要坑他一次。
易鋮奕忽然覺得之前李昭幫了蕭明哲的事沒那么膈應了。
他很愉悅。
這項目得虧不少錢。
該他受著。
楚綿綿傻傻的問了另一個問題:“那大叔你有辜負的人嗎?”
“除你之外,我不曾對任何人有過情動。不存在辜負?!?/p>
她面紅耳赤的低下頭,心臟跳快了幾分。
卻不知,正巧有人看見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