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姜酒唇角含笑,“老公,你不用這么緊張,就算長紋我也不會情緒崩潰無法接受,孕期留下的所有印記都是美好的,我絕不會有任何不好的情緒。”
“只要孩子能平平安安跟我們見面,我才不在乎肚子會不會白花花。”
姜酒說的是大實話,不是她不愛美,而是她早就做好了孕肚會比一般孕婦大且難受的心理準備。
只是姜澤言似乎沒有這個準備,他的心理壓力明顯比她大。
姜澤言輕輕嘆了一聲,已經五個月了,只有兩個月就進入孕晚期。
一想到時間這么短暫,姜澤言就感到一陣心慌。
他包裹著姜酒的手心,在唇邊吻了吻,“我知道你不介意,但我想給你最好的,老婆,你太辛苦了。”
姜酒眼里含笑,“不辛苦,辛苦的人是你,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晚上還要給我按摩,連洗腳水都親自準備,以后寶寶出生,我會告訴他們,做男人就要做爸爸這樣的男人,嫁男人更要嫁爸爸這樣的男人!”
“對了!”姜酒蹬著腿下床,“老公我不想睡了,我們還沒有給孩子取名字呢,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還不想名字嘛?”
姜澤言從身后將人圈住,將姜酒抱起,站在自己腳背上。
摟著她一步步走到桌前,“我想好了幾個名字,你選。”
“好啊,取了什么名?”
姜澤言包裹著姜酒的右手,握住桌上的藍色鋼筆,在紙張上分別寫下兩行字。
詩施,詩禮傳家,施恩布德。
聲笙,金聲玉振,滄笙踏歌。
落筆后,姜澤言突然開口,“女孩名,斐姓。”
姜酒一愣,轉過頭看向姜澤言,“女孩姓斐?”
姜澤言嗯了一聲,低頭鼻尖蹭過姜酒的鼻尖,“對,就姓斐。”
姜酒瞬間酸了鼻尖,她沒料到姜澤言會主動讓孩子姓斐,她窩在他懷里,有些哽咽,“姜澤言,你怎么這么貼心,爸媽知道的話肯定很高興。”
姜澤言下巴抵著她發絲,溫柔問:“所以選哪一個?”
姜酒揉去眼角的濕氣,“斐詩施,斐聲笙。”
她重復了幾遍,最終定了斐詩施。
姜澤言繼續握筆,只寫了四個字。
修遠。
君澤。
姜酒又轉頭問:“寓意呢?”
姜澤言抿下唇,“就是字面的寓意,修遠,希望他一輩子都能修身,克己復禮。”
“瑞然,瑞琪祥云,浩然正氣。”
姜酒淺哼了哼,“你看看,還沒出生呢你就偏心了,對女兒明顯更上心,對兒子你就敷衍好多。”
姜澤言有些好笑地解釋說:“哪有偏心?男孩怎么能跟女孩比。”
“男孩糙養重在鍛煉性格,但女兒不一樣,得精心呵護,小心保護。”
姜澤言只要一想到在幾個月后姜酒會為他生一個軟軟糯糯的女兒,他的心就軟得跟棉花糖般,單想想那畫面他整個人都會變得異常柔和。
女兒。
他不僅有兒子,還會有一個跟姜酒一樣的寶貝女兒。
他其實早就想好,對兒子,都要請哪方面的教練,專家。
從小嚴格教養,不寵不嬌,賞罰分明。
至于女兒,那就一個字,寵。
兩個字,很寵。
三個字,寵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