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嘴角勾著笑,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把冉茜茜這厚臉皮都看的有幾分不好意思了。
她尷尬的別開臉,“你看我干什么?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她說著,還伸手朝著自己臉上擦拭了一下,“干凈的啊……什么也沒有……”
這丫頭。
明川雙手插兜,拽道:“行,你要跟就跟吧,我倒要看看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這么死皮賴臉。”
聽見自己被說死皮賴臉,冉茜茜的神色有一瞬間的僵硬,憤憤不滿的瞪了瞪他,恨不得上手將他捏得粉碎!
然而,明川壓根就沒用正眼看她,這下給冉茜茜整得更冒火了。
明川手一拽,把正在發呆的冉茜茜往前拽著走:“走吧,愣著干什么?”
“哎……”
冉茜茜嬌呼一聲,腳下一個踉蹌,險些就要摔倒。
然而,這明川壓根就不懂憐香惜玉,完全沒有等她的意思,弄得冉茜茜一肚子火,默默抱怨,不知道這明川有什么好的,冷希居然會看上他這么個草包……
……
二人一路朝著剛才曾云超跟簡總兩人離開的方向。
等他們到時,果不其然,兩人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了合同,正相談甚歡,筆都握在手里了,差點就要在黑子白紙上簽下自己的大名了!
明川皺眉,松開冉茜茜,一個飛身上前,一把將簡總手中的筆抽走,沖著曾云超冷眼道:“老陰比,你不厚道啊,真不講武德,這么快就要逼著簡總簽合同了?”
曾云超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氣得一肚子火,指著明川鼻子怒罵:“你個有娘生沒娘教的!什么素質,請你注意你的說話態度,你罵誰老陰比呢?!”
“還有,我們簽合同是你情我愿的事,今天若不是你從中作梗,我跟簡總二人早就已經達成合作了,還用你在這里指手畫腳嗎?!”
“把筆還給我們!”
曾云超那是真氣急了,都忘記先前明川的壓迫力有多強了。
明川冷眼掃了他一眼,隨即趁著二人不注意時,一把將合同也一塊扯了過來,然后拉著冉茜茜,兩人以極快的速度開始掃著合同上的條例。
曾云超跟簡總二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合同是屬于他們雙方的隱私,這明川是搞什么?有病嗎?!
這次,就連簡總也怒了,他像個無能狂怒,只會跳腳的小丑:“明川,你真的太過分了,你怎么能隨意查看我們的合同?!我可以告你偷窺別人公司機密的!”
明川邊看邊嘖嘖咂舌。
兩個人要追上來搶他手里東西時,他還不忘拽著冉茜茜朝著邊上閃躲。
那速度快得,差點把冉茜茜都給干吐了……
邊上兩個人又怎么可能追得上?!
“簡總,曾總,我看你們這合同不太對勁啊。你說要告我,要不然,我先把你送進去蹲一下?如何?”
此言一出,兩個人如臨大敵,心頭狂跳。
簡總對著明川怒道:“你在說什么胡話?什么叫送我進去蹲一下?”
明川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笑:“簡總,你就別裝了吧,這里面都有些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嗎?”
“你們這合作,壓根就沒有任何法律效益,還簽合同,假惺惺的,簽給誰看呢?”
明川眼神驟然冷卻下來,掃著曾云超那張瞬間慘白的臉,冷哼道:“我還說你有多強的手段呢,原來不過如此?竟是想在合同上下點功夫,讓簡總跟你從此變成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是吧?”
“簡總。”
明川說道這里頓了頓,“你自己可要考慮清楚了,真的有必要冒這么大的險嗎?為了這三瓜兩棗的不合適吧?”
原本還信誓旦旦的簡總聞言,遲疑了。
他嘴唇緊抿著,看看曾云超又看看明川,眉頭皺成“川”字,看得出來很是苦惱,無法做出決定。
明川又笑道:“簡總,曾云超現在手底下的那批團隊里的人是什么情況,你應該比我還清楚吧?”
“這幾人被曾云超以不法手段囚禁起來,并加以強迫,若是之前他們那批人出現什么意外,你們這合作,還能進行的下去嗎?”
曾云超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炸毛了:“你胡說什么?!”
簡總臉上卻露出了疑惑:“什么?他的團隊是被他以不法手段威脅來的?”
簡總不可思議的看了看曾云超一眼,又回頭看了看明川。
那眼神里像是在質問,真的假的?
聽著兩人這同時開口,說出來的話卻天差地別,明川笑了。
“哦,原來簡總還不知道這事呢?”
“我以為你曉得,才跟跟他簽下這種合同,愿意和他一起擔這么大的風險呢。”
“曾云超,你未免有點過分了,幾個美女幾分錢就想收買簡總的后半生,好賤啊你。”
聞言,邊上的冉茜茜也跟著附和的點點頭,“對對,好賤好賤!”
嘖,這猛然一出聲,還如此應和他,倒是讓明川有幾分不習慣了。
他詫異的用余光掃了掃冉茜茜,冉茜茜注意到了,瞪了回去,“看我干什么?沒見過美女啊?”
“沒見過。”
冉茜茜無語。
面前的簡總忽地沉下氣來,眼里閃動著遲疑,他抿著唇轉頭看向邊上的曾云超:“曾總,您能讓我看看那策劃隊里的幾人嗎?”
曾云超滿頭大汗,干笑兩聲:“當然可以,這項目成了之后他們就是主力軍,我怎么可能不讓您見呢?”
“明天成嗎?明天我帶您去與他們碰面。今天大家手里有別的項目,正在外地談著呢。”
明川疑惑出聲:“哦?是嗎?在外地?”
“我怎么聽說,那幾人現在被你綁在公司的地下室里呢?”
他笑瞇瞇轉向簡總,“簡總,要不咱們現在就去看一眼?我知道他們具體在哪個位置。”
明川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讓曾云超怒了。
曾云超跳腳:“明川,你有病啊?就你怎么可能知道我公司的情況?你這就是在挑撥離間!”
“一個大男人的手段,怎么能這么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