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老師”
徐夢云叫住了舒子銘,把他拉到車子一旁去,“有個事,你可得幫忙?!?/p>
舒子銘聽她把事情原委說來,表情都變得凝重了,“你說的那個綜藝節目根本就不存在?那你說的跟真的似的?!?/p>
“我這不是一回家看到那個傅鶴鳴也在嘛,他要是留下來了,跟徐斯住一起那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遲早會讓徐斯知道誰才是他親兒子,我們得避開他?!毙靿粼片F在賭的就是時間。
賭徐斯跟傅鶴鳴相認的這段時間,她的計劃能不能實現。
舒子銘深深嘆了口氣,“行吧,誰讓你也是為了幫我們呢?!?/p>
他在這個圈子混得時間比徐夢云要久,人脈資源也比徐夢云要多,誰都愿意賣舒子銘一個面子。
有綜藝導演接到舒子銘電話,還有些詫異,聽到他的想法后,更是驚奇。
“舒老師,您這想法是不錯,但短時間內沒辦法馬上就進組拍攝啊。”導演也很為難。
“投資我這邊出錢,嘉賓我這里也有人選,只要今天晚上能出一個策劃案,盡早提上日程就好。”
舒子銘叫他不用擔心錢什么的。
“可是……”
“這個節目我也參加。”
導演還在猶豫的時候,舒子銘一句話就像是給他扔了個驚天雷。
要知道舒子銘可是退圈了,他已經過很久沒出現在大眾面前,這忽然上他的綜藝節目,那含金量得老高了,一旦播出,收視率絕對不低。
“那您是打算借這個綜藝復出嗎?”導演小心翼翼的問。
“不是,只是借這個機會讓粉絲知道我目前的生活狀態,就這樣吧,晚點把策劃方案給我?!?/p>
舒子銘掛掉電話,長長吐出濁氣。
導演速度很快,不出兩天就把整個節目流程,主題策劃都捋清楚了。
拍攝目的地也選好了,就在南江,一個青山環繞,湖水相伴的好地方。
“沒錯吧,我也去?”
舒悅看著舒子銘遞來的嘉賓名單,除了舒淮跟徐斯,舒悅跟舒子銘也在名單上。
“你沒看錯,你跟我一起去,我們是兄妹主題。”
舒子銘朝她挑眉。
“就沒有情侶主題嗎?”傅景深溫了一杯牛奶,遞給舒悅。
舒子銘翻了個白眼,“這是親人檔節目,你們要是老夫老妻倒是可以考慮去參加一下?!?/p>
傅景深輕笑著拿走了舒悅旁邊的筆記本電腦,“不開玩笑了,你們聊。”
舒悅看了傅景深一眼,他又開始辦公處理文件了。
“說真的,你不是不打算混娛樂圈了嗎?這樣貿然上綜藝,不會被黑粉罵吧?”
舒悅想起之前因為何娜的事情,舒子銘沒少被黑粉攻擊,鋪天蓋地的謾罵聲,成了黑夜里一把無形的利劍刺穿了他的心。
回憶往前倒帶,舒子銘愣了一下,笑出聲來。
“就那些黑粉罵人的攻擊力?還不如我戒毒時候的萬分之一呢?!?/p>
舒悅看的出來,他的笑帶著一抹苦澀。
有些事在心里扎了根,那就是一輩子的心結了,解開心結的事情,還得他自己去做。
“行吧,我答應去這個節目了,反正有你還有舒淮?!?/p>
舒悅把手機遞還給他。
舒子銘回頭看了傅景深一眼,“借她半個月,應該沒問題吧?”
傅景深單手扶了扶眼鏡,余光落在舒悅的側臉上,“只要能保證她的安全?!?/p>
“節目錄制期間我會加派保鏢的。”
“那我沒什么問題了。”
節目出來的著急,行程很趕,嘉賓名單一出來,大家就要收拾東西準備出發了。
“我來吧。”徐斯想要幫舒淮提箱子。
“我來就好,又不重?!笔婊淳芙^了他的好意,徐斯拎了下他的行李箱,的確很輕,剛過來的時候好像差不多也是這個重量。
他東西還是太少了,得給他多買點。
下樓的時候,正好聽到廚房傳來動靜。
“怎么回事……”
徐斯以為是阿姨在里面忙活,走進去一看,發現是傅鶴鳴跟徐小六。
傅鶴鳴的腳邊就是摔碎的碗,碎片散落一地。
見狀,徐斯皺了下眉。
“徐小六,你怎么還帶病號下廚房呢?”
“天地良心啊,是他非要進來的?!毙煨×媸翘M黃河也洗不清了。
舒淮在門口張望的時候,就看見了傅鶴鳴那一副可憐樣。
“是我想著徐總你們要出門,就想跟小六哥一起做點吃的給你們帶去路上吃,但我行動不便,就摔碎了一個碗。”他說起來還有點自責的意思。
徐斯覺得煩,但語氣還是軟了下來。
“讓你住進來是來養傷的,不是來干活的,出去吧?!?/p>
說著,徐斯的手里被塞了一個紙袋子。
“剛烤的餅干?!备碟Q鳴說。
徐斯打開看了一眼,里面躺著數不清的姜餅人。
看他發愣,舒淮就明白了什么,出聲叫徐斯。
“爸爸,車來了,我們該走了?!?/p>
徐斯這才回過神來,提著那袋姜餅人走了。
傅鶴鳴目光隨他們而去,直至大門關上,再也看不見。
“從前你媽也愛做姜餅人。”車上,徐斯冷不丁提到陳心怡。
舒淮自然的接過話,“是啊,她也愛給我做,可惜我在這方面沒什么天賦,做出來的姜餅人總是烤糊要么就味道不好?!?/p>
徐斯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這點你看你像我,我也有這方面的天賦?!?/p>
到機場的時候,下了車,正好看見舒悅他們,舒淮遠遠的朝他們招手。
“舒淮來了?!?/p>
傅景深提醒了一句,舒悅看了過去,那小孩個子越躥越高,人群里一揮手,顯眼的很。
反正跟舒淮是一趟飛機,有的是時間聊。
“回去記得要跟我保持聯絡,不許失聯?!笔鎼傇谒乜谔廃c了點,帶了點警告的意味。
她的指尖戳中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
傅景深咳了一聲,無奈的抓住她的手,放到了心口準確的位置上,哪里才能感覺到怦怦的心跳。
“戳哪兒呢?”
舒悅笑道,“原來你現在穿著衣服我都能準確找到了啊?!?/p>
“厚顏無恥?!?/p>
“謝謝夸獎。”舒悅笑的更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