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菲盯著女孩看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認出來，這是之前跟她在平臺上直播PK結果輸給了她的網紅，叫宋可欣。
那日宋可欣輸給她以后，大概慪氣于自己居然輸給了一個新人，還專門發私信罵了她，說她是個只會以色侍人的表子。
那是楚凌菲第一次直播PK，本來只是閑來無事一時興起，結果沒成想遇到素質如此低下的主播，當時氣得她就決定再也不直播了。
宋可欣也是唱歌的，在音樂平臺上有一百多萬粉絲，名氣還挺大。
“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誰給你的勇氣參加華耀的選拔？”宋可欣冷笑連連，“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連自己幾斤幾兩都搞不清楚。”
林予笙看著這個表面清純，結果一開口就滿嘴尖刺的家伙，微微瞇了瞇眸子。
這是個什么鬼？
為何一上來就罵人呀？
楚凌菲似是看出了林予笙臉上的疑惑，小聲道：“她就是宋可欣，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發私信罵我的網紅。”
“就是她？”林予笙挑了挑眉，視線在宋可欣身上掃了一眼，眉心微皺。
“因為PK打不過就惱羞成怒言語攻擊？”林予笙冷笑了一聲，“你的素質，好像被狗吃了。”
“你說什么？”宋可欣沒想到還有人竟敢這么對她說話，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我說你素質低下。”
“你！”
宋可欣張口欲罵小賤人，想到這里是華耀才沒有開口，只是橫眉冷眼地看著林予笙，高傲道：“就你們這種沒有背景沒有資源的凡人，居然也妄想通過華耀的選拔？”
“做夢。”
“呵……你這話說得未免太好笑，你不是凡人？你是神仙？華耀既然給了我們參加選拔的資格，自然有它的道理。”
宋可欣張嘴欲反駁，忽然幾個女生朝她跑了過來。
“可欣，你怎么在這里？”
“走吧，選拔要開始了，我們趕緊上去吧。”
“哼！”宋可欣只好狠狠地瞪了林予笙跟楚凌菲一眼，“我看你們是不到黃河不死心，那就走著瞧，我等著看你們的笑話。”
說吧，宋可欣被一群人簇擁著離開。
“可欣，剛才你說話的那兩人是誰啊？”
“楚凌菲，就是我與你們說的那個新入駐我們平臺的歌手，真是沒想到她居然也來參加華耀的選拔了。”
那次她與楚凌菲PK，竟還輸給了對方。
楚凌菲的粉絲還真是舍得為她砸錢！
“可欣，與那種不自量力的家伙就沒必要置氣了，她怎么能跟你比？你二叔可是選拔部的部長，你進華耀，肯定十拿九穩了。”
宋可欣聽到這話，頓時得意地揚了揚唇。
她二叔是上個月剛升職為選拔部部長的，今天選拔的主要負責人就是他。
所以她想進華耀，根本就是很輕松的一件事。
不像那些螻蟻，費盡心思也無法進入華耀。
宋可欣想起那兩人的態度，還是置氣，于是拿出手機打出了電話。
“喂，二叔，今天有個叫楚凌菲的會參加選拔，那人是我的死對頭……”
掛了電話，宋可欣歪了歪嘴角，“瞧瞧，只要我一句話，就能讓她這輩子都與華耀無緣，居然還敢得罪我，真是她活該！”
其他女生紛紛討好地附和道：“就是，活該！”
“可欣有這么厲害的二叔，進了華耀以后一定平步青云，說不定很快就會成為最厲害的歌星。”
這些話宋可欣很受用，心情不由得好了幾分。
“我會讓我二叔給你們打高分的。”
“太好了，謝謝你，可欣。”
——
林予笙只能陪楚凌菲來到選拔現場門口，因為她沒有參與資格，無法入內。
選拔時間一到，選拔現場就拉上了阻隔線，選拔順序是抽簽決定的，一人大概五分鐘的時間，參與選拔的輪流進到一個房間展示，面試官會當場宣布結果。
林予笙能做的只有等待。
選拔現場內。
“三十三號，楚凌菲。”
楚凌菲聽到自己的名字，深吸了一口氣，從座位上起身，走進了房間。
一位負責人和兩位面試官全都看向了她。
楚凌菲面向幾位面試官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后，其中一個面試官挑眉，“特長是唱歌？”
楚凌菲點點頭。
“好，那我們就考核你的唱功。”面試官想了想，問她，“歌后王雨你知道吧？”
“知道，她是我的偶像。”
面試官笑了一下，“既然她是你的偶像，那么想必她的歌曲你都了解，不如這樣吧，你現場清唱王雨的《渡春寒》，也方便我們了解你的實力，怎么樣？”
王雨的《渡春寒》是最近一部古裝劇的主題曲，電視劇播出后，這首歌直攀各大音樂平臺熱度榜第一，典型的歌比劇火。
這已經不是面試官第一次把這首歌作為考核題了。
在楚凌菲之前，還有一個歌手的考核題也是王雨的《渡春寒》。
因為這首歌不僅考驗唱功，更考驗情緒，王雨的歌向來如此，極富感染力的嗓音，配上電視劇悲情的結局，總是能讓人潸然淚下。
楚凌菲點點頭，“沒問題，這首歌我會。”
楚凌菲拿起話筒，閉了閉眼，很快進入狀態。
這首歌的前奏很輕，淺淺淡淡，如風過耳，清軟和緩的嗓音，莫名讓人有一種春暖花開，清風拂面的感覺。
楚凌菲一開口，兩位面試官眼中皆閃過一絲驚艷，更期待歌曲的高潮部分，畢竟那才是主題，也是重中之重。
歌曲高潮部分，劇情進入尾聲，女孩的嗓音自然過度，整體基調愈發深沉，浸染了絕望般，竟一瞬間就讓人想到了電視劇女主從城臺上跳下的悲慘一幕。
這只是清唱。
一曲結束，兩位面試官才反應過來，這他媽只是清唱！
其中一位面試官忍不住地拍手稱絕，“好！很好！這首歌你唱出了它的精髓！”
另一位面試官也忍不住說道：“這個女生甩了剛才那個不知道幾條街。”
之前一個女生唱的也是這首歌，卻是叫人失望，唱功不夠，感情也不到位，很是平淡。
兩位面試官一致覺得這是個好苗子，紛紛看向本次選拔的主負責人宋顯譜，“宋部長，您看……”
宋顯譜抬了抬視線，很冷淡，“我并不認為她達到本次選拔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