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再撇清與宋津南的關系,但喬晚一直在糾結宋津南和葉笙的聯姻會什么時候結束。
現在可好,又多了個梁檀!
宋津南的感情史如果有葉宴遲一半清白,她也不至于如此心痛。
重重的敲門聲驅散了她凌亂的思緒。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凌晨一點十五分。
她感覺大半夜的,只有宋津南會這么瘋狂。
從貓眼中瞅了眼,不出所料,還真是宋津南!
敲門聲還在繼續,一聲更比一聲大。
她沒有開門的打算,對著貓眼懟道,“三更半夜的也不讓人安生,再敲我就報警了!”
“不想把鄰居吵醒,立馬開門!”宋津南不消停,敲門變成砸門。
其實,在醫院婦產科急診的時候,她就想問問宋津南與梁檀是什么關系。
現在,機會來了。
明知這是個多此一舉的愚蠢行為,但私心作祟,她還是擰開了房門。
宋津南長臂一伸,把她緊緊擁住。
夾雜著寒涼的煙草味,瞬間充斥了她的感官世界。
“晚晚——”
“有事兒說事兒,放開我!”
兩人同時出口。
宋津南箍在她腰間的手臂用力一帶,她整個人緊緊貼在宋津南身上!
“你個有婦之夫別對我動手動腳!”她一只手抵住宋津南滾燙的薄唇,一只手撕扯腰上的手臂。
宋津南的手背被她的指甲抓了幾下,疼得抿唇,就勢把她抵在防盜門上,“只要見面就兇得像只小野貓,脾氣越來越大,也不知道葉宴遲究竟看上你什么。”
“我這么兇,脾氣這么大,宋先生大半夜還要來糾纏!宋先生也來說說,到底看上我什么?”
她想到躺在醫院做人流的梁檀,牙齒咬得咯咯響,“覺得我戀愛腦,好欺負,好拿捏?”
“戀愛腦?”宋津南低沉的嗓音帶著撩人心弦的魅惑,在她耳邊起伏。
“你如果是戀愛腦,就不會背著我打避孕針,更不會與葉宴遲走那么近。”
剎那間,兩人視線交纏,她在宋津南深瞳中看到了一簇細碎的火花,在悄無聲息地吞噬著她的理智,勾弄著她的欲念。
“宋津南。”
她低喃出這個名字。
憑她對宋津南的了解,馬上就要有更火熱的動作了,但等了足足一分鐘,宋津南也沒有碰她。
“與葉宴遲的婚禮都取消了,葉宴遲這兩天又開始往電視臺跑,給選秀節目砸錢,你和他準備重修舊好了?”
“沒有。”她急聲否認。
“嘴硬。”宋津南右手捏住她下巴,看過來的眼神越發嘲諷,“骨子里還是不安分,想著做小葉太太。”
呵呵,原來宋津南在乎這個!
喬晚心中有氣,故意垂下眼簾撒謊,“他未婚,我未嫁,宋先生管的太多了。”
“你答應過我,會等我解決所有麻煩。可是,你失約了!”宋津南眼尾泛紅,停駐在她耳邊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恨,“說翻臉就翻臉,急不可耐去勾搭葉宴遲,你真是欠~草。”
喬晚第一次聽到這樣的露骨話,臉頰倏地一紅,但理智還算在線,詢問他與梁檀的關系。
“先不說我爸與宋世釗的恩怨。你家里有名正言順的宋太太,外面有為你懷孕的梁小姐,竟然還有臉讓我等你!宋津南,摸著良心告訴我,你夠格嗎?”
“喬晚,你和葉宴遲在春江別墅那次已經觸碰到我的底線!”宋津南眸中沁著寒光,恨恨盯住她,“我拋卻面子原諒你,為的是昔日的情分!你卻一直與葉宴遲糾纏不清,讓我惡心!”
“既然我讓宋先生惡心,那么宋先生為什么還要纏著我不放?”她冷聲反駁,“你都把葉笙娶進門了,又有什么資格管我?今天幸好去了醫院,否則還真不知道有個女人宮外孕為你墮胎!”
宋津南眸色漸緩,嗓音也多了幾分溫和,“你一聲不吭,趁我去接電話提前離開醫院,無論我用什么號給你打電話,就是不接。我就知道你又醋上了!喬晚,聽好了,現在鄭重聲明,梁檀是我的女性朋友,不是女朋友。”
“狡辯。”喬晚打掉他的手臂,“能在梁檀流產手術風險單上簽字,難道僅僅是朋友那么簡單?我在你眼里就這么蠢?”
宋津南垂手,聲音低轉,“梁檀是我高中同學,她腹中的孩子是聞九安的,因為未婚懷孕被父母單方面斷絕關系。我照顧她,完全是朋友的情分。”
喬晚發現他眼神堅執,不像說謊,心思開始活絡,“聞九安的女人,也輪得到你來簽字?”
“聞九安和梁檀的恩怨,你沒必要知道,但一定要記住,并非隨隨便便一個女人就能爬上我的床。”宋津南深幽的目光中漾起決然,“我沒有那么饑不擇食。”
忽然而來的表態,令她防不勝防。
這時,宋津南的手機響了。
宋津南拿出看了眼,喬晚瞥到上面閃爍的是“葉笙”兩個字,嘲諷笑起來,“宋太太獨守空房空虛寂寞冷,宋總趕緊回去吧。”
“不去。今晚,我只睡你。”宋津南嗓音曖昧幽幽,低緩。
喬晚伸手去擰房門準備攆人,殊不知愈是這樣愈激起了宋津南骨子中潛藏的占有欲。
瘋狂得毫無底線。
她已確定懷孕,根本不敢讓宋津南碰!
手腳并用撕扯,一下下咬在宋津南精壯緊致的手臂上,都沒撼動宋津南半分情欲。
可能與上次間隔的太久了,宋津南這次比任何一次都強勢,霸道。
把她抵在客廳的沙發上,逼她說一些面紅耳赤的話。
她不說,宋津南就無所不用其極地逼迫。
知道她哪處敏感,就捻,攏,挑……悉數用上。
她就像一只在暴風雨中飄著的小船,起起伏伏,宋津南才是舵手,主宰著她的喜怒。
待到情潮褪去,她腦子恢復思考能力之后,才意識到宋津南為什么會半夜三更上門,向她解釋與梁檀的關系。
葉宴遲砸重金給電視臺選秀節目冠名,刺激到了宋津南!
宋津南怕她再與葉宴遲走太近。
“你的身體遠比嘴巴誠實。”宋津南整理完襯衫,從地板撿起外套還不忘打趣她。
她披著外套蜷縮在客廳的地板,看到幾滴鮮紅的血珠滴落在沙發上,瞬間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