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除了姜澤言和姜酒兩個當(dāng)事人聽到跟沒聽到一樣,其余所有人都白了臉色,尤其顧時肆,當(dāng)即沖上前就想拽住姜酒檢查一遍,被姜澤言眼神警告,“你要干什么。”
他頓住腳步,突然意識到什么,“帶走的那個才是假的?”
陸一鳴一顆心砰砰狂跳,以他對姜澤言的了解,如果真的有兩個姜酒,真的那個還被姜澤川帶離了海城,姜澤言不瘋也得瘋。
他也管不了到底真的還是假的,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做好安撫工作,“帶走的肯定是假的,眼前這個肯定是真的!”
姜酒已經(jīng)沒有力氣說話了,只護(hù)著小腹,小口呼吸著,唯恐自己是麻木了才沒有察覺到小腹的不適,姜澤言也不敢擅自挪動她,將她環(huán)在自己懷里,讓姜酒緊緊靠著自己,“池萱來了沒?”
陸一鳴也反應(yīng)過來,外表或許能假-,可肚子里的小生命假不了啊。
“馬上到,馬上到。”他才拿出手機(jī),池萱已經(jīng)火急火燎跑向了姜酒,她先是簡單檢查了下姜酒的衣服有沒有染血,然后仔細(xì)給她號脈,“有沒有吃亂七八糟的東西?”
姜酒輕輕搖頭,只覺得整個身體都虛了。
“沒事,孩子挺好,就是大人太累了,要好好休息。”
姜澤言松了口氣,他低頭吻著姜酒的額頭,“沒事就好。”
姜酒仰起頭,“姜澤言,你不怕我是假的嗎?”
姜澤言啞笑,抱緊她,“你不是假的,你是我的。”
……
姜澤川乘坐直升飛機(jī),直至停落在海上的游艇上。
“姜先生,我們到了!”
“姜酒在哪?”姜澤川下飛機(jī)第一句話問的就是姜酒。
“我在這!”
甲板上,姜酒正沖他揮動著胳膊。
姜澤川心下一喜,大步邁上去,一把將人摟進(jìn)懷里,“酒兒,以后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姜酒點(diǎn)頭,“好,我們以后就過安穩(wěn)的生活,不要再回來了好不好?”
姜澤川只顧低頭吻她,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唇瓣,姜酒的回應(yīng)也很主動,甚至主動伸出舌尖。
姜澤川一愣,當(dāng)即掐住她脖子將人推開距離,“你是誰?”
“我…”姜酒驚慌看向他,“我是酒兒啊。”
姜澤川睨了幾秒,反應(yīng)過來,眸底瞬間迸發(fā)出殺意,“你不是我的酒兒!”
他發(fā)狠一推,險些將姜酒直接推到海里。
“你是不是瘋了,我們還有孩子!”姜酒驚恐護(hù)住小腹,“姜澤川,你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你之前對我說的話,對我和孩子好都是假的嗎!”
姜澤川絲毫不上當(dāng),“叫醫(yī)生來。”
姜酒瞳孔閃過一絲慌亂,可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坦然接受醫(yī)生的檢查。
“姜先生,姜小姐孩子安好。”
姜澤川難以置信地看了姜酒一眼,,“你到底在說什么,怎么可能會有孩子?”
他幾乎要懷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哪料姜酒突然喊了句,“阿川哥哥,這是我們的孩子。”
姜澤川這下徹底肯定,眼前的姜酒是假的!
“你…”他面色鐵青,“回海城!馬上回海城!”
姜酒猛然捂住自己的唇,意識到露餡,她瘋了般從身后抱住他,“阿川哥哥,你瘋了,你現(xiàn)在回去姜澤言不會放過你的!”
“是他把你換了?”姜澤川一把掐住她脖子,這一次的力道差點(diǎn)把姜酒掐死。
“為什么要背叛我!為什么!”
姜酒掙扎著抓著他手腕,面部因極度窒息而青筋暴起。
“因?yàn)椤驗(yàn)槲覑鄣氖悄惆 ⒋ǜ绺纭?/p>
“我們的…孩子,孩子…是你的…”
姜澤川是下了死手的,可腦子突然針扎般的刺痛感,讓他不得不先松開手,他抱著頭,崩潰嘶吼,“姜澤言,我絕不會放過你!”
“返航!馬上給我返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