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q“傅箐箐,你沒良心。”何知理將她抱的很緊。
“你冤枉我。”
傅箐箐尷尬的拍了拍他的背,“那你跟我約會總看手機,親嘴你也分心,是個正常人都覺得你劈腿有新歡了吧?”
何知理更委屈了,“說到底你還是不信任我,從始至終我都只想跟你在一起,如果你說你不愛我,我就放手,可是你說我劈腿我不認,這個手不可能分的。”
“傅箐箐,求婚場地定了,但是你提前知道了,所以,給我個準話,要不要結婚?”
“我知道你不想這么早結婚,但是時間上來不及了,傅景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危險,可能會影響到傅家傷害到你,所以你能不能先答應我?你嫁給我我就能更好的保護你。”
“以后你要是想離婚了,我們就去離婚,我絕對不耽誤你,好不好?”
何知理嘰嘰喳喳說了一堆,也不見傅箐箐說話,他急了。
“你不同意嘛?”
“那不同意我也沒辦法,你……”
“何知理,你戒指都沒拿出來,跟我求的哪門子婚啊?”
傅箐箐打斷了他。
“哦,對哦。”何知理這才想起來自己口袋里有戒指。
他趕緊掏出來。
砰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傅箐箐嚇一跳。
“何知理,你給我拜年呢?”
跪太兇了,何知理膝蓋疼的厲害,但又不想失了面子,立馬站起來重新單膝下跪。
“傅箐箐,你愿意嫁給我嗎?”他咽了咽口水,手在發抖,緊張的要命。
傅箐箐垂眸,盯著他,心里發軟。
“何知理,你知道我高三那年為什么沒許愿嘛?”
何知理摸不著頭腦,“為什么?”
“因為我當時的愿望是,想跟何知理在一起,但是那時候的何知理根本就不搭理我,我就沒許這個愿望了,硬幣我也一直留著。”
傅箐箐吸了吸鼻子,“我一直排斥跟你接觸要跟你退婚,一方面是想反抗我媽,另一方面……是因為你。”
“你說不跟妹妹談戀愛。”
所以傅箐箐有些討厭何知理。
何知理楞楞看著她,“我說過這話嘛?”
“說過。”
“好吧,那是我的錯,我那時候的確把你當妹妹,你都沒成年,喜歡你感覺很罪惡。 ”
后來傅箐箐上大學了,就不跟在何知理身后了,也不會總跟他嘰嘰喳喳的聊天。
她還要跟何知理退婚劃清界限。
何知理自然覺得她不喜歡自己,也就更沒提過談戀愛這種話題。
“傅箐箐,那你愿不愿意和我結婚?”
何知理又說,“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我想這輩子都跟你在一起。”
傅箐箐盯著他,伸出手去。
何知理沒動靜,傅箐箐急了,“戴戒指啊!”
他這才反應過來她伸手就是同意了,立馬給傅箐箐戴上戒指,鉆戒在陽光下熠熠生光,漂亮極了。
傅箐箐盯著指間的戒指,轉手將另外一只手里的硬幣扔到了許愿池。
“扔了做什么?”何知理問。
“還愿。”
愿望實現了,硬幣就不能拽在手里了。
傅箐箐拉著何知理親了上去,很快又退開了,盯著他紅腫的唇,眉頭皺起。
“所以你的嘴到底是被誰親的?”
“我沒跟別人親嘴。”何知理又解釋。
傅箐箐不信。
然后何知理就暈了。
傅箐箐給傅景深打電話,傅景深連忙開車去接她,發現何知理暈死過去了。
“求個婚這么激動?”
舒悅都覺得不可思議。
把何知理送到醫院了,醫生說他是吹氣球吹過敏了,嘴才會那么腫,給傅箐箐笑的直不起腰。
何知理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傅箐箐趴在床邊,露出戴著鉆戒的手,鉆石的光晃了晃他的眼睛。
他好像,求婚成功了。
何知理起身,拉著傅箐箐的手吻在了戒指上,像是她虔誠的信徒。
這一刻他思考了很多,到底什么時候喜歡上傅箐箐的?
想不起來,就是打心底覺得,這輩子離不開她,傅箐箐不跟在他身邊就總覺得空落落的。
他早就習慣了她的存在,也愛上了這個女孩。
求婚成功后,何知理跟傅箐箐在520這天去領證了。
領過證就是合法夫妻,何知理自然也能用自己的身份去保護傅箐箐了。
婚禮他們沒那么著急,就沒定下來,只是叫了幾個朋友聚餐吃飯。
舒悅看著傅箐箐跟何知理,有些感慨。
“這屬于閃婚了吧?”
“反正他們遲早要結婚的,早和晚的事。”傅景深給舒悅剝蝦,不一會兒就給她剝了滿滿一碗。
桌上何知理的朋友問,“傅總,你們什么時候結婚啊?”
傅景深笑了笑,“我們不著急。”
“到時候我可得包個大紅包!”
“看看誰包的多。”
“行啊,輸了的請客吃飯。”
舒悅看著他們說笑,不免情緒有些低迷。
他們兩個不一定結婚。
察覺到舒悅情緒不對,傅景深把手擦干凈,拉了下她的衣角,“怎么了?”
“沒事。”舒悅搖頭。
手機正好在這個時候響了,舒悅掏出來看了一眼,是安裝在傅景深父親書房的監控提示。
有人活動監控就會自動開啟跳轉畫面到舒悅的手機上。
舒悅拉著傅景深一起看。
畫面中,傅鶴鳴溜進了書房,開始翻找東西。
他來了好幾次了,但一直沒找到他要找的東西。
傅鶴鳴回頭,目光落在放置監控的地方,眼看他就要走過去。
“你是在找這個?”
唐宛如抬起手里的東西。
傅鶴鳴抬眼看去。
她手里的是一條藍寶石項鏈。
書房很黑,傅鶴鳴的表情看不清。
“既然你找到了,我也就不用繼續找了。”
他說著,打算從門口出去,卻被唐宛如攔住。
“如果你是想找到這個然后扳倒我,那我勸你放棄。”
傅鶴鳴笑了笑。
“怎么會,我是替上官家主拿回這個東西的,當年這個書房發生的事情雖然瞞下去了,可到底還是怕被發現,這條項鏈上官家主托我找回來,但如果是你找到了,那就萬事大吉了。”
“我們三個是一條繩上的人,我們要對付的,是傅景深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