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斷了一根,差一點戳到肺了。”
醫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舒悅嘴都閉嚴實了,狂咽口水,手心直冒汗。
【完了完了,我把傅景深肋骨踢斷了,小說里,他這個人表面溫柔好說話,背地里卻對那些傷害過他的人施以雙倍報復,那我豈不是要斷全身肋骨他才會消氣啊?】
光是想想,舒悅就覺得自己的骨頭疼。
傅景深躺在里面都聽到了舒悅的心聲。
他皺眉,他有那么小心眼嗎?
仔細回憶了一下,在上京他的仇家確實都被他雙倍報復回去了,破產的破產,殘廢的殘廢,這么一想,好像確實是下手有點重。
“不過你放心,情況還是很好的,小心休養,藥物治療,一個月左右就能痊愈的。”
醫生把日常注意事項都交代給了舒悅,舒悅一邊點頭一邊拿備忘錄記下來,等醫生說完了她才反應過來。
“為什么交代給我啊?”
醫生疑惑的看著她,“你不是病人女朋友嗎?”
“我不是,唐助理,你……”
舒悅一回頭,哪里還有唐助理的身影,他早就不見了,只留了她一個人在這里。
“靠,跑這么快。”
舒悅只能認命留下來照顧傅景深。
【一個個的都上醫院了,醫院是什么副本刷新點嗎?】
舒悅推門進去,傅景深正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高舉手機發消息,因為不敢隨意動,怕肋骨斷的更嚴重。
聽到舒悅的聲音,他側頭朝她看去,手一下沒拿穩,手機直直砸在了他的臉上,砸的鼻子疼,眼冒金星的。
舒悅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狠狠掐了自己的手臂一把,這才忍住了。
“傅總,對不起,你受傷都是因為我,你放心,醫藥費什么的我會出的。”
傅景深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聲音悶悶的,“不夠。”
“什么不夠?”
“單出醫藥費你覺得夠賠償了嗎?”
傅景深反問。
舒悅捂住自己的腹部,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肋骨隱隱作痛了。
【他該不會真的想要我也斷肋骨吧?】
傅景深看著她笑了笑,舒悅覺得他的笑容帶著一絲狡詐,“在我傷好之前,你都要負責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舒悅啊了一聲。
“不方便吧傅總。”
“我好心去救你,結果被你踢斷了肋骨,我多無辜啊,你卻連照顧我都不愿意,我在海城無依無靠的,又沒有熟人……”
他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委屈無辜的神色,這演技,舒悅嘆為觀止。
“好好好,我答應你,但是我住校,我還要上課還要上班,我怎么照顧你啊?做飯也不方便啊。”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唐助理會安排好一切。”
傅景深得逞后,那無辜的表情就褪去了。
舒悅想到了四個字。
【老奸巨猾。】
傅景深笑了笑,她應該是在夸自己。
舒悅去給傅景深買了晚飯,回來路上見到了醫院門口蹲守的不少狗仔。
這兩天康陽醫院不少大新聞,他們怕是得蹲蠻多天的。
“舒悅?你來看你三哥還是四哥?”
舒悅剛進電梯就撞見了舒權,他穿上了白大褂,應該是來上夜班的。
“我一個朋友也住院了,他人生地不熟的沒人照顧。”
【我才不相信傅景深說什么人生地不熟沒人照顧呢,明顯就是賴上我了,他那么有錢,找個護工不就好了?不過也怪我,當時太用力了,不然也不會把他肋骨踢斷,看來以后這力氣得收著點,下次要是不小心把人直接踢升天了,那我可就更罪過了。】
舒權垂眸看向舒悅。
傅景深?
說起來,傅景深在舒悅的心聲里屬于男二的戲份,而且他是跟秦裊裊有感情線的,但現在不但沒有他和秦裊裊任何的感情發展的消息,他反倒是和舒悅走的近。
Angel工作室他也去調查了,幕后盤下這家工作室的人叫何知理,但實際上是傅景深,秦裊裊是因為父親的關系才通過面試進去上班的,但舒悅卻沒有后臺背景。
舒權不得不懷疑傅景深是想接近舒悅,而他一定是帶有某種目的的。
“大哥,我到了,我就先走了。”
舒悅提著盒飯出了電梯。
回到病房的時候,傅景深已經睡著了。
他只開了床邊的小燈,暖色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輪廓線條顯得十分柔和,沒有醒著的時候那么有攻擊性。
舒悅輕手輕腳的走進去,把東西放下,也不好吵醒他,就只好守在旁邊坐著,給吳亞發了個消息。
舒悅:我今天晚上不回宿舍了,已經和導員說過了。
吳亞:又不回來啊,那你住哪兒啊?
舒悅:醫院,我朋友受傷了,我得看著他。
吳亞:上次是哥哥住院陪著,這次是朋友,還是男的,小悅悅,你是不是有情況啊?什么男性朋友需要你在醫院陪著啊?
她發來一個八卦的表情包,舒悅有些無奈,打字的時候,傅景深醒了,她抬眼看過去,手不小心碰到了發送鍵。
舒悅:你別多想,就是一個普通的男朋友。
吳亞:普通男朋友?那還有不普通的男朋友?
舒悅想撤回的時候已經被她看見了,她想打男性朋友,沒點好。
不過隨便吧,誤會就誤會了,她又不知道這個男性朋友是誰。
“傅總,按照醫生說的,我給你點的都是營養餐。”
舒悅見他醒來,殷勤的去給他把盒飯打開,都是清淡的菜。
傅景深剛想坐起來,舒悅又立馬去扶他,“您小心。”
“你還挺上道嘛。”
傅景深看她做事麻利,而且很自然很嫻熟的樣子。
“這不是為了傅總身體著想嘛。”
【之前奶奶住院沒錢請護工都是我在旁邊伺候,這些活我可太熟了,后來為了賺錢,又去做了一段時間的護工兼職,這簡直不是人干的活,又讓我想起了之前有個老頭把翔抹在枕頭上。】
舒悅作勢要yue,而傅景深已經要吐出來了。
屬于見狀立馬阻止了他,“別,傅總,你可別吐,待會兒又傷到了,醫生交代過要避免嘔吐咳嗽劇烈運動的,你這樣不行。”
傅景深也不是真的想吐,只是覺得惡心到了。
硬生生給把那惡心的滋味憋了回去。
她以前干的活遠比他想象中的多而且雜,過得肯定很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