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的時候人還是很多,擠來擠去的,舒悅要一直緊跟著傅景深才不會跟丟。
【他腿那么長,邁一步就我就要走兩步,走慢點啊,我要跟不上了。】
舒悅心里剛吐槽完,面前的傅景深就忽然停下了腳步,半轉過身來,朝舒悅伸手。
“牽著吧,怕你跟不上我。”
雪越下越大,雪花落在他的頭發上,染白了大片。
舒悅神使鬼差的,將手放了上去了和他緊緊相握。
不同意一開始下車的時候那個牽手,這個牽手明顯帶著不一樣的味道。
分明入冬了,下雪了,可是她的手心止不住的冒汗,感覺全身都置入了暖爐當中,熱得喘不上氣來。
上了車,傅景深打開暖氣,她更覺得熱了,心跳也是出奇的快。
“要喝水嗎?”
傅景深詢問她,舒悅搖頭,不敢多說一個字,也不敢多看他一眼。
回酒店的路上,只有二十分鐘的路程,舒悅卻覺得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么久。
“到了。”
車剛停穩,舒悅就打開安全帶,開門下車,動作十分迅速。
傅景深根本都來不及和她說上一句話,只能目送她小跑著進酒店,像是在躲什么。
舒悅的身影消失在酒店里面,傅景深這才回過神來。
回憶起剛才親她的時候,忍不住伸手抵住了額頭。
他那會兒完全是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就親上去了,也難怪舒悅跑那么快。
抬眼時,正好看見后視鏡里的自己,臉有些紅,隱約還覺得心跳有些快,很奇怪的感覺,但……又有些莫名上癮。
舒悅走到電梯里,這才稍微緩過來一點。
不同于上次那個吻,之前那次是完全意外,這次是實打實的,他自己主動親過來的。
舒悅滿腦子就是剛才那個畫面,心跳的愈發快了起來。
“完了完了,這要我怎么面對傅景深啊。”
其他的親昵舉動還好,這都親嘴了,她根本就沒法當作沒發生一樣去面對他啊。
“宿主,不就親個嘴嘛,又沒關系。”
“被親的又不是你,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舒悅滿眼幽怨。
聽到門鈴響,陳雪兒過來開門。
“你可算回來了,還以為你要來個徹夜不歸呢。”
“沒有,回來路上去金灘看了一場煙花。”
【還被傅景深給輕薄了。】
舒悅心里犯嘀咕。
陳雪兒愣了一下,雙眼瞪大,想問些什么,但又覺得不太好,就硬生生憋了回去。
“回來了就好,是誰送你回來的啊?”
“一個朋友。”
舒悅沒打算告訴她是傅景深。
【早知道就不答應傅景深去看什么煙花了,明天還要一起去看陳雪兒比賽,那我怎么面對他嘛。】
舒悅把包扔在床上,略顯郁悶。
“男的吧?”陳雪兒走過來,一臉八卦的樣子。
“你怎么知道?”
舒悅奇怪的看向她。
陳雪兒指了指她脖子上的圍巾。
“這種灰黑色的圍巾,你會買嗎?一看就是男款,挺貼心的嘛,還給你系上了圍巾。”
聽到她的話舒悅這才反應過來鏡子脖子上還戴著傅景深的圍巾,低頭聞了聞,似乎還有他身上的味道,一種說不上來的清香,迅速就讓她大腦里鉆出了傅景深的臉。
她連忙搖頭,那傅景深的臉晃走。
“什么貼心啊,一個紳士就該具備這些。”
舒悅慌張的將圍巾取下來,又仔細疊好放在了床頭柜上。
陳雪兒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都不用聽她的心聲,就能感覺的出來,她這是少女懷春了。
“對了,今天下雪了,那你們明天比賽怎么辦?”
舒悅看向陳雪兒問道。
“這些主辦方會處理好的,除了極端惡劣天氣,該比賽還是要比的,觀眾席的位置就算下雪也不會淋到的,放心。”
“那就好,我去洗漱了。”
舒悅拿上睡衣進去洗手間。
她前腳進去,后腳陳雪兒就出門敲響了舒辰的房門。
舒辰過來開門,還沒看清楚是誰,那人就鉆進了屋。
他無奈嘆了口氣,把門關上。
“陳雪兒,你偷感很重誒。”
“不錯嘛,舒老師最近有上網,這么時髦的梗你都知道?”
陳雪兒雙手背在后面朝舒辰笑了笑,“我來找你是有很重要的情報要和你說。”
舒辰朝她走了過去,“什么情報?”
陳雪兒很是嚴肅的看著他,“你妹妹被人輕薄了。”
舒辰:???
他眉頭緊鎖,“什么意思?”
“大概意思就是,舒悅是被傅景深送回來的,路上兩個人去金灘看了一場煙花,然后傅景深輕薄了你妹妹。”
“傅景深他怎么敢的?”
舒辰難得發脾氣,打開手機就到群里彈了個轟炸電話,聽到這件事情,大家都還算淡定,唯獨舒淮。
視頻里的舒淮一臉殺氣,“我連夜飛去上京,我宰了他。”
舒權捏了捏眉心。
“舒淮,不要那么沖動。”
“上次我就說了,傅景深這小子對舒悅不懷好意,不然怎么會因為受傷,要舒悅照顧自己,還住在一起。”
“就是說,有沒有可能,傅景深也能聽到舒悅的心聲,不然按照舒悅所說的劇情,傅景深和秦裊裊才有感情戲,可他現在對舒悅格外不一樣。”
舒子銘說出的話總算有靠譜的一次了。
聽到他這番話,大家都沉默了片刻。
“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我明天去探探這個傅景深的底,讓他把知道的,都給我吐出來。”
舒辰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陳雪兒開口和他說道,“傅景深畢竟是傅家的掌權人,和他交談的時候,你得小心。”
“放心,我有分寸。”
陳雪兒的手機響了,是舒悅發來的消息。
舒悅:我一出來你人就不見了,該不會跑隔壁去了吧?
陳雪兒:答對了。
舒悅:那你要和舒辰睡一起嗎?我就不給你開門了。
陳雪兒看到這話嗆了一下,舒辰好奇她看見了什么,便低頭瞧了去。
頓時臉就紅的一塌糊涂。
“確實不早了,你該回去了,明天你還有比賽,要早點休息,晚安。”
舒辰一只手推搡著陳雪兒出去,陳雪兒抵住了門,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舒老師,臉這么紅,該不會想到了什么不該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