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狗味兒
關于這個“狗雜碎”，沈舟野本來是沒有眉目的，但在那天看到白靈站在洛瞻身后之后，就猜到了一大半。
雖然理智告訴了他答案，但沈舟野從感情上不愿意承認。
所以后來他又拿著資料去問了柯教授。
他只問了柯教授一個問題，“沈辭做到這點完全不難吧？”
鮮有人知，沈辭曾經也是是柯教授的學生。
沈辭當年主修金融，輔修心理學，拜入柯教授門下，但半路換了導師。
沈舟野當時篩查可能給洛知簡做記憶植入的三個人里，最先排除的就是沈辭。
柯教授沒回答，反問，“我要是沒記錯，這是你堂哥。當年他還是我學生的時候和我提起過你，兄弟感情很好吧？”
沈舟野抿唇，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尖泛白。
柯教授又問，“你大哥和你提起過當年我為什么讓他換導師嗎？”
沈舟野搖頭。
柯教授點了點那一沓資料，“催眠，心理暗示，記憶植入，還有洗腦，沈辭是慣犯。你應該問問他的父母，這個孩子年幼的時候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你大哥是個天才，可惜當年走錯了路。”
剛說到這里，蘇羨敲門進來，送上兩杯茶，禮貌客氣的和沈舟野打招呼。
柯教授沒避著自己的得意門生，繼續剛才的話題，“一開始是我主動選的沈辭，邀請他做我的學生，在發現他對同學的所作所為后也勸過，這孩子不聽......”
蘇羨就好像什么都沒聽見，退出柯教授的辦公室。
留了一道門縫。
那天沈舟野認識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沈辭。
~
齊徹又拍了一巴掌桌子。
又碎了兩個杯子。
“什么都不知道？”齊徹一臉鄙夷，“我還是那句話，能伺候就伺候，伺候不了你就離。”
沈舟野說，“有點眉目，我來查就好，齊導您暫時不用插手。”
要真是沈辭做的，齊徹插手進來......沈舟野不想讓和沈辭死這么慘。
他希望能自己解決。
畢竟還算是家人。
沈舟野又問，“我能在這里等等知簡嗎？我知道她不想見我，我就看她一眼。”
齊徹：“滾。”
~
洛知簡晚上回來，喜滋滋的跑去吃完飯。
看了眼茶臺，她問，“老齊，怎么換茶具了？”
齊徹想著不小心摔碎的四個杯子，回答，“嗯，用膩歪了，換一套。”
洛知簡坐下，剛舉起筷子，臉上的笑忽然不見了，問，“沒想到沈舟野在你這里是貴客，為了招待他，特地換了茶具？”
齊徹心想這都是哪跟哪兒。
但他知道洛知簡肯定不是瞎胡說，肯定是發現了什么端倪，
“天盛的事兒，他前段時間不是把明月傳媒收購了嗎？明月和天盛在搞融合，過來問我的意見，都是搞媒體的嘛。”
洛知簡咬著筍絲，神情茫然，“他就是收購了明月傳媒的冤大頭？！”
齊徹心想這下壞了。
自己把沈舟野給賣了。
趕緊打岔，“你怎么知道沈舟野下午來了？”
洛知簡抽抽鼻子，“聞出來了，狗味兒沒散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