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搖下,唐助理的微微前傾探頭同舒悅說話。
“唐助理,什么衣服啊?”
“去參加拍賣會的衣服啊,這件事是傅總安排的,知道你需要換衣服,就讓我來給你送了,衣服就在后面,麻煩你自己開門取一下。”
唐助理大概給舒悅解釋了一下前因后果,舒悅了解后就拉開車門,拿到了在后座的衣服。
“謝謝啦。”
“不客氣,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唐助理說完,便發(fā)動車子離開。
舒悅提著衣服往工作室進去的時候,掏出手機給傅景深發(fā)了個消息。
舒悅:傅總,衣服我拿到了,謝謝你。
傅景深不知道在干嘛,沒回消息,舒悅就收了手機,提著衣服去了衛(wèi)生間換上。
“這里離學校打車一個來回都要一個半小時加上她還要取衣服,換衣服什么的,你們說來得及嗎?”
“肯定來不及啊,她趕不上最好,這樣她就不能轉(zhuǎn)正了。”
“說的是,誰讓她這個人自私自利,還欺負裊裊,不把裊裊放在眼里呢,離了舒家,她就什么也不是了。”
隔壁的人沒點名道姓的說是誰,但舒悅一聽就知道是秦裊裊的兩個小跟班在吐槽她。
“趕緊收拾一下吧,待會兒就要跟著牛主管去拍賣會了,我還沒去過這種高檔的拍賣會呢,要不是裊裊,我這輩子都不一定能夠去那種地方。”
兩個人又順勢拍起了秦裊裊的馬屁。
秦裊裊很是受用,“誰讓你們是我的好朋友呢。”
舒悅一邊換衣服一邊嘆氣,三言兩語就把秦裊裊給拿捏了。
唐助理送來的是一件稍顯正式的新中式旗袍,桃色的旗袍很襯舒悅的皮膚,而且俏皮青春又不失端莊。
袋子里還有化妝品口紅,準備的很齊全。
傅景深還是蠻細心的嘛。
舒悅換好衣服推門出去的時候,秦裊裊三個人還在補妝,聽到聲音看了過來,見是舒悅,三人都不可避免的心虛了起來。
剛才她們那么大聲的討論舒悅,不會都被她聽到了吧?
秦裊裊的目光緊緊盯著舒悅。
舒悅一言不發(fā)的走到鏡子面前,拿出化妝品開始化妝,她比較喜歡淡妝,就打個輕薄的底妝,描了下眉毛涂了口紅。
反倒是因為這一身桃色旗袍顯得她更加漂亮了。
舒悅把口紅抹好,看了一眼旁邊的三個人,她們穿的都是有點浮夸的禮服。
“第一次去這種長場合,還是要低調(diào)點比較好。”
說完,舒悅轉(zhuǎn)身就往外走,舉止優(yōu)雅,氣質(zhì)就和她們截然不同。
好歹她也是當了十年的千金小姐,多多少少還是沾染了一些別人學不來的貴氣感。
“她什么意思?她是在說我們穿的太高調(diào)了嗎?”
“她還好意思說我們,自己穿的什么啊,不倫不類的,一點都不高檔,你說是吧,裊裊?”
秦裊裊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沒說話,拿上東西就出去了,兩個小跟班互相看了一眼,也連忙跟了上去。
牛主管看見舒悅的時候眼前一亮,端莊溫柔的氣質(zhì)美女。
隨后看見出來的兩個小跟班,她嘴角的笑意頓住了。
穿的什么玩意兒,又不是去宴會,只是一個稍微正式點的珍寶拍賣會,穿的這么浮夸。
對比她們兩個,秦裊裊穿的還算是比較正常的正式衣裙。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上車吧。”
牛主管開車,舒悅不想和她們?nèi)齻€人坐一起,就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很快到了目的地。
是海城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珍寶拍賣會就在宴會廳舉行。
一開始舒悅還不清楚這個珍寶拍賣會的目的,直到在門口看見了舒凜。
【珍寶拍賣會,舒凜,還有秦裊裊也在場,這個場景,怎么覺得有些熟悉呢。】
舒悅低頭回憶,沒注意到舒凜看了過來。
舒凜視線落在舒悅身上,眉頭微皺,她怎么來了?
“二哥!”
秦裊裊老遠就看見了舒凜,小跑著上前甜甜的喊了他一聲。
“裊裊,你怎么在這兒?”
“我們主管說這里有珍寶拍賣會,特意帶我們過來的,沒想到在這里能遇到二哥你。”
舒凜點了下頭,看向舒悅的時候,她正好也抬眼看了過來,視線交匯,舒凜聽見她叫了一聲。
【呀!我想起來了,這場拍賣會上有一件重工卡地亞紅寶石項鏈,還是上個世紀Y國女皇繼位儀式上戴過的,因為秦裊裊很喜歡,舒凜就花大價錢和一個神秘人爭搶了這個卡地亞紅寶石項鏈,但也因為這個事情,舒凜的公司被人盯上,成為他公司倒閉的導(dǎo)火索。】
舒凜微微吃驚,什么神秘人這么厲害,他一手創(chuàng)立的公司背后是整個舒家家族在支撐,能夠搞垮他的公司,那一定不是一般人,但海城乃至整個華夏,這樣有實力的人都不超過五個手指頭。
“裊裊,這是你二哥啊。”
小跟班看向舒凜的眼神明顯是在犯花癡。
跟著秦裊裊不但有好工作,還有帥哥看,要是能當上她的嫂子,隨便哪個哥哥,那可都是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啊。
舒凜觸及到那兩個女生的目光,皺起眉來,這兩個女的一看就不是那種心術(shù)不正的。
“拍賣會馬上開始了,進去吧。”
舒凜率先進去。
原本她們幾個人都是跟在牛主管身邊是只能坐最后面的位置,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拍賣珍寶,而是為了欣賞學習這些重工珠寶,坐在后面不算遠,也能正好看見臺上的物件。
但因為舒凜的原因,秦裊裊跟著他坐到了最前面的位置。
“舒悅,你也坐過來。”
舒凜喊了舒悅一聲,舒悅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是在叫自己,直到他伸手把她拉了過去。
她和秦裊裊一人一邊坐在了舒凜的旁邊。
秦裊裊原本還高興舒凜算是親近自己的,看到他又喊了舒悅過來,那種欣喜的感覺蕩然無存。
舒悅也不知道為什么舒凜會喊自己坐過來,不過做的近,學習的就多,她掏出筆記本來,準備隨時記下自己看到的一切。
“你這么好學的嗎?”
身后響起低沉磁性的男聲,舒悅覺得耳熟,回頭想去看他的樣子,卻被人戳了戳臉蛋。
“別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