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圣祖殘魂奪舍之后,與君無塵一縷未消散的靈魂融合。
所以他現在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圣祖殘魂還是君無塵了。
不過這具身體的執念太強。
他若是不消除這道執念的話,根本難以重回巔峰狀態。
君無塵收攏心神,手中開始凝煉出一枚枚古樸的符號,然后打入了對應的祭壇祭品之中。
剎那間,陣法開啟,一道道紅黑的光芒涌現,將他籠罩在了其中。
隨著君無塵不斷施展秘術,在紅黑交織的光罩中,浮現出了一顆血色的劍符。
“九幽噬魂符,去!”
最后一道手印打出之后,血色的劍符頓時邪光縷縷,至邪至惡的氣息不斷迸發。
咻的一聲!
劍符破開了空間,融入其中,徹底消失不見。
而君無塵則是噴出了一口鮮血,神情萎靡不振,很明顯,催動這種遺傳的邪陣,讓他付出了太多。
不過想到不久之后可以見到君逍遙慘死的畫面。
君無塵又哈哈的大笑起來。
只要能搞死君逍遙這個最后的障礙,一切都值了。
殊不知!
他所做的一切,早已經被人盡收眼底。
……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是他做的。”
姬若昀穿戴整齊之后,美眸中還是充滿了不可置信。
蘇圣淵起身,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夫人,若是再晚一些,逍遙可就……”
聞言,姬若昀頓時清醒過來。
急忙向著外面走去。
蘇圣淵雙手交叉,放在后腦,神態悠閑自得的跟在身后。
好戲!
開幕了!
君無塵這個圣祖殘魂沒有什么好利用的。
所以還是盡快的送他上路為妙。
不過君無塵也不是沒有用處,起碼給他送來了一塊可直面大道的玲瓏骨。
不得不說,在蘇圣淵的眼中,這些天命之子都是好人啊,又送機緣又送長輩的。
很快,穿過一條條回廊,又走過一道道月牙門。
姬若昀來到了君逍遙的院落!
剛來到寶樓的門口,便聽到了里面傳出的痛苦聲音。
砰的一聲,姬若昀推開門扉,急忙走進去,便見到君逍遙面色蒼白的躺在地上,眉心處插著一支猩紅劍符。
他似乎被拉入了某種幻境。
雙目無神,口中發出嚇嚇的聲音,而且還不斷流出鮮血,全身的血管也在不停的爆裂,身軀已經被血液染紅。
而眉心處的猩紅劍符,在緩緩的向著骨頭里面進入。
恐怕等劍符完全沒入眉心之后,便是君逍遙身死道消之時。
“九幽噬魂血陣,如何破?”姬若昀面色驚慌,不過卻無從下手,只能求助剛剛走進來的蘇圣淵。
姬若昀知道蘇圣淵做為蘇家圣子,所學甚廣,一定會有辦法救下君逍遙的。
“這等邪陣和施法者的神魂相連,殺了施法者,到時候這九幽噬魂血陣不攻自破。”
“對對對,殺了施法者,殺了那個小畜生,我養他十幾年,待他如親子,他卻恩將仇報,害我君家,殺!”
這一刻!
姬若昀內心的殺機徹底被點燃。
身形沖出寶樓外面,真人境巔峰的實力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無窮無盡的凌冽殺氣蔓延四方,震蕩天地。
剎那間,整座城主府都晃動了一下,宛如發生了大地震。
在城主府內偏僻的小院中。
君無塵用神魂控制著陣法,感受到空氣中彌漫的驚天殺意之后,嘴角露出了笑意。
“已經發現君逍遙中招了嗎?呵呵,不過可惜晚了,你們就算是查遍所有人,也絕對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
“誰人能想到,我這個神情木訥寡言的少年,竟是害死君天鴻和君逍遙的幕后黑手呢,哈哈!”
“再有一刻鐘,這君逍遙的元神便會徹底被劍符撕裂,而我身體里面的執念也能消失一些了。”
“……”
君無塵有很多種方法殺掉君逍遙,但是選擇了這種最慢最安全的方法。
因為他不想讓君逍遙這么輕易的死去。
不將他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怎么會滿足身體里面的執念呢。
然而!
就在君無塵信心滿滿,肆意狂笑的時候。
忽然間,天地間那極具恐怖的殺氣猛然全部向著這座小院中席卷而來。
因為殺氣來的太過猛烈,竟是將空間都撕裂開來。
“什么?怎么可能?難道被發現了?”
君無塵臉色大變。
他沒想到打臉來的那么快,他剛還信誓旦旦的覺得自己不會被懷疑被發現。
可現在那無窮無盡的殺氣降落,直接化作無形的手掌,將他的臉,打的那是啪啪響啊。
不過君無塵心中還是存在一點僥幸的。
于是不敢猶豫,直接切斷了與陣法的聯系,然后快速的收拾著祭壇。
可下一秒!
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忽然從他的耳邊響起。
“君無塵,我的好兒,你在干什么?”
剎那間,君無塵的身體直接變得僵硬無比,動作也是停了下來,他機械般的抬起頭,看到了那道讓他魂牽夢繞的豐韻妖嬈身姿。
她是那么的美,一輪明月當空,她虛空而立在蒼穹,明月為背景,將她襯托的好似仙宮仙子。
黑裙飄飄,青絲飛舞,縱使沒有精致的發髻點綴,縱使她披頭散發,但是那副神顏,仍舊讓人欲罷不能,看一眼便能淪陷其中無法自拔。
甚至,哪怕是想著她那如畫般的神顏,獨坐空房手做妻,也是那般美妙絕倫。
不過此刻這張絕世神顏之上,布滿寒霜,那雙讓人淪陷的美眸之中,充滿驚天殺意。
“義……義母,如果我說我是在為義父祈禱,你信嗎?”君無塵回過神來之后,弱弱的說道。
到了現在,他還不忘給自己解釋一下。
不愧是圣祖殘魂,這心態就是穩定。
但是隨著蘇圣淵到來,他的一席話,直接把君無塵的心態搞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