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律師離開了。
陳銘撥通一個電話。
“是我,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陳銘倒是想看看,這世界上究竟有幾個聰明人。
到陳家老宅的時候,他第一次看見房主的女兒。
“快,叫叔叔。”
陳銘長得實在是年輕,只是這輩分的問題比較重要,多少還是能夠得上叔叔這個稱呼。
因為那張名片的存在,男人知道面前的陳銘絕對不簡單,但很多事情不是他們可以去探知的,所以,還是點到為止比較好。
現(xiàn)在女兒的病能治好,比什么都重要。
“叔叔好。”
明明是個可愛的小姑娘,卻是個光頭。
陳銘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恩,你好。”
小孩子雖然生病很長時間,但是個活潑可愛的性格。
“之前爸爸將這個地方買下來的時候,我就很喜歡,知道是叔叔救了我的命,我在這里放了郁金香的種子,希望明年春天,能讓叔叔看見盛開的花。”
陳銘跟著到了花園的一角,的確有土壤翻新的痕跡。
“我們能做的也就這些了,實在是太感謝你了,陳先生。”
陳銘笑著說:“既然是一場緣分,客套話就不用再說了。”
搬家的車已經(jīng)到了,看來是專門等著他過來,所以才推遲。
“房本還有各類的資料都在里面。”
男人將袋子遞到陳銘的手上。
“謝謝。”
他由衷的說。
隨后,便帶著女兒離開了。
房子打掃得很干凈。
陳銘其實早就忘了在這個地方的記憶。
當初他在冰天雪地里面被老頭撿到。
最開始以為是偶然,后來才知道老頭是專門故意蹲守,知道有人看不出來好東西,所以才能碰上他。
那個時候陳銘的眼睛看不清楚,放在京海的醫(yī)院里面都說是先天失明,否則一個小男孩怎么可能放在雪地里面。
可是,即便陳銘長大之后得到了資源,卻也找不到自己親生父母的痕跡。
就像是有人專門抹除了一般。
老頭子找到的唯一一張照片,還是爺爺坐在這個地方拍的。
陳銘從內(nèi)袋里面找到照片,上面椅子的花紋還是嶄新的,而面前這椅子,因為時間的流逝,開始變得灰撲撲的。
“好像是在這里?”
或許是因為當時的陳家發(fā)展得還不錯,所以老宅經(jīng)過了一番仔細的設計,而陳銘走到里面之后,就發(fā)現(xiàn)有一面墻的磨損程度似乎和其余的不一樣。
手輕輕一揮,門就關(guān)上了,跟著他過來的人靜靜的待在門口。
陳銘走到有問題的墻旁邊,伸手一推卻發(fā)現(xiàn)不懂,但剛才反彈的力道完全能說明這里的確有一個暗室。
里面裝的是什么呢?
從外面看一點痕跡都沒有,那就說明之前并沒有人打開過。
陳銘從下走到上,別墅一共三層,上一任的主人在里面加了一個電梯,也算是現(xiàn)代結(jié)合了。
木質(zhì)的樓梯被仔細的打磨。
陳銘聽著自己的腳步聲像是想起了一些模糊的過去。
“小銘,對,慢點,爺爺帶你走。”
眼前似乎有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笑著牽他的手。
還想要看清楚的時候,畫面卻消失了。
陳銘順著樓梯往上面看,第二間房,是他的房間。
推開門,里面只有床還有衣柜。
從窗戶外面看出去,那是庭院里面最好的景色。
好像這里之前有一個床,不過他還小,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衣柜的位置似乎一直都固定在這里。
陳銘沒深究,一路走到了書房。
這里,從前應該屬于他的爺爺。
陳銘也不知道為什么記憶里面只有爺爺?shù)钠巍?/p>
老頭子從來不說他的過去。
可陳銘的心中早就有了一點難以言喻的執(zhí)念。
實木的桌子有油潤的光澤,陳銘抬手撫摸,隨后便坐在了一只上。
直到看見眼前的畫,似乎有點。
突兀...
對,就是突兀。
書房應該沒有太被使用,剛才離開的房主算是個中層,因為發(fā)展得不錯才把這個地方給買下來。
這里應該是從前的陳家用來處理重要事物的地方。
陳銘站起來,將畫給拿了下來,潔白的墻面似乎在告訴他,這里什么都沒有。
而他卻沒任何的猶豫,一拳就砸了過去。
空的。
比起下面的墻,這里似乎更好解決一點。
是夾層。
和下面類似的是,外面的偽裝很好,看不出任何的痕跡。
陳銘借著光線,看見里面擺著一個盒子。
突然就想到了自己下山的時候,老頭神神叨叨說的一句話。
“你小子不心甘情愿的跟著我,我把你留在身邊有什么意思,你啊,什么時候弄清楚了過去,才能回到圣泉山上來哦。”
所以,婚約從頭到尾都是借口。
因為現(xiàn)存的何家和之前的陳家是最熟悉的,陳銘也想從他們的口中知道一點線索。
可是,事情的發(fā)展總是有變化的。
陳銘將盒子拿出來。
裝了不少的東西。
只是在看見鎖扣的位置。
“圖騰?”
陳銘摩挲著,腦海里面浮現(xiàn)出一個畫面。
應該是印章或者是其余的東西。
至少現(xiàn)在陳銘的手上沒有,摸到金屬的時候,還能帶給陳銘一種別樣的感覺。
難以形容。
至少這個金屬現(xiàn)在的市面上是買不到的。
陳銘心中有預感,或許從前的事情會隨著這個盒子的打開逐漸浮現(xiàn)。
但能存留這么長,顯然是因為有人不愿意公之于眾。
還想把另外幾個房間再走走的時候,一輛車疾馳而來。
陳銘有些皺眉,并不喜歡專心做事的時候有人來打擾。
“陳銘!你給我出來!”
何秋月自從昨天被刺激到之后精神就有點不正常。
現(xiàn)在席慕兒橫插一腳,居然和陳銘這么快就搞在一起,顯然有問題。
她不甘心!
憑什么她現(xiàn)在是這個下場。
站在門口的人看見何秋月怒氣沖沖的過來,只是稍微一站,何秋月看著面前如墻一般的兩個人。
她知道陳銘在。
“你和席慕兒兩個人奸夫淫婦!居然還敢堂而皇之的到何家來要我和你的婚約!陳銘!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何秋月把這話說出來的時候自己都不覺得害臊。
當初她還覺得五萬塊錢給多了。
現(xiàn)在卻瘋狂叫囂,想要陳銘重新履行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