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裊裊完全來不及反應,就被陳雪兒一巴掌甩在了臉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疼。
【我去,好爽!之前落在我臉上的巴掌,有人替我還回去了!陳雪兒威武!】
舒悅內心吶喊搖旗,她要是有尾巴,現在怕是對著陳雪兒就搖起來了。
在場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嚇到了。
舒媽媽率先反應過來,站在了秦裊裊的面前護住了她。
“陳雪兒,你干什么你!我們裊裊找你惹你了你就打她?保安呢,干什么吃的,怎么什么阿貓阿狗都給我放進來?”
舒辰第一時間走到了陳雪兒的面前。
“媽,是我帶她來的。”
舒媽媽一臉不解的看向舒辰,不等她問話,陳雪兒率先開口了。
“阿姨,你不妨問問你的好女兒做了什么。”
她冷冽的目光落在秦裊裊身上,秦裊裊還捂著臉裝委屈,“雪兒姐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別裝了,妙妙都告訴我了,我請你做家教的這兩年,她的作業都是你代寫的,她考試的題目也都是你給的答案,她背下來之后直接填上去的,這才會得高分。”
秦裊裊一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了。
“妙妙本來就不愛上學,一個字她都看不進去,我就是怕她連小學題目都做不會,好中學都上不了,我才請你做家教的,我是看中了你的能力,當時你也要做兼職,但我沒想到你會用這么惡心的手段來獲取我的信任,你這純屬詐騙,我可以告你的!”
陳家并不是舒家這種家族企業,而是她爸媽自己打拼起來的事業,能做到今天這一步,都是憑本事,所以她很清楚讀書的重要性,可也不強求妙妙很會學習,能學多少是她的本事,但起碼不能作弊不能撒謊。
而這些秦裊裊都教她做了,叫陳雪兒如何不生氣?
“你妹妹不會讀書想要作弊,你憑什么怪我們家裊裊?你妹妹小小年紀不學好,你們當家長的就沒有責任嗎?”
舒爸爸也站出來提秦裊裊說話,有兩個大腿在,秦裊裊瞬間就不怕了,抱著舒媽媽的手,委屈的叫著媽媽。
“是啊,你們不考慮自己的原因就知道怪我們家裊裊。”
陳雪兒被氣笑了。
“我以前還覺得叔叔阿姨是明事理的人,是很有本事的,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俗人,講的話那么難聽。”
“你說誰講話難聽呢?你這小孩怎么這么沒有教養?我必須打電話讓你爸來。”
舒爸爸說著掏出手機給陳永康打電話。
此時他還拉著周奇稱兄道弟的在吹牛,根本沒空接他的電話。
“不用打了,我來這里就一個目的,很簡單,要么把我之前給你的工資雙倍賠給我,要么,我報警。”
“警察來了也不好使,誰也不別想帶走我家裊裊。”舒媽媽護著秦裊裊。
舒悅在一旁看著直搖頭。
【難怪后面舒家被秦裊裊害的舒家破人亡,原來是有兩個女兒奴腦袋,你們不傾家蕩產家破人亡誰信啊。】
舒權聽到這話,眸色一暗,走到舒媽媽面前,“媽,既然是裊裊做錯了事情,那我們就要好好教育她,而不是一味的袒護她。”
“媽媽。”
秦裊裊臉蛋紅彤彤的,眼里蓄了眼淚,看起來好不可憐。
“舒權,以前妹妹在外面受了不少委屈吃了不少苦,現在好不容易回家了,我們怎么能讓她受欺負呢?是欺負她,我們就要還回去。”
舒媽媽說著,一巴掌朝著陳雪兒打去,舒辰反應很快,擋在了陳雪兒面前,那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胸口位置,不算疼。
舒辰眉頭皺起,“媽,你太讓我失望了。”
舒媽媽雖然脾氣算不得很好,但從不是這樣蠻不講理的人,到底是什么時候,她變成了這副模樣的?
“阿姨,我和秦裊裊簽了合同的,她違約了,我報警抓她,理所應當。”
陳雪兒從舒辰身后探頭出來,拿出手機就要報警。
舒爸爸見狀攔住了她。
“裊裊要賠你多少錢,我雙倍給你,不就是錢嘛,我們舒家最不差這點錢了。”
要是警察真的來了,這地方住的又都是非富即貴的人,那傳出去實在不好聽。
陳雪兒聽罷,把手機收了。
“雙倍賠償不夠吧?”
“你不要得寸進尺?”
陳雪兒又掏出手機,有恃無恐。
舒爸爸連忙說道,“我直接給你一百萬。”
這點錢對舒家來說不算什么,但陳雪兒也爽了。
“除了一百萬,她還得給我寫一份一萬字的檢討書。”
她指著秦裊裊,秦裊裊抗議,“我為什么要寫檢討書?”
“那我報警好了。”
“寫,她肯定寫。”舒爸爸好面子,攔住了秦裊裊,替她答應了陳雪兒。
陳雪兒便守著秦裊裊寫檢討,客廳里,她頂著紅腫的臉蛋,顫巍巍的寫著檢討書,身后站著好幾個人圍著她寫。
她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屈辱啊,抬眼的時候,視線落在不遠處的舒悅身上,剛才她和陳雪兒一起來的,一定是她教唆的!
看到秦裊裊的眼神,舒悅眼睛微瞇。
【她那仇恨的眼神什么意思?她該不會覺得一切都是我做的吧?我是炮灰沒錯,但也不至于啥都是我干的啊,你自己干的蠢事被知道了你還怪我啊?癲婆。】
舒悅默默翻了個白眼。
秦裊裊感覺受到了挑釁。
舒悅!
“還不快寫!”
陳雪兒冷冽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秦裊裊這才繼續寫檢討,一萬字,感覺寫了一個世紀那么長,把她腦子所有能想到的全寫了一遍,手都酸了。
陳雪兒拿起檢討,看都沒看一眼,直接當著秦裊裊的面撕碎了。
“你……”
她辛辛苦苦寫出來,她竟然一眼都不看。
“我什么?”
陳雪兒挑眉,秦裊裊瞬間就沒說話了。
“陳雪兒,鬧夠了吧?錢我們也給你了,裊裊檢討也寫了,這件事該到此為止了。”舒媽媽心疼的替秦裊裊捏了捏寫酸的手。
陳雪兒笑了笑,“是該到此為止了。”
她到此為止的止咬的很重,眼底的意味不明。
她帶著一百萬的支票離開,舒辰連忙跟上。
“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