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到M國的時候是M國的下午兩點,剛出機場,就有人在外面等他,遠遠認出他就走了過來,替他拿行李。
“你好,你就是傅先生吧?我是威廉先生的助理,威廉先生讓我來接您去他的莊園。”
來人十分紳士的替傅景深打開車門,等傅景深坐進去,這才坐到駕駛位開車,將傅景深送去了威廉的莊園。
“威廉先生平時都是一個人在莊園住,他人很好的……”
威廉的助理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傅景深聊著,一個小時就到了威廉的莊園。
威廉繼承家業,在M國是數一數二的富豪人士。
還以為他的莊園是十分豪華的,下了車傅景深才看到,這個莊園還真是名義上的莊園,一個獨棟小洋房,一處圍起來的院子,種滿了各種農作物,依山傍水的,還養了成群的牛羊,很有閑情雅致的田園生活。
“傅先生,請進。”
威廉的助理打開院子的門,邀請傅景深進去。
“沒想到傅先生來的這么快,我的下午茶都還沒做好呢。”
未見其人先聞其身。
廚房是向外的開放式,威廉從里面探出頭來,他的長相是那種典型的西方人長相,眼窩深邃,鼻梁高挺,皮膚也很白,眼睛是翠綠色的,像是琉璃珠子,好看的很。
“威廉先生,你好。”
威廉看著廚房外站著的傅景深,笑道,“傅先生確定要站在外面同我說話?”
傅景深輕笑,“那就看威廉先生愿不愿意邀請我進去坐會兒了。”
威廉洗干凈手,主動過來開門。
“這么多年不見,你還是長得這么帥。”
傅景深剛進門,就被威廉攬住了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傅景深打量著他,“這么多年不見,你也還是老樣子,我就說這個威廉為什么一定要跟我見面才能談合作,剛才看到你,我還詫異了一下,當年我以為的貧困留學生,原來是M國數一數二的富豪啊。”
威廉擺擺手,略顯謙虛,“哪里哪里,我當年留學華夏的確很窮啊,我的爸爸媽媽都不給我錢花,要不是景深你,我就餓死在學校了。”
這個威廉是傅景深的大學同學,因為初來華夏不懂中文,經常鬧笑話,進籃球隊還被人欺負過,是傅景深出面幫他的。
后來威廉就賴上了傅景深,他窮的經常餓肚子,很多地方又不收外國人兼職,傅景深就讓威廉當了自己三年的助手,幫他一起處理家里的那些瑣事,然后給他工錢讓他吃飯。
威廉自從回M國就沒了聯系,沒想到搖身一變,竟然成了富豪。
“這么多年不聯系我,沒想到你是憋了一個大的啊。”
威廉把自己做的下午點心遞到傅景深面前。
“我父母去世,我接手產業,我忙的不行的,哪里有時間和你聯系,這不是你找到我想跟我合作海外項目,我就立馬邀請你過來了嗎。”
傅景深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這個海外互通物流的項目你考慮怎么樣?”
“你才剛來就要跟我談項目啊,太開門見山了吧。”
“成語學得不錯,但我此行最重要的目的便是這個,你知道的,我講究效率。”
“你打算做海內外互通,我是你最好的合作伙伴,你應該清楚我的實力,也清楚傅家的實力。”
在傅景深面前,威廉就是小王見了大王,他的字字句句都是帶有目的性的。
“景深啊,不是我不想現在就跟你簽合同,而是現在很多人盯上了我手里的這個項目。”威廉一臉為難。
“價錢不是問題。”傅景深說道。
“我也很想直接給你簽的,但是我雖然繼承了家業,可我并不是實打實的掌權人,我的叔叔邁克你知道的,我父母走后,他就一直想辦法操控著我,這個項目的負責人也有他的一份。”
“你的意思是,需要他點頭?”
“差不多,但是據我了解,他有意向把這個項目交給另外的一個華夏人,具體是誰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們今天晚上會去聊這個合作。”
傅景深皺眉。
另外的華夏人?
“你要是能見到我叔叔,說服他,這個項目你就萬無一失了。”
威廉將邀請函遞到傅景深的面前。
那是M國的一個出名公社酒吧,那地方,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
見傅景深表情凝重,威廉連忙說道,“我先說明白,我不去這種地方的,是我叔叔愛去,這邀請函也是很難弄到手的,我就弄到了一張,我看在我們兩個人交情的面子上才給你的。”
“我知道了,謝謝。”
傅景深將邀請函收下,又和威廉敘了會兒舊這才離開。
“舒悅!起床了!”
舒悅睡得正香,耳邊傳來上官靈的喊聲,她煩躁的翻了個身捂住耳朵。
“你再讓我睡會兒吧。”
“不行,現在立刻馬上,我們要出門了。”
上官靈的話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舒悅這段時間被她折磨的心力交悴,晚上睡不了,白天睡不醒的,她的時差半個月了都沒倒過來,整個人都很疲憊。
她可以不睡覺,但舒悅得睡啊。
“你再不起來,明天的解藥不會給你了。”
話音剛落,舒悅蹭的坐了起來。
“我起,我起還不行嗎?”
舒悅頭發都亂糟糟的,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把這個換上。”
上官靈扔給她一件黑色的修身禮服,還有一個黑蝴蝶面具。
“這是干嘛?”
“叫你換上就換上,哪那么多廢話。”
上官靈自己也換了一身紅色的禮裙,手里拿著白色的面具。
舒悅不情不愿的把衣服換上。
“能喝酒嗎?”
上官靈問她。
舒悅皺眉,“喝不了多少。”
“廢物。”
舒悅:???
你再罵一句試試?
“把這個吃了。”上官靈扔給她一粒藥丸。
“我不要。”舒悅拒絕。
“不是毒,解酒的,你要是不吃,待會兒喝多了我可不管你。”
“不是我為什么要喝酒啊?我不喝不就好了?”舒悅不解。
上官靈瞪她一眼,“你是我帶過廢話最多的助手,如果可以我現在就開除你。”
舒悅眼睛一亮,“說話算數!”
她轉身就要下車,被上官靈拉回來。
“別逼我動手打你啊。”
舒悅:……
這人兇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