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皎走到洛可可跟前,看著地上的大鐵鍋,眼前一亮,直接要上前搶走鐵鍋邊,邊走邊說:“這個地上的鐵鍋是誰的,我多出一倍的價錢買下來。”
說著就要把鐵鍋拿過去,這時洛可可的手,直接摁住她的手。
何皎皎看到洛可可阻止自己直接大喊:“洛可可你趕緊給我放手,跟你有什么關系,怎么哪都有你。”
洛可可沉下臉來,眼中厲色一閃:“這是我買的,你說跟我有沒有關系。”
余呦呦也眨巴了眨巴眼睛,滿臉都是嫌棄之色,“就是這個鐵鍋是我和可可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何皎皎聽到這個鐵鍋是洛可可和余呦呦買的,眼中閃過失望之色。隨即又眨了眨眼睛,高傲的抬起頭:“你們這個鐵鍋多少錢買的?我出雙倍價錢。”
她臉上的表情從失望變成得意洋洋,仿佛自己這樣說,洛可可和余呦呦一定會把鐵鍋賣給自己。
洛可可雙眸微微一沉,神色不見半點動容:“現在鐵鍋更是供不應求,想買都買不到,你說出雙倍價錢就賣給你,真是做夢呢。”
何皎皎臉色難看:“怎么,你還想要多少錢出雙倍價錢已經夠可以的了。”
洛可可眼底閃過一絲狹促:“好啊,我可以賣給你,一口價100元大團結少一分一毛都不可以。”
何皎皎聽到洛可可的價錢仿佛天方夜譚,震驚的好像沒有聽清,“又重復了問了一遍,你說多少錢?”
洛可可看著何皎皎一字一字地回到:“100元大團結!”,聲音清晰,鏗鏘有力。
聽的何皎皎倒吸一口冷氣,直接大喊道:“你搶錢啊,這么貴誰買啊。”
洛可可絲毫不意外何皎皎的胡攪蠻纏,沒有說話向她點了點頭,示意不就是你買嗎。
旁邊的莫子卿看不下去了,看何皎皎的樣子肯定不會花100元,買這口大鐵鍋。直接對著洛可可說道:“可可算了,你這個也太貴了,我們買不起。”
莫子卿柔情似水的望向何皎皎:“等下次休息我們再來看看,不用非得買這個天價100元的大鐵鍋。”
何皎皎臉色一下子緩和了起來,神色嬌羞的贊同了莫子卿的話:“好的子卿哥哥,我都聽你的。”本來兜里的錢也就不多了,還等著自己媽媽看到自己要錢的信,給自己再郵幾百塊錢呢。
何皎皎心心念念的父母其實根本沒有收到她的信,被她的大嫂給攔截住了。信到的那天,何母去上班了,家里只有大嫂休息。
郵遞員把信寄到家里,好奇的何大嫂打開了信,看到婆婆竟然給小姑子直接帶了那么多錢,而且還把600元弄丟了,就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把何皎皎寫的信撕毀了,當做沒有看到這封信,家里也不是什么特別有錢的家庭。
哪有這么給自己女兒的錢的,實在是太偏心了,自己的彩禮才堪堪600元,自己的小姑子下鄉竟然比自己的彩禮錢還要多,沒有天理了。
其實何母也沒有想到何大嫂會看到這封信,給何皎皎下鄉的小1000元錢都是瞞著他們小兩口的,就怕他們有什么想法,這下東窗事發了。
洛可可聽到莫子卿似是而非的話也沒有說什么,跟這種人也沒什么好說的,不再搭理他倆。
不就是明里暗里說自己賣的貴嗎,有本事別過來買呀。
洛可可看著時間差不多到點兒了,人已經到齊了,就問二狗回不回村里。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洛可可把東西拿在手里,直接帶余呦呦上車了,畢竟還得把玻璃運到新房子那邊。
村長看到洛可可他們回來了,連忙高興的迎了過來:“怎么樣?碎玻璃買到了嗎。”
洛可可拍了拍腳下的帶子:“買到了,而且還買了三袋子呢,特別便宜,到時候就麻煩村長,你讓他們蓋房子的人砌外墻的時候直接幫我們插在墻頭上就行。”
村長答應的非常輕松,畢竟也就是捎帶手的事兒:“沒問題,今天正好給你們蓋著住人的房子呢,其他都已經差不多了,蓋到外墻的話,大約明后天的話就可以蓋了,再有幾天你們一晾就直接可以住進來了。”
洛可可聽完也就放心了,帶著余呦呦和跟村長道別離開了。
余呦呦看著眼前的道路,“可可,你回知青點嗎,還是去哪里。”
洛可可其實一會兒想把余呦呦送到知青點,把鐵鍋放下之后,想去一趟山里。
來向陽村這么久了,還從沒去過呢,聽以前的老人說山上天靈地寶多,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人參。
洛可可一想到自己要是能挖到人參,就十分激動:“我先跟你回知青點一趟,然后我要去山上逛一圈。”
余呦呦聽她要到要去山上,也十分感興趣,積極踴躍報名:“可可,我也想去,咱們倆一起唄。”
洛可可稍微想了一下,拒絕了她的提議,畢竟人參之類的都是長在深山山里的,要是去山外圍的話,就帶上余呦呦了。
去深山里的話,洛可可能保證自己的安全要是帶一個人就說不定了。
洛可可委婉拒絕余呦呦的提議:“今天就算了,下次帶你吧,畢竟我這次可能要去山里面一點,我怕帶著你保證不了安全。”
余呦呦也不是不懂事的人,聽到洛可可這么說,也就不再去了,但是聽到她要去深山不免有些擔心。
小心翼翼的開口,想勸一勸可可:“可可,你要去深山里的話,萬一遇到危險怎么辦呢,到時候不要一不小心在受傷了。”
洛可可聽到余呦呦關心自己,了解她的好意,但是自己的身手還是可以試一試的。隨即,洛可可挑了路上的一塊石頭用手一捏,石頭瞬間變成粉末。
“呦呦你是知道的,我最近變得力氣很大,一個人的話還是能保證安全的,我最多去兩個小時就回來了。”
余呦呦這下也算徹底的了解洛可可的實力了,不再勸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