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們給王爺敬酒,我們這些女人,自也要給王爺敬酒。”
“若非王爺幫忙,我們這些女人,如何能在北涼安家。”
“徐氏給王爺敬酒了。”
這徐氏正是王佐公的媳婦,大家有樣學樣的,紛紛舉杯。
“好好好,本王便領了這份心意。”李天策又是斟上一杯酒,回敬一眾女人。
也就是李天策這般溫和的態度,才會讓得王佐公一眾人,如此死心塌地的跟隨,但是!李天策的溫和是分人的。
迄今為止,楊玄那一眾人,都捉摸不透李天策的心思,這也讓楊玄等人,對李天策無比恭敬敬畏,當然!當一個臣子,能猜透主子心思的時候,那才是最為危險的時候。
“諸位都坐下吧!今夜,大家都將肚皮放開,美美的吃上一頓。”
“尤其是本王麾下的諸位骨干之臣,明年…中原大戰,便是預祝咱們,旗開得勝。”李天策繼而又是將酒杯舉了起來。
楊玄等人,亦是舉杯,嚴肅振聲說道,“來年一戰,旗開得勝。”
“干!”
……
來年一戰,頗為關鍵,也是李天策能否實現野心的關鍵。
并州一戰若是打贏了,未來他們必入主中原。
一番開場禮數過后,李天策便是沒有約束規矩,該吃吃該喝喝,整個院子內,一片歡聲笑語。
這樣的場面,頗為溫馨,這也是李天策這么多年以來,吃過最開心踏實的一頓飯,但是…也有遺憾,也時刻在想,若是自己的母親、奶奶,還有哪些已經無辜死去的李氏族人都在,那可就太好了。
也不知道,今年除夕之后,再相聚…又是到了什么時候。
李天策明白,今天一過,北涼加入中原的角逐之中,將會是不止不休的戰斗,直到天下一統。
十二點。
洛城上空,一朵朵煙花綻放,這簡直就是一場浪漫的煙花盛宴,視覺大飽。
時間飛逝,眨眼之間,便是已到三月初春,北方冰雪漸退,南方溫度回暖,大亂已至。
蕭治果真在南邊起兵十萬,聯合八萬荊州兵、五萬豫州兵,總計二十三萬,自南向北,直逼京師。
而山東秦氏秦南、石氏石興賢、徐州刺史陶沖,總計十五萬大軍,在山東集合。
至于楊儀手里握著楊氏本族十萬大軍,以及十萬備倭兵,但可惜的是,他楊儀卻不敢造反,如果說他是抗倭總負責人的話,那么!在他下邊,抗倭總督徐知節,才是抗倭總督,還是當朝皇帝親封的。
而徐知節的麾下,有兩員大將,為戚輔臣、于大猷,這兩人也算是忠心于朝廷的,他們暗中察覺到不對勁,赫然是與徐知節商議,如果山東大變,那他們就不能動,甚至還要響應平定叛亂的號召。
山徐州抗倭總督府。
楊儀頗為頭大。
“父親,秦、石兩家的兵馬,已經向中原運轉了。”楊文宣說道,“咱們若是不支援,日后萬一他們真奪取了天下,咱們恐怕連杯羹都吃不到。”
楊儀眼睛微瞇,頗為無奈,“為父失算了,徐知節這個混賬,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
“不過,咱們與徐知節之間,終究是沒有點破,那還有緩和的余地。”
“這造反啊!乃是掉腦袋的罪過,這秦會膽子大,就讓他去就好了,咱們先把內部的問題解決了再說。”
楊儀這幾日想好了,他想要在觀察觀察這天下的局勢變化。
他其實是想要看一看,造反軍能走到什么地步。
齊王張元義、燕兒呂道全、楚王蕭幕云、蜀王蕭牧、西荒刺史馬文州、兗州刺史曹黎,都還沒有任何表示呢!
另外,還有個最讓他覺得棘手的,那就是李天策,這個家伙,能擊敗北方強大的金國,便是面對地方的造反軍,想必!要將其擊潰,并非什么難受吧!
說不定,他楊儀現在是叛軍首領之一,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是平定叛亂的功臣,這般…照樣可以讓他權傾朝野。
然!
蕭治三十八萬大軍,直撲京師,一時間!此消息散布天下,所有百姓都是無比震驚。
整個京師之內,更是人心惶惶。
而秦會、石遠山,手里捏著的三萬大軍,隨時要造朝廷的反,但是!蘇伯山掌握著京師大部分兵馬,總計七萬。
議政殿。
啪~
老皇帝蕭武將手里的信件,直接摔在了地上。
啊~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蕭治這個逆子,這個混賬東西,起兵三十八萬,竟要來造朕的反?”
“他…實在太愚蠢了。”老皇帝又瞬間無奈。
連吳王蕭國梓都造反了,他瞬間明白了什么?
蕭治這笨蛋,已經徹底淪為了棋子。
要說威望,就蕭治這個笨蛋,如何能比得上蕭國梓。
蕭國梓可是他的親弟弟,這些年來雖一直中規中矩,也沒有造反的意圖,對他這個哥哥,也是十分的恭敬,但其實心思比誰都險惡,而且!他的兒子蕭治,就是讓蕭國梓給蠱惑的,這倆叔侄二人,來往最為密切。
誘惑太子蕭治造反,十有八九便是蕭國梓暗中推動的,到最后…到底誰會成為皇帝,尚未可知啊!
“陛下,我等這個時候,當調各方諸侯,前來勤王。”蘇伯山振聲說道。
“不可,勤什么王,太子調兵回京,乃是為了保衛京師城防之用,何來造反一說啊!”
“就是,太子是儲君,即便是陛下退位,太子殿下繼位,此乃是合乎祖宗規制的,此有何不可啊!”
秦會與石遠山,一唱一和的。
“是嗎?就怕某些人別有用心,想要毀壞國家。”蘇伯山震怒。
“陛下放心,有臣在,凡是宵小之輩,休要放肆作祟。”
“父皇放心,兒臣也在,五萬宛州軍在,絕不容蕭治得逞。”蕭霸業也赫然說道。
蕭霸業有宛州軍八萬,
“報!兗州刺史曹黎到。”這會,殿外太監嚎了一句。
“快快請進來。”老皇帝眼睛放光。
“是!”太監退下。
片刻,兗州刺史曹黎便進入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