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晚上都吃完飯之后,陸柚白兜里放著自己特意買的手表,走到了洛可可面前,用自己的低沉的嗓音說道:“可可,我有事情找你,你可以跟我出去一趟嗎?”
洛可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輕聲說道:“什么事情啊,就在這里說唄。”
洛可可以為陸柚白來找自己是要囑咐自己小心行事,也就沒太當回事。
聽到洛可可的話陸柚白抬頭看了看吃瓜群眾余呦呦在旁邊,要是在這表白的話實在張不開嘴啊。
只能無奈用無辜的眼神乞求洛可可和自己出去一趟,扭捏說道:“我想單獨和你說,就咱們兩個人,別人在場不方便。”
余呦呦聽到這話……,后知后覺感覺自己好像有點礙事了,然后訕笑了一下,和洛可可說道:“可可,那個我先回屋了。”
說完余呦呦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閃人了,不再當電燈泡了。
這下子院子里面就真的只剩洛可可和陸柚白兩個人了,洛可可看著眼前的男人,緩緩說道:“這下可以說了吧,沒有人了。”
陸柚白看到余呦呦這么識相,內心很滿意,聽到洛可可這么說,深吸一口氣,然后組織好自己的語言。
陸柚白桃花眼里滿是對洛可可的情誼,平時冷俊的臉上也沾上了紅色的顏色,內心有一點羞恥,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下子洛可可看著陸柚白這副模樣有些吃驚,大約也看出來了陸柚白要干什么,也是一陣不自在,臉上掛滿了紅霞,眼神也變得躲躲閃閃,不好意思在看著陸柚白。
看到洛可可這副模樣,陸柚白就知道洛可可緩過神來了,也不再磨嘰,當即把自己買好的手表拿了出來,然后把真誠的對洛可可開始表白:“可可,自從見到你第一面起,我才終于知道了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看不見你的時候會想你,看到你對別人好的時候我會吃醋。”
陸柚白越說真情實感也流露了出來,心也高高的提起了,然后把最后一段話一口氣說了出來:“我不想在等下去了,我陸柚白發誓永遠終于國家忠于你,我雖然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但是我知道喜歡一個人就一定不會讓她受一絲委屈,所以我一定會對你好,工資上交,洗衣做飯都歸我,所以我可以和你處對象嗎?”
陸柚白說完話,英俊的臉上都是緊張之色,心里很忐忑,看著眼前沒有說話的小姑娘,很是緊張,生怕自己被拒絕,不過拒絕了也沒有關系,自己一定不會放棄的,反正自己此生是認定洛可可了。
洛可可其實聽到陸柚白這么真誠的向自己告白還是很感動的,畢竟陸柚白長得帥人品也不錯。
其實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洛可可也喜歡上了陸柚白,但是丑話還是要說到前頭的。
畢竟愛情不是一切,要是自己的要求陸柚白都答應,自己就同意,所以洛可可嬌俏的小臉上滿是嚴肅,嬌嗔道:“你的表白我答應了,但是我有幾點要求,你要是不答應,那我可能也不會跟你處對象。”
陸柚白聽到洛可可答應自己的表白了,臉上立馬露出了狂喜,立馬笑得像個二傻子一樣。
但是聽到洛可可的后半句話,內心又有點緊張了,立馬回答洛可可:“可可,你說,只要不危害國家利益的事情,全部都以你為主。”
洛可可聽到陸柚白的這句話哭笑不得,自己怎么會提出危害國家利益的事。
清咳了一下,把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邊說邊看陸柚白的神色,“第一條就是如果我和你的家里人鬧了矛盾,你要第一時間無條件的站在我這邊。”
洛可可看到過有很多那種媽寶男,或者在中間和稀泥的男人,自己絕對忍受不了。
“第二條就是在外邊遇到任何女人你都不可以和她聊天忽略自己,遠離其他女人三丈遠。”
洛可可自己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陸柚白有一點瑕疵,自己絕對接受不了。
“第三條就是如果哪天你做了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我要求離婚你不可以進行阻攔,如果生了孩子也必須要歸我。”
畢竟這是軍婚,如果真的想要離婚,沒有陸柚白的同意可能不能實現。
第四條就是我當然不會說讓你做危害國家利益的事情,但是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咱們倆有分歧了,你必須要聽我的。”
陸柚白聽到洛可可的長篇大論也沒有生氣,只是耐心的回答洛可可的問題,“可可,你放心,這些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第一我家里人都很和藹的,絕對不會輸,發現你說的那些事情,如果真的發生了,我也會無條件的支持你,而且你放心,咱們結了婚之后,你可以隨軍不在京城咱們倆的小家就咱們自己。”
陸柚白有這個自信不會讓自己的小姑娘受任何委屈,但是如果自己家真的有不長眼的,自己也不會客氣。
畢竟自己非常心疼自己的小姑娘,雖然有干爸干媽,但是從來沒有聽過小姑娘說過自己家的事情,但是一定受過很多苦,要不然也不會變得像一個小刺猬一樣。
洛可可見到陸柚白這么說,姑且相信他的話,即便日后真的變了心了,自己也有空間做一張絕對不會委屈自己,讓任何人欺負自己。
對了,想到原主家庭這些糟心事兒,從陸柚白的家庭看他的穿衣舉止,舉手投足的氣質也不簡單。
還不如自己現在說出來,省的他家里人查出來,但是這也不是洛可可自己的錯,所以她沒什么好避諱的,就大方的說了出來。
洛可可輕聲說道:“對了,我還沒跟你說過我的家人吧,劉木森,其實他是我的干哥哥,他的爸爸媽媽是我認的干爸干媽,但是她們對我就像親生的一樣,所以我以后也一定會給他們養老的。”
“至于我自己的爸媽。”宋清靈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媽十年前就死了,我爸新娶了一個后媽,在我18歲的時候后媽帶來的兩個孩子要搶我媽媽留給我的工作把我給傷了所以他讓我送進局子了,還有我發現我爸和我后媽他們聯合起來把我媽害死了,所以我也把他們依次送進監獄了,基本上我可以稱得上是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