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對方無門無派后,他心中有了別的心思。
將一切恩怨暫放一旁。
“化敵為友,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p>
異域方有人眼睛發(fā)亮。
他們猜到了青凰的想法,若真如此,可以兵不血刃的完成目標。
“同青凰一樣的地位,這...一下便凌駕于我們之上,是否還需要商榷?”
另有一部分人在擔(dān)憂,有些嫉妒。
“我倒不覺得,那青年戰(zhàn)力無匹,將來成就必定很高。”
“是啊,就是其道侶都不一般,光那氣勢,都令人感到窒息?!?/p>
“若他同意,我愿成為第一批追隨者!”
嘈雜聲不斷。
這樣的言論此起彼伏。
中洲方的大部分人臉色都不好看。
青凰開出的條件分量太重了。
只要楊清流點點頭,即刻就能成為萬人之上的存在。
他們自問,換做自已并不一定能拒絕如此誘惑....
“你倒是能屈能伸?!?/p>
楊清流輕瞥,對青凰高看了一眼:“閑云野鶴慣了,且志不在兩界。”
他搖頭拒絕。
或許異域真的比這片天地優(yōu)渥,資源更好,可也是在求仙的路上。
并沒有什么本質(zhì)區(qū)別。
倒不如說,若是答應(yīng),便欠下了因果,沒有必要。
“可惜。”
“我們本有機會成為朋友?!?/p>
青凰輕嘆。
他不再出言,明白了楊清流想法。
兩人間注定要死去一人。
事實上,他心里清楚,就是對方答應(yīng)了,可能也要決出勝負。
畢竟機緣只有一份,珍貴無比。
“三位都不選擇嗎?”
小獅子再次出現(xiàn),催促冷瀟瀟等人。
無人回答。
特別是林凡,此刻神色陰沉。
見識過楊清流的實力后,他打消了所有念頭。
先前還想與對方碰一碰,如今安分了,不曾繼續(xù)跳脫。
“看來只剩你與本座二人了?!?/p>
青凰站出,點點神焰騰空,映照青天。
“那便開始吧?!?/p>
小獅子輕語。
隨后,它仰天怒吼,金光大道鋪落,空中云霧皆散,磅礴威壓自那里散播開,令人心悸。
太陽出現(xiàn)了,一直陰霾的天空頓時放晴。
天地好似換了個季節(jié),先前還在燃燒的房屋熄滅了。
春風(fēng)拂面,令人感覺到不真切。
“舉手投足間改天換地。”
“這是什么樣的偉力?真的無法想象...”
望著這片景象,無數(shù)人感嘆,無不震驚于這樣的驚世手筆。
“轟隆??!”
驀地,巨大的轟鳴聲傳來。
下一刻,金黃色大殿浮現(xiàn),那里門戶大開,各種各樣的神器虛影懸浮,在殿內(nèi)發(fā)光,透著遠古氣息。
“那是什么地方?”
“不曾聽聞這里有座宮殿。”
眾人抬頭,臉上盡是迷茫。
特別是異域眾人,進入此地前,那位大人沒有與他們進行交代。
“你們可以上去了?!?/p>
小獅子化為虛無,聲音再次空靈,飄蕩在殿前。
二人踏上金光大道,沒入云層,走入殿中。
“我們可以去觀戰(zhàn)嗎?”
“不求入殿內(nèi),在門口遙望也行!”
眾人出聲。
這樣的曠世大對決怎能錯過,若不能親眼目睹,絕對要成為一生的遺憾!
“若有能力,自行前往便可?!?/p>
器靈淡淡道。
它并沒有阻止這些人。
聞言,場中頓時人影錯落,都向著那片終極戰(zhàn)場飛去。
只是,大部分人行進到一半便落下。
因為感受到了莫名威壓,有一股大道之力在限制他們飛行,沖擊神魂。
但他們不甘,感到自身與那片宮殿距離不遠,略微調(diào)整后,便再次沖向空中,
“能力不足便不要強求,并非所有人都能登上大殿?!?/p>
“那里曾是仙人的閉關(guān)所,彌漫大道法則。”
器靈再次出聲,進行了提醒與勸誡。
“原來真的是仙人洞府...”
眾人神色一凜,更加的鄭重以待。
最后,只有半數(shù)人沖上了黃金大殿,但也未曾入內(nèi),被限制在遠處。
好在,他們修為不凡,這點距離并不影響觀戰(zhàn)。
.........................
與此同時,
彌漫遠古氣息的戰(zhàn)場上,兩道人影分隔兩方。
姜茯苓站在楊清流身后,她被準許踏上金黃大道,與青年同行。
這座宮殿很是縹緲與虛幻,看起來為實體,可云層卻來往其中,不受限制。
二人好似踏在云層上行走,周遭霧靄濃濃,令人看不真切。
楊清流望向天頂,伸手輕點,這座宮殿霎時間虛幻起來,逐漸透明。
“老是做難為本器靈的事...”
嘀咕聲自角落響起,沒了下文。
“真是懷念?!?/p>
楊清流并沒有理會它,低聲呢喃道。
陽光射入大殿,照耀在他臉上,暖洋洋的,很是舒心。
“和當年很相像,不是嗎?”
姜茯苓站在他身后,滿是青年的身影的鳳眸中,多了些許追憶。
兩人第一次上擂臺,是前往一處古國。
彼時,他們不過五景,結(jié)伴同行,為了爭奪機緣,二人裝作不識,上臺挑戰(zhàn)。
那日,天氣同樣的明媚,陽光正好。
他們一路過關(guān)斬將,然后在最后一場相遇...
“好像是我小勝一招?”
楊清流回首望去,眨巴著眼睛,輕笑道。
“那時你才打不過我?!?/p>
“可我記著是勝出了的?!?/p>
“那是你傳音給我,我才假裝敗了一招。”
“是嗎?我懷疑你在杜撰,雖然沒有證據(jù)?!?/p>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毫不將此處當成戰(zhàn)場,沒有緊張,眼中只映著彼此。
見這一幕,莫說青凰,便是遠處圍觀的眾人也無言。
“他們是來談情說愛的嗎?”
“太可恨了,當著我們的面大秀恩愛!”
有人咬牙切齒。
費盡心思來到此處,卻沒有見到曠世大戰(zhàn),反倒被塞了一嘴狗糧。
更可氣的是,他們沒得選擇,只能在這里等候,看著二人親密。
“你還算好的了,沒看見青凰臉都黑了嗎?!”
有人低語,指向了戰(zhàn)場另一方。
眾人皆張目望去。
在那里,青凰手執(zhí)大戟,戰(zhàn)甲著身,神焰自體內(nèi)洶涌而出,像是要焚山煮海。
他的準備很充分,只是面目有些扭曲,眼中透著憤憤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