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建筑比普通人家要好一點,但是相對于一個高層的身份來說,實在是太過于簡陋了。
郊區(qū)的環(huán)境本來就不太好,周圍格外的荒涼,交通也是一言難盡。
更何況這棟房子看起來年代已經(jīng)久了,像是買的其他人的二手房。
有三層樓那么高,應該是經(jīng)過了好幾次翻修,不僅有中式的風格,還有西式的風格,甚至有一點歐式的風格。
他們剛一靠近陽臺上就有人往下看著,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了出來:“你們是誰呀?”
陳銘他們猛然抬頭看,看到有小男孩正探著頭往下看著,眨著他的靈動的大眼睛。
李寒山朝他揮了揮手:“你就是小風吧?”
“我是你李叔叔,很早之前跟你見過面的。”
小風眨著眼睛搖了搖頭:“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
“我在你剛出生的時候見過。”
陳銘用手打在了他的后腦勺上面:“這種廢話以后就不要再多說了。”
李寒山尷尬的笑了笑,又對著臺上的小風說著:“小風,快把你爸爸叫出來吧。”
小風急急忙忙邁著自己的小短腿跑進了房間。
里面的人聽到聲音奇怪的往下望了一眼,一看到李寒山很是詫異。
他一直在盯著云天高那邊的一舉一動,聽說他的心腹李寒山丟了,而且還是失蹤,甚至有可能已經(jīng)死了。
可這不是完好無損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樓下,身邊還跟著一個陌生人。
他立馬就從樓下打開了門,郭學武不是傻子,他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有貓膩。
也知道自己的死對頭曾經(jīng)的手下來找他肯定是有問題的。
郭學武的妻子禮貌的給他們帶來了幾杯茶水,隨后便帶著一旁看熱鬧的小風離開了。
歐式風格的客廳里放置了幾套茶具,看得出來郭學武平時就是很沉穩(wěn)的一個人。
李寒山率先開始詢問:“您是不是有云天高的把柄。”
郭學武的眼睛都皺了起來,他懷疑地說著:“你不可能是來找我詢問你主人的把柄吧?”
“你們兩個人的關系天下皆知,沒有必要在我這里故意套問題。”
郭學武冷哼一聲,看來眼前的人還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和云天高的關系已經(jīng)僵持到極點。
“這一段時間云天高一直在找你,難不成你們是上演了一番故意抓人。”
他立馬就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指著面前的兩個人罵著:“趕緊給我滾!”
陳銘也錯愕的看了一眼。
這男人的脾氣真是說來就來,也怪不得他們兩個人不對付,估計誰也看不上誰。
他趕緊拍了拍桌子:“你們兩個人都冷靜下來,能不能把話說清楚。”
“我們和云天高是敵人的關系,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不對嗎。”
很顯然面前的男人不相信,畢竟突然成了一個戰(zhàn)隊里面的人,他也很難完全相信,會以為這只是一個陷阱。
“少在這里唬我,你們趁早給我滾,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陳銘知道現(xiàn)在他還處于擔憂的狀態(tài)之中:“你稍微一調查就知道云天高最近在派人追殺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我陳銘。”
聽到這個名字,果然郭學武的眼睛亮了一些。
他抬頭盯了一眼,注意到了他面上的情緒變化。
“是不是知道這個名字?我們兩個人現(xiàn)在是結盟的關系,只要你愿意跟我們結盟,那我們就可以互相幫助了。”
郭學武懷疑的打量了一下陳銘,突然就將手伸出去。
他自以為自己的速度很快了,可沒想到陳銘只是用一根手指頭就阻攔住了。
這樣的速度實在是太驚人了,早就聽聞陳銘能力極強,現(xiàn)在看來確實是他無疑了。
郭學武聽他們解釋了一下,突然拍了拍桌子。
“周伯通和他本來就是一伙的,那些人都傳他們兩個人關系不好都是假的,只不過是為了隱藏他們的秘密而已。”
陳銘和李寒山對視一眼,果然郭學武知道的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多。
他們愣了一下:“看來我們還是可以從你身上得到更多的消息,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徹底將他從守神殿趕走?”
只有他從守神殿離開,才能夠保護得了其他人。
面前的郭學武突然就笑了:“我要是真有這個本事,又怎么可能跟他斗這么多年。”
“不過突然想到你是姓陳的,云天高這么多年一直在找姓陳的人家,不會找的就是你吧。”
陳銘都還沒有開口面前的男人突然就搖了搖頭拒絕了。
“絕對不可能,他明確的說過了,陳家的人肯定都已經(jīng)死光了!”
“你怎么可能會是他們的后代。”
陳銘的拳頭緊緊的攥著,但他不能夠暴露自己。
只能夠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我……我想要擊垮他。”
“但必須要從內部瓦解,先讓他一切的權利消失,至少可以不被他所牽制。”
郭學武為難的搖搖頭:“實在是太難了,這么多年他盤知錯節(jié),和周伯通兩個人里應外合,建立的人脈網(wǎng)實在是太大了,有很多組織都和他有關系。”
他所知道的比他們確實多的不少,但問題就是連他都撼動不了這個根基。
“既然你們是要和云天高對抗,他確實和我是朋友,但你們敢背叛我,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們輸。”
陳銘淡然的笑了一下:“不用這么著急,合作才剛開始,總要見到一點好處才行。”
陳家的身份還是不能夠曝光,但陳銘非常開心,他們又更進一步了,畢竟找到一個新的線索之人。
……
“該死的,居然全死了!”
神秘人懊惱的摸著自己的太陽穴,沒有一個殺手回來就說明他們已經(jīng)都死了。
那他就沒有辦法和云天高交代了。
這件事情已經(jīng)變成了最艱難的任務之一,已經(jīng)沒有任何一個殺手可以出動了。
他皺緊了眉頭想了半天。
突然后面的暗門里面?zhèn)鞒隽寺曇簦骸澳氵@個蠢貨!”
“居然又輸了,主上的位置是不是不想做了?”
“我把你從一個臭賣魚的扶持到現(xiàn)在,你是不是怕忘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