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悅以為他是喝多了隨口一說,但這份合同上明確寫了,傅景深的所有私人財產都歸屬舒悅,他已經把字簽好了,只要舒悅再簽下自己的名字,這份合同就會生效。
“訂婚儀式來得急,其他的我也沒準備,這是我能想到你最喜歡的。”
傅景深敢給,舒悅都不敢要,他的私產多少她根本不敢想。
【我要簽了,我豈不是成富婆了?】
傅景深輕笑,“那你會包養我嘛?富婆?”
“你嘛,還是有幾分姿色的,床上功夫還是挺賣力,我考慮考慮吧。”舒悅勾了勾傅景深的下巴。
不知道傅景深到底給了一些什么彩禮,但以他的財力必定給的不少。
白老爺子拿出準備的婚書,婚書也是他親自寫的,用的都是上好的紙墨。
舒悅接過筆,落筆前她將婚書看得仔細,心中有些感慨,她這么也沒想到,自己會跟傅景深訂下婚約。
動筆前,她想自己該寫什么名字,對外她現在叫秦悅,可她原本在現實世界卻是叫舒悅。
“寫舒悅吧。”傅景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便寫下了舒悅這個名字。
傅景深從她手里接過筆,沒有絲毫猶豫就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婚書已簽,禮成。
“這下你要對付他們兩個,更難了,白家跟傅家聯姻,強強合作,而你,還只是那個不入流的私生子,沒名沒分的。”
秦裊裊走到傅鶴鳴身后,看著下方站在一起的舒悅跟傅景深。
原本傅景深該喜歡的是她,可現在他滿心滿眼只有舒悅。
那次之后,她也沒收到舒悅的消息,看來她根本不考慮和自己合作。
傅鶴鳴壓下帽檐擋住半張臉,轉身下樓。
“不需要你操心,管好你自己。”
秦裊裊回頭看了傅鶴鳴一眼,心里又有了算計。
唐宛如本來該坐在主位那邊吃飯,這會兒她卻坐在了上官靈的旁邊。
“你這個做大嫂的不在那兒說不過去吧?還是說,你想離我近點?這么離不開我?”上官靈沒看唐宛如,桌底下的手卻已經摸上了她的大腿。
唐宛如抬手拍了她一巴掌,卻反被上官靈抓住,捏著她的手玩弄了起來。
“我答應你。”
“什么?”上官靈低頭玩著她的手指,她的手一直保養的很好,這個年紀了手還是白白嫩嫩的。
“我承認了,我的確不是傅景深的對手,要想讓傅家成為我的囊中之物,我需要你的幫助。”唐宛如垂眸,反握住上官靈的手。
“阿靈,幫幫我吧。”
她的聲音夾雜著祈求的意味。
上官靈嘴角上揚,“好啊。”
“那我現在要怎么做?”唐宛如問她。
“你什么都不用做,現在吃飯最重要。”上官靈給她夾了一塊魚肉,把刺都挑了出來。
唐宛如垂眸。
飯后又是大家唏噓交談的環節,起太早舒悅腦袋發暈,去休息室休息,門還沒關上,身后有人就抵住了門。
她回頭看去,是傅鶴鳴。
“你……”舒悅嚇一跳,話還沒說出口,傅鶴鳴就將門關上鎖住。
“你這樣我叫人了。”舒悅皺眉走過去就要開門,傅鶴鳴卻忽然拉住她的手,他力氣很大,將舒悅壓在門上。
“傅鶴鳴,你放開我!”
舒悅抬腳要去踢他,傅鶴鳴也沒躲,就站著給她踢,踢疼了也只是皺下眉。
“舒悅,你就不能不躲著我嗎?”
“不能!你松開!”
【傅鶴鳴,你神經病啊!】
“舒悅,我才是這個世界的男主角,你作為女主,難道不應該和我在一起嗎?傅景深遲早會被我踩在腳下的,你可得想清楚了,我們兩個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傅鶴鳴靠近舒悅,卻被舒悅猛地甩了一巴掌。
“誰跟你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收收你的野心吧,你以為你是上帝嗎?”
舒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被她打了一巴掌,傅鶴鳴也不惱,反倒是笑出聲來。
舒悅更覺得他有病了。
她轉身去開鎖,卻被傅鶴鳴拽住手腕,拉著她把她往沙發上一甩,舒悅撞在沙發角上,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神經,到底想干嘛啊?】
傅鶴鳴沒有說話,欺身把舒悅壓住,作勢要去撕扯她的衣服。
“你說,要是傅景深看見這個場面,他會怎么樣?”他指了指休息室的監控。
“不怎么樣。”舒悅臉刷就黑了下來,抬手又要甩他巴掌,這下被傅鶴鳴給擋住了。
舒悅這下真有點慌了,傅鶴鳴真可能對她做些什么。
這是她第一次這么希望大力士技能可以回來,她高低要把傅鶴鳴揍個半死!
就在她腦子轉起來思考該怎么辦的時候,休息室的另外一個門被人打開了。
“我說你小子,對你嬸嬸還真不客氣啊。”隔壁休息室跟這個休息室有互通的門,上官靈就站在哪兒看熱鬧。
“這是我的私事。”傅鶴鳴被打擾有些不滿。
“私事?”上官靈走了過來,朝舒悅伸手,舒悅拉住她的手立馬站了起來,走到她身后。
“沒見過跟自己的未來嬸嬸有私事的。”
上官靈話音剛落,休息室的門就被人踹開了,舒悅看去,是傅景深。
傅鶴鳴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傅景深一拳打在了臉上,“我警告你,離她遠點。”
傅鶴鳴嘴角溢出鮮血,可見傅景深下手多狠。
舒悅說要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他就跟人聊了幾句話,覺得心里不安,想過來看看,結果休息室的門就被鎖了,進來第一眼就看見了傅鶴鳴,不用想也知道鎖門是他干的。
“我要是說不呢?”
傅鶴鳴輕笑,看向舒悅,“下次有機會,我在好好跟你聊聊天。”
說完,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越過傅景深準備離開。
他在傅景深的旁邊停了停,小聲說,“遲早有一天,你的東西都會屬于我,包括舒悅。”
“不會有那么一天的。”傅景深瞥了他一眼,眼底滿是冷意。
傅鶴鳴一走,傅景深便立馬到舒悅面前,將她全身上下都打量一邊,“沒事吧?他是不是欺負你了?我剛剛應該在給他一拳的。”
“我沒事,放心吧。”
“你得多虧我。”上官靈指了指自己,“要不是我及時出現,那可還真不一定發生什么。”
傅景深把舒悅拉到自己身后,看向上官靈的眼神就變了,“上官家主,在我面前不用裝的,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那有那么巧她會出現在隔壁休息室,除非她一早就打算來找舒悅,碰巧撞見了傅鶴鳴而已。
“既然你心知肚明,那就好好保護你的未婚妻吧,可別讓我找到機會綁架她。”上官靈笑了笑,跟舒悅打了個招呼,“下次再見。”
舒悅后背發涼。
“我就知道。”傅景深語氣有些低落。
“什么?”舒悅問他,被他一把抱住。
傅景深將她抱的緊,“我就知道徹底公開我們之間的關系,會給你帶來麻煩,上官靈唐宛如肯定都不會放過你的,你以后可不能離我太遠,我怕我保護不了你。”
“知道了。”舒悅拍了拍他的后背。
上官靈從休息室出去,拐角處正好撞見有人過來,她余光瞄了一眼,那人戴著口罩,擋住了下半張臉,她忽然就頓住了腳步,那雙眼睛,好眼熟。
上官靈追上去,才追出去幾步路,那人就不見了,沒了蹤影。
“是我看錯了嗎?”
那個人為什么,跟她二哥那么像?
訂婚宴結束,舒悅還是恍惚的,直到傅景深從酒店出來攬住她的肩膀。
“在想什么,未婚妻?”
“未婚妻?”舒悅倒吸一口氣,“你叫的好順口啊。”
傅景深笑了笑,“其實我更想叫你別的稱呼。”
“比如?”
“傅太太……”傅景深靠近她的耳朵,“或者,老婆。”
舒悅臉蹭就紅了,“不正經。”
“我還有更不正經的。”
舒悅好奇,“什么?”
“孩子她媽。”
舒悅臉更紅了。
“悅悅,臉怎么這么紅啊,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啊?”傅媽媽走過來一眼看見了舒悅不對勁,擔心問道。
她倒是叫的很親昵很自然。
“我沒事阿姨。”舒悅瞥傅景深一眼,他笑的可高興了。
傅媽媽拉著舒悅的手,“今天晚上來家里吃飯吧,我已經跟你外公還有你媽媽打過招呼了,晚上都到我們家吃飯,家宴,沒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