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心里也有很多疑問,但是當著孩子們的面什么都沒問。
到家之后,主動把空間留給陸晏州他們夫妻倆,她帶著池建軍兩兄弟到廚房忙活晚飯去了。
平時兄弟倆在家,也很勤快,不是幫著干這個,就是干那個,要不就是逗團團圓圓開心。
撇開孔瑛不談,陸母還是挺喜歡小哥倆的。
姜婉晚瞥了一眼,旁邊玩小玩具的兄妹倆,“晏州,她……”
“抱歉,晚晚我不能透露太多,只能告訴你她的確是帶著目的刻意混進家屬院的。
想要部隊上的一份圖紙,但是礙于一直沒有進展。
所以想要用團團圓圓,讓我幫她。”
一時間,姜婉晚對池建軍和池建黨兄弟兩人的感覺復雜極了。
對兄弟倆她其實沒什么個人情緒,但是一想到兩人也是欺負原主的人,就很難有好感。
哪怕,當時他們只是兩個什么都還不懂的熊孩子,她也還是沒有辦法親近起來。
她沒有想到,他們會選擇把知道的情況偷偷告訴她。
“那,孔瑛她會怎么樣?”
陸晏州誠實的搖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這個不歸我們團負責,但是我估計應該會判!”
就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孔瑛私下其實做了不少的事情,所以他才會有這個猜測。
但是這其中的具體情況,他肯定是不能透露的。
“那建軍建黨怎么辦?”
生父池愛國已經進去了,現在孔瑛也很有可能會被判,兩人都才十歲左右,相當于沒有了監護人。
陸晏州難得沉默下來,一時間,堂屋里只能聽見團團圓圓玩木頭玩具的聲音。
“二姐,二姐夫,你們不用為難,我們已經大了,我們能養活自己!”
不知道在外面聽了多少的池建軍走了進來,堅定的說道。
他不想看到二姐他們為難,他清晰的記得當初二姐在家過的式什么樣的日子,也記得曾經他和建黨是怎么捉弄她的。
在那個家里 ,二姐什么都沒有享受過,一天好日子都沒有過過 ,憑什么現在要被他們兩個累贅拖累!!
姜婉晚沒有說話,下意識的看向陸晏州,兩人都沒想到會被池建軍聽到。
“二姐,我說得是真的,我們可以去打零工,實在不行我們還能去找大哥大姐,我們不會餓死的。”
陸晏州聞言,深深的看了一眼池建軍。
他手里有孔瑛的詳細調查,又怎么會不知道池亦可和池建設,兩個人沒有一個人會管他們的。
池愛國進去一直沒有出來,剛剛開始還好,后來見徹底沒可能出來了,池建設就把母子三人給趕了出來。
池亦可也靠著關系從西北那邊回了陽城,但是卻跟他們斷了親。
總之一家子都鬧的很不是看,這或許也是兄弟倆這么快成熟的原因。
“建軍,現在什么情況還不明朗,你跟建黨也不要想太多,你們目前先以學習為重,其他的暫時不要想那么多。”
池建軍聞言,低著頭沒有說話。
他心里很清楚,二姐夫都是安慰他的。
“吃飯了。”
陸母的聲音從廚房穿出來,打斷了堂屋的沉默。
吃完飯的時候,陸母仍然是照常給團團圓圓和池家兩兄弟夾菜。
吃過飯,陸晏州就把兩兄弟打發回房間寫作業去了。
大致把事情經過給母親說了一邊,陸母忙看向兒媳婦,畢竟是她的親媽,怕她心里難受不說出來自己一個人憋著。
“娘,我沒事的,我早就對她不抱任何期望了。”
姜婉晚回握著陸晏州的手,笑著平靜的說道。
盡管她說著沒事,陸母還是在所難免的替兒媳婦不值。
她想不通怎么會有人如此漠視親生女兒,現在還犯下了這么嚴重的錯誤,難道她在做之前,都不想想自己的子女嗎?
兩個兒子都還那么小的年紀,真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都是裝的些什么。
哎……
陸母一邊嘆氣,一邊朝著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今后那兩個孩子可怎么辦喲!
“那,那兩個孩子你們是怎么打算的??”陸母壓低聲音問道。
這么問,就是問的以后管不管池建軍兄弟倆,畢竟都才十歲左右,可不光是錢的問題,這以后要操心的事情多著呢。
從私心來講,陸母當然不想讓兒子媳婦管這個閑事,但是兩個孩子現在的情況,不管的話,她又有點于心不忍。
“我還沒想過,”姜婉晚老實的說道,“他們也不止我一個親人。”
就算要管,難道池亦可和池建設兩人跑得掉?
更何況,她可沒有信心,能教好兩人,更承擔不了他們的未來。
屋子里,兄弟倆沉默的坐在書桌前。
“哥,咋辦?”池建黨有些無措地看池建軍。
池建軍搖搖頭,良久才啞聲說道:“我們不能賴在二姐這里,給她添麻煩。”
至于具體應該怎么辦,他暫時還沒有想好。
次日一大早,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
陸晏州剛到隊里,又見到了上次見到的姜頌。
“首長好!”
姜頌有些復雜的看著他,扯了扯嘴角,“陸晏州,陸營長,能跟你聊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