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附近,有一個小鎮(zhèn)子。
這個小鎮(zhèn)子里邊,自然是設(shè)有公堂的。
鎮(zhèn)子里邊有一個豪紳,名為萬強(qiáng),而官府的老太爺也姓萬,名為萬石。
那老太爺是為叔叔,豪紳萬強(qiáng),是為侄兒,這兩個家伙,平日里聯(lián)手,可是害了不少的百姓。
搞的地方,那是一個民不聊生的。
“凌將軍,咱們是去萬家府邸,還是直接去官府?”老人家有些害怕地詢問道。
凌白直接說道,“自然是去官府,從官府中將那萬強(qiáng)叫來。”
“待會我不帶武器跟你進(jìn)去,你就說我是你家遠(yuǎn)方的侄兒,今兒陪你來,是來為你討個公道的。”
老人家明白凌白的意思。
凌白是要好好看一看,這個官府的老爺,會不會也將他給亂棍打死?
如果真如鄒老頭說的,這個萬家的叔侄倆,如此的十惡不赦,他就立刻動手,將其捏死。
說罷,三人便是直接朝官府走去。
“敲鼓申冤。”
老人照做。
立馬擊鼓鳴冤。
里邊的衙役聽見,立馬就跑了出來。
“誰好大的膽子,竟敢敲官府的鼓?”衙役走了出來。
只是說的這句話,讓凌白感到十分的奇怪。
“怎么,老百姓有冤要伸,爾等難道不準(zhǔn)嗎?”凌白怒斥道。
衙役班頭看了眼凌白,頗為不屑,“你難道不知道,在整個漢中,那告官的鼓,就再也沒響了嗎?”
“這是為何?”凌白好奇詢問道。
“這還用問,在我太守張勛大人的治理下,民間自然沒有冤情可訴,僅此而已!”衙役班頭冷冷說道。
“放屁,沒冤可訴,張勛這個混賬,干了多少禍害百姓的事,這會……竟然是將自己當(dāng)成青天大老爺了?”
“我一路走來,遍地的冤情,可你們官府,竟然如此的不作為,將要告官的百姓,驅(qū)逐出官府,并且!爾等官府與地方的豪紳勾結(jié),逼良為娼,甚至是將報官之人打死。”
“這就是爾等所說的……無官可告嗎?”凌白怒斥。
此話一出,那衙役班頭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但他又是反應(yīng)過來,看著面前之人。
“你是個什么東西?區(qū)區(qū)賤民,也敢質(zhì)疑官府的做為,簡直就是找死。”衙役班頭大怒,而后又看了眼身邊的鄒老漢,他瞬間是明白了什么,“原來,你是這個鄒老頭帶來撐腰的是吧!”
“老子勸你趕緊滾,若是待會,我家老太爺出來了,必讓爾吃不了兜著走。”
凌白大步一跨,直接說道,“我是鄒叔的遠(yuǎn)房侄子,你們打死了我嬸嬸,還將我堂姐,賣去了青樓,是與不是?”
凌白的聲音很大聲,瞬間是吸引了不少人。
當(dāng)他們見到鄒老頭帶著一個年輕人,質(zhì)問公堂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驚了。
他們覺得鄒老頭是瘋了。
竟然還敢?guī)藖泶篝[公堂,這是真不怕死啊!
哈哈哈~
衙役班頭竟然一點(diǎn)不慌,反而大笑起來,“是又如何?老子告訴你,還是老子親自動的手,又能怎么樣?”
“好啊,你真是不知死活啊!前段時間,老子弄死了這鄒老頭的媳婦,那今兒個,老子就弄死你,看以后還有誰敢再來這個地方鬧事。”
“來啊,將此人亂棍打死,然后……丟進(jìn)林子里邊喂狗。”
說著,身后一幫衙役,直接動手。
“他奶奶的,好大的膽子。”凌白頓時是忍不住了,握著拳頭就沖上去了。
便是聽見幾道凄慘的哀嚎之聲,那沖上來的衙役,赫然是被凌白一拳接著一拳,全部都砸翻在了地上。
那囂張的衙役班頭,讓凌白一拳,直接砸得鼻青臉腫的,頓時是不敢叫囂了。
“你放肆,你真是放肆。”衙役班頭在地上撲騰著,一個勁地往后退去。
他對凌白,那是真的恐懼了。
沒想到,鄒老帶來的,乃是練家子。
“去,將萬強(qiáng)與萬石喊過來,我要見他們。”凌白說道。
“好,你等著……你等著昂。”說著,那衙役班頭便是連滾帶爬的,往后院而去。
這個時候的萬家叔侄兒,左擁右抱的,好不快活。
鎮(zhèn)上最大的青樓就是他們的,每天自然是有數(shù)不清的女人,而且!還是變著花樣玩。
“老爺,大……大事不好了,那鄒老頭帶著一個練家子,大鬧公堂,指名道姓的要見您與萬強(qiáng)公子。”衙役班頭哭著說道。
萬石停下手里的活,看了眼鼻青臉腫的衙役班頭。
“是那鬧事人打的?”萬石質(zhì)問。
衙役班頭直點(diǎn)頭。
“廢物,這點(diǎn)小事,還要老子親自動手。”
“走,去看看,不知死活的老東西,老子今天,非要將其大卸八塊。”
說罷,一行人便是朝公堂走了過去。
等萬石走到公堂上時,卻見凌白端坐于大堂之上,翻閱著卷宗。
“來者何人,還不速速跪下。”凌白見到來人,立馬呵斥了一句。
萬石冷哼一聲,“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做老子的位置。”
“來啊!將此人拿下。”
又是奔來十幾個衙役。
凌白卻是擺了擺手,“萬石、萬強(qiáng),我且問你們。”
“卷宗之上,記錄爾等所拐賣婦女一百零一人,無端殺害無辜百姓三百五十人,另外!還有搜刮田畝、壓榨百姓……這些事情,可是真的?”
哈哈哈~
哪知,這個萬石竟然沒有一點(diǎn)掩飾,竟然大笑了起來。
“叔叔,這家伙怕不是來搞笑的吧!在這個地界上,誰不知道你我二人,乃是權(quán)威啊!誰敢來挑釁我等?”
“你這個混賬東西,還真是膽大,敢在這里鬧事?不知死活。”萬強(qiáng)嘲笑。
“你們只需要回答是與不是。”凌白呵斥。
殺意浩蕩。
這聲巨吼,明顯是將萬石等人給嚇住了。
以萬石為官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眼前這個人,氣質(zhì)頗為不凡,身份恐怕不簡單啊!
這鄒家老漢,家里什么時候蹦出個這樣有氣質(zhì)的大侄兒來了?
“你到底是誰?”萬石問道,“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萬石覺得,自己應(yīng)該要摸清楚眼前之人的底子。
可那萬強(qiáng),卻是絲毫不在意,直接說道,“就是老子干的,那又怎么樣?”
“一介賤民,還想翻起什么大浪來,在這個地方,我萬強(qiáng)就是地方的土皇帝,所有人都得聽我的。”
凌白連連拍手,“好,好得很,既然你們承認(rèn)了,那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我也不用對你們有什么好留手的了。”
“鄒老,今日本將就為你申冤。”
“來人,將萬家叔侄,還有這些作惡多端的衙役,通通拿下。”
踏踏踏~
就在這個時候,外邊大批的錦衣衛(wèi),便是沖了進(jìn)來。
這些錦衣衛(wèi)的出現(xiàn),赫然是將所有人給震住了。
因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軍隊。
“這……這些都是什么人?為何我的報告沒有見過?”
“不知道啊!不過,看起來,應(yīng)該是官府中的人。”
“沒想到,這個鄒老漢,還真是有辦法,竟然連官府的人,都能找來昂,不會是州里邊的士兵吧?”
……
眾人非常好奇。
“不……不對,你們到底是誰?我蜀國可沒有你們這樣的士兵。”萬石驚恐說道。
便是聽見凌白說道,“本將乃北涼王身邊將軍,錦衣衛(wèi)指揮使凌白,奉命前來,捉拿貪官污吏。”
“什么?北……北涼軍,你們是北涼軍?北涼軍為何會出現(xiàn)在我蜀國?”萬石詫異。
可還沒等他問明白,錦衣衛(wèi)便是將他們給抓了起來。
“你們干什么,我等是蜀國的官,你們不能抓我?”萬石掙扎著。
“可笑,什么蜀國的官,便是你們的蜀王,那也是朝廷的官,可你們的蜀王,竟然敢造反,爾等竟也想當(dāng)叛逆之臣,此……不可饒恕,拉下去砍了。”凌白震怒。
說罷,左右錦衣衛(wèi),便是將萬家叔侄,以及那些衙役,都拉了下去。
這萬強(qiáng),頓時就后悔了。
“饒命,凌指揮使饒命啊!”
剛拉到院子里邊的時候,錦衣衛(wèi)手里的刀,便是砍在了萬家叔侄的脖子上。
一顆顆人頭,滾落在地,毫不拖泥帶水。
這一幕,可是將外邊看戲的百姓,都給震驚住了。
“砍了,竟真的砍了。”
“這些個狗官,都死了,死得好啊!”
“對了,你們聽到剛才那位大人說的話了嗎?北涼王來益州了,恐怕……用不了多久,大家……可都是北涼治下的百姓了。”
百姓這會,無比拍手稱快。
那鄒老頭這會,更是跪在地上,感激流涕。
“鄒老漢,去青樓帶回你家女兒吧!”
“這里,很快就會有一位清明的官員,接手此處,用不了多久,漢中的百姓,都會好起來的。”
說罷,凌白便是帶著錦衣衛(wèi),往漢中城方向趕去。
“青天大老爺,真是青天大老爺啊!”
李天策在進(jìn)入漢中,做過最對的兩件事,第一就是踩踏良田,割發(fā)代首;第二就是為民申冤。
由此兩件,收攏民心的基礎(chǔ),便是打下來了。
這些事,李天策不用刻意去傳,自有人會傳頌,一傳十、十傳百,他的名聲,自然就聲名遠(yuǎn)揚(yá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