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悅聽說何娜醒了,特意去花店買了一束朱小姐玫瑰去醫院看望她。
在門口的時候,遇到了傅景深,他提著果籃。
“傅總?你怎么在醫院?”
傅景深同舒悅一起走進電梯,“我也來看望何小姐。”
舒悅點頭。
【傅景深還挺有心的,不錯?!?/p>
傅景深低頭看她,怎么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長輩夸獎晚輩的感覺。
“你好,請問何娜小姐是在這個病房嗎?”
舒悅敲了敲門,何娜的助理聽見聲音連忙過來。
“你們好,這里是私人病房,不接受探病的?!?/p>
何娜出事的事情還沒公開出去,怕影響到何娜,所以助理格外緊張。
“放他們進來吧?!?/p>
何娜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助理趕緊讓開位置,讓他們兩個進去。
何娜眼睛上的紗布拆開了,還好沒傷到眼睛,即使被擋住了全部的容貌,那雙露出的眼睛也是極其漂亮的,只是沒了一開始舒悅見她時那么有生氣。
“何小姐,感覺身體怎么樣?”
舒悅將手里的玫瑰遞給何娜,何娜看見玫瑰,愣住了,看見好看的東西,她不免會想到自己。
助理見狀從舒悅手里接過來,去找花瓶插上。
“好多了,你們坐吧?!?/p>
何娜說話有氣無力的。
舒悅和傅景深在旁邊坐下,也不知道開口說什么。
【都怪我,空有時間回溯的能力,卻沒辦法救何娜,看她這個樣子,以后該怎么活啊?!?/p>
舒悅也內疚不已。
【難道真的像那天晚上那個聲音說的,這些既定劇情,是沒辦法改變的嗎?】
在這里時間長了,她并不覺得這些人只是框架好的角色,而是活生生的人,他們應當有自己的思維能力,做出自己的選擇,而不是因為框定好的劇情,而按部就班的走。
舒悅第一次萌生了想要拯救他們的想法。
“宿主,不切實際,他們只是虛構出來的人物,你根本救不了他們,你能把自己救回去都是萬事大吉了?!?/p>
系統的話一針見血。
舒悅拯救不了他們。
傅景深感覺到了舒悅深深的無奈,他甚至聽到這話也覺得有種莫名的無力感,但他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沒到最后一刻,誰知道會不會改變命運呢?
舒悅和傅景深陪何娜聊了很久,感覺她沒有異常,這才離開醫院。
“你怎么會想到要來看她?”
電梯里,傅景深問舒悅。
舒悅低著頭,“怕她想不開吧,但是今天看她狀態還挺好的,挺樂觀的,應該沒什么事?!?/p>
【劇情里為了舒子銘毀容的女明星好像也沒有輕生,那何娜應該就不會出事。】
“相信她,她會走出來的。”
“嗯?!?/p>
紙終究保不住火,舒子銘和何娜那天晚上的事情被狗仔拍到了,借用當下最火的營銷號的手制作了一篇文章發了出去。
然后又有知情者在評論區留言,說在康陽醫院看見了何娜的助理,說她被毀容了,現在變得奇丑無比。
地下評論有安慰何娜的粉絲,也有黑粉覺得只是她作秀的手段,畢竟她最得意的就是一副漂亮臉蛋,用毀容上熱搜,是她博取流量的手段而已。
一時之間評論區吵得不可開交,很快就上了熱搜第一。
輿論開始發酵,何娜的經紀人嚇得要去沒收何娜的手機,避免她看見這些言論。
但看見何娜拿著手機看的入神,她就知道自己來晚了。
“娜娜,你別聽那些人瞎說,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一群長在網上的蛀蟲,只會敲鍵盤瞎說話。”
何娜關了手機,側頭看向窗外的翠綠的樹。
“姐,我想出去走走?!?/p>
“不行,你現在傷還沒好,醫生交代了不能出去吹風的。”
“哦?!?/p>
何娜沒說話了。
經紀人見狀,還想說些什么,就接到了老板的電話。
“舒子銘發聲明了。”
她立馬去看舒子銘的主頁,他剛發了一條聲明,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了,并且承諾何娜后半生他會負責,那些蛀蟲網友瞬間又跑去了舒子銘的主頁開始攻擊,轉移了火力,也給何娜博得了不少路人好感緣。
但他這樣做,并沒有什么實際的作用,這件事,沒有最好的處理方法,只能保證不讓何娜再受到刺激。
很快,黑衣人的身份和動機都被扒出來了,鑒于影響惡劣,警方公布了他的罪行。
“這人真的是瘋子,不對,和他老婆一樣都是瘋子!”
舒悅看完那長篇文字,她都替舒子銘感覺到可怕。
“他老婆私生粉,還跟蹤到你住的酒店,在你房間蹲守把你當做她深愛的人,這就已經很變態了,她老公卻因此生恨想要毀掉你,見毀容不成,還持刀想殺你,簡直是兩個精神??!”
舒子銘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我也沒想到會有這種人。”
之前私生粉的行為他已經很不爽了,抓了幾個關進去待了幾天,沒想到這次還是因為私生粉而發生如此惡劣的情況。
“要我說,你還是別當明星了?!?/p>
舒悅覺得很不安全。
“我會考慮的?!?/p>
“那接下來何娜那邊怎么辦?”
舒悅問道。
“過幾天等她身體心情好點,會開庭審理,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會給她找最好的律師?!?/p>
舒悅點頭,“好好善待何娜,她人其實很好的?!?/p>
“我知道。”
舒子銘盯著桌上移動的擺件,神色復雜。
這幾天輿論壓力太大,舒子銘暫停了手里的工作回家住。
剛到家秦裊裊就第一個迎了上來,給他送上了自己的禮物。
“三哥,我親手給你做了蛋糕,吃了甜食心情會變好的。”
舒子銘看著她手里的蛋糕,皺眉搖頭,“不想吃。”
“嘗一嘗嘛,你不嘗怎么知道呢?”秦裊裊遞了一塊給他,舒子銘勉強吃了一口。
“子銘啊,這件事錯不在你,只要你人沒事,就萬事大吉了,至于那個何娜,給那種負責一輩子的承諾,不太現實的?!笔姘职钟X得他在這件事情上欠妥。
秦裊裊點頭,“是啊,她自己擋過來的,她毀容又不是哥哥你的錯,負責一輩子這種話發出去給大家看,確實不太好。”
話音剛落,秦裊裊的蛋糕就被舒子銘一把掀翻在地。
“閉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