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啥了。段明杰給陸瑤夾了一塊羊肉，開口問段成才，“你對她有感覺嗎？”段成才被問住了。“什么感覺？”段明杰斜了他一眼，“你說什么感覺？男女之間的感覺！”陸瑤發笑，“你三哥的意思是，你看見鐘年年會不會開心，看不見她會不會想，有沒有想把她盡快娶回家。”段成才眨了眨眼，“我沒想這么多，我打算今年跟她回去一趟，見見她父母，覺得可以了就結婚。”段明杰沒了耐心，“你就說，你跟在她在一塊高興不高興，晚上想不想她！”話落，陸瑤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下，“孩子在呢，說話注意點。”段明杰看了眼段艷艷，沒再往下說。陸素素眨了眨眼，看看段明杰，又看看段成才，眼神無辜得很。段成才臉紅了紅，說道，“三哥，你想啥呢，我們倆頂多就是牽個手。”段明杰抿直了唇角，看向段志偉，“你們吃好沒？”幾個孩子都吃飽了，段志偉站起來，抱起段海昇，招呼段海洋和段艷艷，“走，上樓。”四個孩子走了，陸素素不知道自己需不需要走。她壓低聲音問陸瑤，“姐，我也走吧？”陸瑤想了想，素素長成大姑娘了，她也應該聽聽成人之間的事兒，沒必要像其他人那樣避諱。陸瑤拍了拍她的手，“不用。”段明杰看著段成才，“你是咋想的？誰談個對象不夜思夢想啊，我跟你嫂子結婚之前每天晚上想的睡不著覺，你二十多歲的大男人了，這點不懂嗎？”陸瑤羞得小臉通紅，抬手拍了他一下，“說成才呢，你扯我干嘛？”“我是跟他講道理，”段明杰再次看向段成才，“你就說晚上你想她不想，你跟她相處的時候你想不想抱她，想不想親她。”段成才臉紅的厲害，“三哥，你說啥呢？”“我說的是正經話，這是男女之間應該有的感覺，我一天不見你嫂子我就想，想親她，想抱她，想把她娶回家給我生孩子。”陸瑤實在忍不住了，抬腳踩到他腳上。段明杰忍著疼，雙腳從她腳底下挪到一邊。陸素素臉騰的一下紅了，她好像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了。段明杰再次問段成才，“你就一點都不想嗎？”段成才表情有點懵。回憶他和鐘年年之間的相處方式。鐘年年留在京城工作了，也是助產士，他們每星期見一次面，見面就是去街上，商場里，超市里，服裝店，飯店里轉轉，有時候看看電影。逛是逛，鐘年年很少讓他給她花錢，她買東西十次有九次是她出錢，就是吃飯看電影是他出錢，所以段成才不認為鐘年年是看上了他的錢。但是三哥剛才說的那些，他只占了一條，就是想著以后結婚。因為鐘年年很適合他，兩人互不干擾，互不牽絆，很自由。鐘年年遇到事兒了自己都能解決，也不找他幫忙，他有事兒了也不會和她講，不想讓她跟著操心。他覺得他們挺合適的，以后結婚了也不會吵架。段明杰：“怎么不說話了？”段成才不知道怎么說。段明杰有些無語，“所以你們倆處了這么久對象，就只是牽個小手？”段成才點頭，確實是這樣。陸瑤在一邊不發話，鐘年年算是她介紹給段成才的，能不能成他們倆決定，她就是牽個線，她不會勸阻，也不會撮合。不過她倒是看出來點明堂來。很顯然兩人之間沒有愛情，都太理智了。鐘年年或許是想找個有錢的男人作為依靠，段成才又想找個知書達理有文化且不會粘著他的女孩子，于是就造成了這種局面。她不認為鐘年年這種思想有問題，沒有哪個女人想找個窮光蛋，還是在段成才沒有對象的前提下，鐘年年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沒有錯。有人重感情，有人重錢財。說是重錢財，其實很大原因是因為沒遇到自己喜歡的人。陸瑤看出來了，段明杰自然也看出來了。“所以你是打算今年跟著她回家過年，然后定下親事？”“不不不，”段成才擺手，“我不去她家過年，過段時間她請三天假，我們回她家一趟。”段明杰點頭，“行吧，你自己看著辦，我就是想跟你說，盡量找個合自己心意的，如果對人家女孩子沒感覺，就趁早跟人家說清楚，別以后結婚了，你遇到喜歡的人了，離婚吧，你對不起你媳婦兒，不離婚你心里難受。不上不下的，一輩子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