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樾唇角繃緊,“對不起,是我不好。疏忽了你的感受!給我個機會,我會彌補這一切。”
“我說過,不需要!你要是真的覺得愧疚,對不起那個為了你付出三年的顧如煙,那就離她遠一點,不要再來打擾她的生活,更不要出現在她的面前。”
“抱歉,我做不到!”
周庭樾不想答應她,更不想退出她的生活。
他的拒絕在顧如煙的意料之外,但想到他以往的強勢風格,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
之后的路,顧如煙沒有再跟他說一句廢話。
或許是最近睡眠有點少,拍戲又累。
顧如煙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以至于車子到了酒店,她都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周庭樾本想叫醒她,可又異常的珍惜,能跟她單獨相處的機會。
車內的燈光調暗,靜靜的看著女人恬靜柔和的睡顏。
睡著的她,沒了冷漠,看起來溫柔許多。
他已經好久沒有這么仔細,近距離的去看她。
兩年過去了,她依舊和兩年前一樣,美麗精致。
似乎歲月并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唯一變質的是她對他的感情。
她不再滿眼是他。
周庭樾從未感受過如此失敗過,連挽留一個人,都做的如此無力又空白,不知要如何處理。
他不想過于強勢,讓她更加厭惡,躲著他。
可他的以退為進,放低姿態,她也并不買賬!
他伸出手,將要觸摸近在咫尺的睡顏,想要感受她的體溫與肌膚細膩。
指尖剛觸到細膩的肌膚,那雙原本緊閉的雙眸,陡然睜開。
眸光犀利,暗藏殺意。
周庭樾的手指一僵,旋即淡定收回手。
“到了,我剛想叫醒你!”
顧如煙沒說話,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低頭,看了眼手,不自覺的苦笑。
指尖仿佛還殘留屬于她臉頰,細軟的溫度。
出發前,顧如煙就已經給徐嵐發了短信。
人直接就被徐嵐給帶回了酒店。
“不是挺能跑的嗎?在江城,你能跑到哪去!”
徐嵐遞給他一瓶碘伏和棉簽,冷笑問道。
男人嚇的縮到墻角,不停的搖頭,“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還年輕,我不能坐牢!”
徐嵐呵呵兩聲,“收錢辦壞事的時候,你不是膽子挺大嗎?現在知道害怕,怕坐牢了?”
要不是看他二十幾歲,徐嵐真想好好揍他一頓。
“我是一時豬油捫了心,主要是她給的太多了,我實在沒經得住誘惑。”
“那蛇,你哪來的?”
徐嵐不想聽他廢話,直接問重點。
“是從我爺爺那偷的。”
被打了一頓,他現在老實多了。
也知道自己惹了他這輩子都惹不起的人。
他們想要碾死他,比碾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
“嗯?”
徐嵐沒理解。
“我爺爺以前是個打獵的,他喜歡上山抓野物,這蛇是他在山上抓到,擱家里養的…”
然后就被他給抓來,送到煙姐的房間了。
差點成為殺人兇手。
徐嵐差點要笑出聲,側目看向坐在沙發里的女人。
“煙姐,這小子膽子倒是真的大。”
連蛇什么品種都不知道,就敢徒手抓蛇。
還真是不知者無畏。
顧如煙瞇眸,“你不怕被咬?”
“從小我爺爺就教我如何抓蛇,不被它們咬…”
他做了一個抓蛇的手勢,動作倒是精準又迅速。
“你做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你必須做一件事,彌補你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