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凜偷稅漏稅的事情被調查清楚了,是有人陷害舉報,何知理查到了匿名舉報賬號的最終地址,但順藤摸瓜抓過去,卻根本不是傅鶴鳴。
是一個完全不認識沒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
那個人說這件事他不知情,但再怎么解釋也沒有用,他已經成了傅鶴鳴的背鍋俠。
舒凜從看守所出來,短短三天不見,他人都消瘦了,胡子拉碴的,哪里還有之前意氣風發的舒總模樣。
“二哥。”
舒子銘率先走上前去,看到舒凜,他就想到了之前在戒毒所的自己,當時他的情況比這還糟糕。
當真是他們逃不開的命運嗎?
“別哭喪個臉似的,我沒事。”
舒凜不想讓大家擔心,強行露出一個微笑來。
舒悅站在車旁,看著面前的舒凜,心情莫名郁悶。
“快上車吧,有什么事情,我們回去說。”舒悅替舒凜拉開車門。
舒悅開車,到家的時候,傅景深已經準備好了晚飯,舒權跟舒淮也在。
“二哥,你沒事吧?”
舒淮上前,圍著舒凜將他上上下下全打量了一遍,確保他身上沒有傷口什么的,這才放下心來。
“讓你受苦了。”舒權說道。
“我就在看守所待了幾天,這算什么苦啊。”舒凜笑了笑,“特意給我準備的晚飯啊?”
他故作輕松的走到餐桌前,見到端著菜出來的傅景深,眉梢微挑,“傅總親自下廚?那我可得多吃兩碗飯。”
雖然舒凜偷稅漏稅的事情是假的,但對他公司的影響可不小,他手底下不少藝人嚷著要解約,還有很多合作方都單方面取消了合作,可以說舒凜的公司是被傅鶴鳴攔腰砍了一刀,受傷不輕。
雖然比起原先破產倒閉的劇情好點,但也足夠讓舒凜心涼半截,他辛辛苦苦打拼到現在的成績,陷害一事,就能把他打回去,哪怕事情是假的,大家心里多少都會有芥蒂,不敢輕易和他合作,也不會有藝人愿意簽約到他的公司來。
吃飯的時候,都看的出來他心情不好,吃飯大口大口的,吃的還急。
舒凜一抬頭,就看見大家都盯著他。
“都看著我干嘛,你們也吃啊。”
秦裊裊跟傅鶴鳴訂婚一周后,舒父去世了。
據家里阿姨描述,他是從樓梯上摔下來,摔到了腦袋大出血,叫了救護車,但也沒能搶救過來。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舒悅在學校上課,她前腳收到消息,后腳就看見秦裊裊出去了。
想著她可能也是要去醫院,舒悅便拿上自己的包追了出去。
舒父的死,她不覺得會是意外。
“傅鶴鳴!”
秦裊裊沒有直接離開學校去醫院,反而是去計算機班上找傅鶴鳴。
看秦裊裊找自己,傅鶴鳴跟老師說了幾句就出來了,拉著她到了隔壁空教室。
舒悅靠著墻,站在門口,深呼吸,努力不讓自己心里發出一點聲音來。
“傅鶴鳴,你不是說你只要我爸簽那份協議,把家產給我們兩個,他就會平安無事嗎?”
秦裊裊質問傅鶴鳴。
“我是這么說的沒錯啊,你爸的確平安無事,他也被沒抓走。”
傅鶴鳴走到床邊,打開窗戶看向操場上課的學生。
秦裊裊走到他身后,眉頭皺起,“他死了。”
傅鶴鳴聽到這話并不意外,“所以呢?”
“你這么淡定?是不是你害死的他?那個協議里清楚的寫著,等我爸死了,這些家產就會落在我們兩個人頭上,我就算了,你還能分一半,我是肯定不會害他的,只能是你。”
秦裊裊瞪著傅鶴鳴,眼睛都是紅的。
傅鶴鳴側頭看向秦裊裊,笑道,“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我做的?訂婚宴上,你爸就已經說了自己身體大不如前了,他的死是因為他身體不好導致的意外。”
“根本就不是這樣的,是為了迎合你的說辭,他才會說自己生病身體不好,實際上他身體很健康的。”秦裊裊反駁他的話。
“可是沒人會相信啊,當時訂婚宴上那么多人都聽到了,現在人沒了,你說是我害的,他們不會有人相信的。”傅鶴鳴表示很無辜。
秦裊裊盯著他的眼睛,嚇得連連后退。
“你故意的,你說什么幫我,都是騙我的。”
“我沒有騙你,是你太相信我了。”
傅鶴鳴掃了她一眼,轉身就要離開,卻被秦裊裊攔住。
“你不怕我去舉報你嗎?”
“舉報?你去哪兒舉報?去告訴警察,還是……告訴舒悅?”傅鶴鳴笑了笑,靠近秦裊裊,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說道,“別傻了,你的女主光環都沒有了,你能依靠的,只有我,我要是倒了,你以為你的下場會很好嗎?”
秦裊裊聽到他的話,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她本來沒打算對付舒悅他們的,是傅鶴鳴主動找上門來,她所知道的劇情很少,舒悅的心聲她聽到的也不多,還是傅鶴鳴告訴她,原本這個故事里的女主角是她,是舒悅搶走了她的女主。
傅鶴鳴說,要跟她聯手對付舒悅,拿回屬于她的一切。
她才想要跟傅鶴鳴合作。
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完全被傅鶴鳴給騙了,他陰暗恐怖,說的一套做的一套,又把你和他綁在一起綁的死死的,想逃都逃不掉。
舒悅看了一眼手機,確保都錄音錄下來了。
傅鶴鳴再精明,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雖然這段對話信息量不大,但也可以作為一些指認傅鶴鳴的證據。
舒悅將手機塞回口袋里,準備離開的時候,不知道哪個天殺的給她打電話,好在因為上了她開了靜音,此時只有振動,她連忙又把手機拿出來,看到是廣告推銷,死的心都有了。
剛掛斷電話,就聽到腳步聲朝門口過來,舒悅趕緊往樓下跑。
“姐姐?”
舒悅剛下去,就見到了舒淮,她趕緊拉著舒淮往操場走。
躲是沒有用的,人越多,傅鶴鳴反倒是不會追著她不放。
“發生什么了?”
舒淮問舒悅,他回頭看了一眼,傅鶴鳴就站在二樓陽臺的位置,盯著他們。
舒悅沒有說傅鶴鳴的事情,“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