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殺人?我可不敢殺人。”
柳雄徹底慌了:“冤枉啊,我只是聚眾賭博而已,我真沒有殺人啊。”
殺人,是要被槍斃的。
賭博頂多坐牢。
他怎么能不慌?
潘局長懶得聽他辯解,擺了擺手,示意手底下的人將其帶走。
劉相也是意外不已。
沒想到自己只是隨便一舉報,竟然還牽扯到了命案。
這……
簡直是意外之喜啊!
“劉相,我錯了,我不該侮辱你父親,我就是個畜生?!?/p>
“你放過我吧?!?/p>
柳雄直接給劉相跪下了。
可惜。
劉相根本不可能幫他說情,還特意強調(diào)了一句:“潘局,一定要好好查一查,最好是從重處罰?!?/p>
“嗯。”
潘局長點了點頭,說道:“侮辱先烈!開辦賭場,長期聚眾賭博,牟取暴利!單單是這兩條罪名,最起碼三年起步?!?/p>
“如果他還參與了殺人……”
“那最少也是個無期。”
劉相點了點頭,滿意不已。
柳雄的雙眼,瞬間變得無神。
王翠蓮趕忙辯解:“同志,一定有誤會。”
其中一名執(zhí)法者,冷冷地說道:“你是柳雄的妻子吧?我懷疑你也參與了其中,跟我們走一趟吧,配合調(diào)查?!?/p>
“???我……我……”王翠蓮慌了,因為開設(shè)賭場的事情,她知道,還參與其中,牟取了暴利:“那個……”
“我舉報柳雄聚眾賭博!”
“我有證據(jù)!”
“能不能從輕判罰?。俊?/p>
柳雄人麻了。
殺了王翠蓮的心都有了。
瞬間。
柳一鳴的直播間炸了:“哈哈!笑死我了!你這個當(dāng)兒子的想要洽自己爹的流量,沒想到自己爹竟然是個殺人犯。”
“牛逼!牛逼!這一家人真牛逼,佩服!佩服至極!”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哈哈!古話果然是有道理的?!?/p>
“主播是不是還想賣貨?毛都沒長齊就這么多的心眼,小心不長個哦。”
“溜了!溜了!大家臨走前,別忘了取消關(guān)注!堅決不讓主播吃黑流量!我們可以去其它直播間,現(xiàn)在有很多直播間在直播這里的事情!”
……
一時間。
直播間的人數(shù)驟降。
關(guān)注驟降。
柳一鳴剛想說話挽回觀眾。
直播間被封了。
永久封禁!
理由是:傳播負(fù)面信息,話題敏感。
柳一鳴的心態(tài)直接炸裂:
父母被抓,挨了一通罵,流量還沒吃到,關(guān)鍵是自己的直播間被永久封禁了,以后別說賺錢了,連吃飯的錢都沒了!
“我尼瑪#$%$%@#@*!”
他徹底怒了,看向劉相的眼神中,充斥著怒火。
恨不得殺了對方。
而此刻。
“劉同學(xué),感謝你的舉報?!?/p>
潘局長開口說道:“執(zhí)法局決定給予你十萬元的獎勵。”
“謝謝?!?/p>
劉相點了點頭,心情不錯。
今天的收獲極豐:
第一,百獸丹一顆。
第二,星海市政府的一百萬現(xiàn)金獎勵、新城二高的一百萬獎勵,以及剛剛執(zhí)法局給的十萬元獎勵,合計兩百一十萬元
第三,實力突破,正式成為武者。
第四,拜蕭戰(zhàn)神為師。
第五,跟柳如雪一家徹底切割,沒了關(guān)系。
“潘局,柳如雪一家欠錢不還?!?/p>
“這件事執(zhí)法局管吧?”
劉相始終記著這件事,開口問道。
“欠多少?”
“一百多萬?!?/p>
“管!可以幫你起訴她。”
“那就謝謝潘局了?!?/p>
聞言,柳如雪心如死灰。
劉相卻看也不看她一眼,扶著媽媽,徑直離開。
一時間。
劉相的很多同學(xué)都變得熱情起來,主動邀請他吃飯、出去玩,以往不怎么聯(lián)系的親戚,也突然打電話過來,說要聚一聚。
他全都拒絕了。
一大堆事情沒處理,哪有功夫跟你們這些人聚?
第二天。
劉相本以為柳雄的案子要查個好幾天,沒想到很快就有了消息:
經(jīng)王翠蓮舉報以及調(diào)查核實,柳雄聚眾賭博,涉及金額巨大,從中謀取利益,還侮辱先烈,雖然沒有參與殺人,但是依舊被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王翠蓮,輔佐柳雄開辦賭場,拉攏賭客,但舉報有功,被判處兩年有期徒刑。
至于柳家欠劉相的債務(wù):
共計一百一十萬。
現(xiàn)已追回二十七萬。
剩下的。
經(jīng)過多次協(xié)商,結(jié)果是:柳家房產(chǎn)以及家中一應(yīng)家具和家電等資產(chǎn),全部用來抵債。
當(dāng)天辦結(jié)!
下午時分。
星海市,房產(chǎn)局。
劉相和柳如雪正在窗口辦理過戶的手續(xù)。
親眼看著自家的房本被收回,而劉相的手中則是多了一個房本,柳如雪恍若做夢一般。
回過神后。
她一臉哀求地望著劉相,問道:“劉相,咱們倆真的不可能了嗎?”
劉相回應(yīng)道:“今天天黑之前,請你們離開我家。”
“否則,別怪我動手趕人?!?/p>
柳如雪沒想到劉相如此無情,一顆心墜入了谷底。
一旁的柳一鳴氣得雙拳緊緊攥起,剛想發(fā)作,被柳如雪攔住。
“一鳴,你先出去?!?/p>
柳如雪趕忙說道:“我有話跟劉相說。”
柳一鳴還想說什么:“姐!他欺人太甚,他……”
柳如雪將他推走。
劉相催促道:“我還有事要辦,你最好抓緊時間?!?/p>
柳如雪直接跪下。
白皙的膝蓋跟地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好痛。
可她只能忍著。
周圍的人也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指指點點,不少人甚至駐足,拿起了手機進(jìn)行拍攝。
“你這是做什么?”
“有事說事!”
劉相眉頭一皺,說道:“如果是你爸媽的事,那就不用說了。”
柳如雪點了點頭,說道:“他們罪有應(yīng)得,活該?!?/p>
“我不會替他們求情的。”
“我要說的事,不是這個。”
她現(xiàn)在自顧不暇,哪里顧得上自己不爭氣的爸媽?
劉相繼續(xù)開口,語氣堅定地說道:“又要復(fù)合?不可能!”
“我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p>
柳如雪眼神一黯,依舊是搖了搖頭。
劉相徹底不明白了,只能問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柳如雪昂起雪白的脖頸,胸前處的風(fēng)景若隱若現(xiàn),她真誠地說道:“我想請你去我家吃頓飯,我親手做給你吃?!?/p>
劉相果斷搖頭說道:“不必了?!?/p>
“更何況,那里是我家,不是你家。”
柳如雪一滯,忍不住問道:“真的要這么絕情嗎?”
我絕情?
你干得那些事,不比我絕情百倍?
怎么有臉說我的!
劉相冷冷地反問一句:“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先走了?!?/p>
說著,他抬腳準(zhǔn)備離去。
柳如雪則是猛地一咬牙,上前抱住了劉相腰,小手微微下移,摸向不該摸的地方,同時小聲說道:“今晚去我家吧?!?/p>
“吃完飯,你……”
“你別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