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好似有大恐怖要降臨,竟是引得虛空撕裂,日月無光。
蘇圣淵眉毛一挑,哂笑一聲。
“又來不長眼的了,也罷,反正筋骨還沒有活動開,那就繼續活動活動!”
只見虛空中,有六道蒼老的身影走出。
高矮胖瘦,形態各異,唯一相同的就是他們的氣息,都是散發著古朽。
好像是剛從棺材中爬出來一樣!
蘇圣淵認得這六人。
這六人正是一年前,出手奪他封魔榜的其中六個老古董。
而蘇圣淵也知道這六個老古董背后的主子是誰!
這六個老古董并沒有太多的廢話。
直接出手鎮壓而下。
兩名老者手持兩桿大戟,震碎天地,大戟落下的聲音,宛如驚雷。
轟!
這一次,蘇圣淵并沒有再調出魔古戰艦的魔兵!
他浮空而起,踏空而來,直接踏在了兩桿橫壓而下的大戟之上。
轟的一聲,大戟直接被踏碎,兩名老者也是在這恐怖的仙魔法則之下,化作了漫天的血霧。
“該你們了!”
蘇圣淵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表情,直接一掌鎮壓而下。
轟轟轟!
這一掌擒住了一條蒼天,覆蓋而下,那三名老者頓時面色一變。
所有人本以為蘇圣淵是靠至寶才有如此實力。
但是現在看來,他們終究還是低估了蘇圣淵的自身實力。
三名老者想要逃離,可是卻發現他們周邊的空間竟是凝固了起來,根本無法破開。
他們被禁錮在了這一片小空間中。
只能硬接蘇圣淵的這一掌遮天!
又是一道轟鳴之聲在虛空響徹。
在這一掌之下,三名老者頓時化做了漫天血霧。
蘇圣淵抬手一引,漫天的本源被收入了大道寶瓶中。
隨后蘇圣淵回到魔古戰艦之上,破開虛空離去。
只留下了那些一臉呆滯的生靈。
“沒想到蘇圣淵的實力,竟然也那么的強大,再加上至寶,那他豈不是可以和麒麟神子,霸刀神子等無敵妖孽抗衡?”
“應該差不多!不過和霸天神祖相比,應該還是弱了一些。”
“他豈能和霸天神祖相比較!一個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而已,霸天神祖可是無敵于一個時代,被譽為最有成仙的可能!”
“……”
各方勢力回過神之后,議論紛紛。
有震撼蘇圣淵的自身實力,也有不屑一顧。
當然,對于他們來說,這場戰斗可謂是非常精彩。
也算是沒有白看熱鬧!
…………
蘇圣淵回到了祭仙神殿落腳點。
龍小云便是迎了上來。
“怎么樣?事情還順利嗎?”
蘇圣淵捏了捏她的豐·腴翹·臀,笑道:“此次神墟一行結束之后,你要好好準備執掌界海這個黑暗禁區了。”
“嗯!”
龍小云點了點頭。
三天之后!
破傷風帶著蛟魔嶺的寶藏歸來。
“圣淵,都在這里了。”
“多謝!”
蘇圣淵隨手將寶藏丟進了淵界之中。
破傷風并未離去,而是欲言又止。
蘇圣淵笑道:“二祖有話直說便可,咱們又不是外人。”
“太平被蛟魔嶺殺害,祭仙神殿不可無主,圣淵你……”
不等破傷風的話說完。
蘇圣淵便是搖頭拒絕了,“二祖,我已經有了合適人選,義母曾經隨著殿主處理過神殿中的各項事宜,祭仙神殿若是讓她執掌,定然會更上一層樓。”
“我做為神子,一定全力力挺義母!”
“……”
的確是力挺……
見到蘇圣淵這么說。
破傷風并沒有任何的不滿,笑道:“行,你說的算。”
蘇圣淵如今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超越了他們。
他們這些老東西也需要仰仗蘇圣淵。
畢竟時代不同了,各方勢力中都有時代妖孽復蘇。
他們若是再一味著端著架子。
也定然會被淘汰!
“嗯!”
隨即蘇圣淵進入淵界,開始煉化蛟魔嶺的寶藏。
隨著蘇圣淵再次消失在大眾的視野。
有些老古董心中已經起了疑心。
“蘇圣淵強勢滅殺那六尊無敵神祖,難道是動用了某種秘術,如今被秘法反噬,偷偷療傷去了?”
“有可能!他當初走的時候,我見到了他的面色有些蒼白!”
“他這是想以無敵之姿震懾一些宵小,所以才不惜代價也要強勢滅殺那六尊無敵神祖。”
“呵呵,打腫臉充胖子!”
“死要面子活受罪!”
神墟之中,在某些勢力的操縱之下,關于蘇圣淵的流言蜚語,傳的滿天飛。
但是祭仙神殿也沒出來辟謠澄清。
這讓更多的勢力相信這個傳言是真的。
蘇圣淵真的是去療傷去了。
于是,一些勢力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全然忘記了蛟魔嶺的下場。
畢竟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足以讓任何人失去理智。
……
神墟東部!
一座浮空宮殿中!
“霸天兄,那蘇圣淵當真是可惡至極!竟然如此羞辱我。”
寧攀學療傷一年多,終于是痊愈,而且實力還有所精進。
他與霸天神祖相見交甚好,所以出關之后,便直接來了這里,倒著苦水。
霸天神祖青年模樣,端坐于一團云霧之上,仙意飄渺,宛如一尊仙人降世。
“寧兄不必苦惱,那小輩早晚都會死于你的手中。”
霸天神祖笑了笑,對于蘇圣淵的恐怖,他并未放在心上。
因為一個當代小輩,還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哪怕是戰績斐然,他也只是一笑而過。
讓他感興趣的,是蘇圣淵手中剩下的兩件至寶。
“魔域雷神塔,魔古戰艦,封魔榜,竟然同時被一個人得到,這究竟是什么逆天的氣運?”
霸天神祖比尋常勢力要了解的多。
因為外界傳言的沒錯,他真的受到過一尊真正仙人的指點。
他見過一尊真正的仙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了解仙古時期的一些辛秘,也對仙古時期的一些天地至寶有些了解。
所以他十分的驚詫!
蘇圣淵的氣運實在是太逆天了!
這三件魔域的無雙至寶,可是鎮壓著整個魔域無數時代。
似乎想到了什么,霸天神祖面色大變。
但是又搖了搖頭。
自己在那里呢喃自語。
“怎么可能,絕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旁的寧攀學則是一臉的疑惑。
“霸天兄,你這是怎么了?”
霸天神祖自然不可能告訴寧攀學這些辛秘。
笑道:“無事,我有一條妙計,可以給寧兄出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