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可說完這段話沉默了一瞬間,然后抬起頭嬌嬌的說道:“怎么樣?你會覺得我狠嗎?竟然有這樣惡毒的心思。”
陸柚白聽到小姑娘的話絲毫不意外,因為洛可可就是這樣,有膽識,有謀略的姑娘。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有人一旦冒犯小姑娘,她也會十倍還之。
陸柚白沒說其他的,而是沉聲說道:“那正好了,我們倆天生一對。”
這邊得狗蛋帶著劉木森走了沒幾分鐘,不一會來到了一個茅草屋門前。
劉木森指著面前破爛的房子,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下一秒就要倒下了的樣子。然后和狗蛋確定一下,疑問道:“小鐵蛋,你確定這個就是馬癩子的家嗎?”
鐵蛋滿臉都是認真,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回答道:“沒錯,劉木森哥哥,這個就是馬癩子的家,我絕對不會記錯的,因為全村現在只有他家還是這樣的屋子,其他人最差的都是土房子了。”
歸根結底就因為馬癩子不上心,他還有一個孤寡老母親,也是偷錢耍滑的主,這娘倆都是一個德行。
劉木森看到狗蛋如此確定那就沒問題了,然后上前敲框敲響馬賴子家的木板門,并大聲喊道:“有沒有人在家啊,趕緊開開門。”
馬癩子正在家悠閑悠閑的躺在土炕上睡覺呢,這日曬三更了,也沒有看到他要起被窩的意思。
聽到外面傳來的男人的喊聲,連忙捂了捂耳朵打算不想聽繼續睡覺。奈何外面的叫聲太堅持,馬癩子只能一臉怒氣的做了起來,臉上的三角眼因為剛睡醒瞇的小小看不見一點。
馬癩子只能無奈的下了床,然后摳了摳自己的一嘴黃牙,去炕頭把自己帶著補丁的外衣穿上。
然后拖著草鞋晃晃悠悠的走到門外頭,不耐煩的打開木板門,生氣的說到:“誰啊,這么不長眼來打擾老子睡覺。”
打開門就看見村長家的小狗蛋帶著一個陌生人站在自家的門口,很是疑惑這是什么情況。
劉木森則是面無表情的樣子,然后眼里都是凌厲的神色看向馬癩子,嚇得馬癩子把要脫出口的臟話又咽了回去。
上下打量了一下劉木森,看這發出的氣勢好像不是自己能惹的人啊。只能把自己的怒氣咽了回去,然后呲牙笑了笑一口大黃牙展現在劉木森和狗蛋的面前。
搓搓手殷勤的說道:“你們來我家有什么事情嗎,我家一窮二白的可沒有什么東西值得你們惦記。”
馬癩子生怕劉木森是來借錢的,畢竟看著很是來者不善,不過自家一窮二白可沒有多余的錢借給別人。
劉木森看到馬賴子的一口黃牙,嫌棄的皺了皺眉,這男人是多少天沒刷牙了,黃成這樣,不過和那個壞女人也挺配。
然后直接開口出聲道:“你就是馬賴子是不是?”和馬癩子在確認一下,不過看樣子自己應該沒有找錯人。
馬癩子聽劉木森叫自己的大名挺了挺胸膛,然后理直氣壯的說道:“對啊,我就是馬癩子,你找我干嘛。”說完又用三角眼斜著看了看劉木森,自己這幾天也沒有沾花惹草啊,這不是來揍自己的吧。
劉木森點了點頭然后掛上一抹神秘的微笑說道:“馬癩子,白送你一個媳婦你要不要。”
馬癩子看了看劉木森,示意他沒有說錯話吧,畢竟自己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懶到家的稱號都已經傳遍全村了,還能白得一個媳婦?
劉木森再次確認了一下說道:“沒有錯,就是白得一個媳婦,時間不等人,你要是再不答應可就白白錯過了啊。”
馬賴子雖然害怕這是一個圈套,但是娶媳婦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一咬牙點頭答應了。
然后就像豁出去了的說道:“好吧,白得的媳婦,誰能不要呢,不過你有什么要求說出來看看。”
劉木森看到馬癩子答應了,也不說廢話,直接拽著馬癩子的肩膀說道:“你跟我過來,到時候我要你怎么做就怎么做,保證送給你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
馬癩子還沒來得及再說什么,就被劉木森的鐵手一路拽著來到了河邊。
到了河邊劉木森把馬癩子放了下來,然后告訴妹子,“妹妹,人我給你帶來了,看看對不對。”
洛可可看了看馬癩子的臉,雖然只是蓋房子報名那天見過一面,但是對他這個三角眼還是很熟悉的。
然后抱起雙臂居高臨下的看著馬癩子說道:“你看沒看到湖中間的那個女人,現在我命令你去把她救到岸邊來。”
馬癩子來到岸邊,這才看到大名鼎鼎的洛可可,畢竟她實在是太出名了,誰也不想惹一個一拳打死野豬的女人啊!
聽到她的命令也不敢不服,看向湖中間的女人不正是林閃閃林知青嗎?這可是出了名的高傲美人,看不起泥腿子,還很有文化。
他眼睛一亮,難道這就是給自己的媳婦。
按照洛可可的吩咐往河中間走去,速度非常的快,畢竟馬癩子再傻也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
等把這小娘們兒一救,怎么來還不是自己說的算,讓她平時高高在上,看自己好像在看一個臭蟲一樣。
馬癩子想到這里扯著大嘴笑開了,然后逐漸向林閃閃游去,就連冰涼的河水都澆不滅馬癩子火熱的心。
林閃閃這邊還在河里撲通掙扎,已經下河十幾分鐘了,即使她會水性現在也有點虛弱了。心里盤算著陸柚白要是再不下來,就只能先上岸了,要不然馬上就要把命搭理了。
但是下一秒就看到馬賴子想自己游過來,林閃閃頓時腦中一片空白,往向岸上去看。
洛可可和陸柚白兩人并肩而站,站在岸上高高在上的看著自己。
這下子林閃閃再傻也知道了,自己的計劃被識破了,要不然馬癩子怎么會過來。
林閃閃想往岸邊游去,看著游過來的馬癩子,她知道自己一旦被她救下將面臨的是什么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