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戰你
第四脈傳人是一位綠裙的小姑娘,實力也是不俗,達到了元神境中期。
在這座古殿的各脈傳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所以實力最低的都是元神境。
兩人互相拱手,擺開了架勢,真元滔滔而出,化作一枚枚劍印,亦有神針橫空,巨掌擎天。
元神境的實力全部爆發,震蕩著空間。
各脈峰主以及長老皆是露出了贊賞的表情。
“哈哈,蘇宇如今達到了元神境中期,恐怕一般的神通境初期也不是他的對手。”
“蘇蝶的實力也不錯,想當年我們在她這個年紀,還只是在玄丹境玩泥巴呢……”
“……”
蘇圣淵闔著眸子,有些昏昏欲睡。
這種級別的打斗,如同小孩過家家,根本引不起他的興趣。
還不如去找葉琉璃修煉呢。
又或者……
想到這里,蘇圣淵睜開了雙眸,看向了童夏月。
正巧!
童夏月也在看他!
目光在空中撞在了一起,濺起了一種微妙的感覺。
童夏月立即將目光移開,心中慌亂無比。
見到童夏月這副模樣。
蘇圣淵會心一笑。
旋即一道傳音落入了她的識海中。
童夏月則是內心徹底慌亂了起來,看向蘇圣淵,輕微的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一抹祈求之意。
蘇圣淵恍若未知,起身走出了古殿。
“你們先玩著,本圣子要去品嘗一下珍饈美魚包。”
見到蘇圣淵這如此不在意的態度。
其余九脈峰主皆是眉頭一皺。
不明白蘇圣淵的葫蘆里,在賣的什么藥。
他的圣子之位即將不保,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吃東西?
童夏月望著蘇圣淵離去的背影,內心掙扎著。
究竟是去還是不去呢?
最終,童夏月還是起身,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悄悄退了出去。
蘇澤見到這一幕,心中一突,眼神驟變。
“小姨她要去哪里?難道是去找蘇圣淵了?”
想到這里,蘇澤內心一陣慌亂,想要起身去找童夏月。
可結果這時他的爺爺冷哼一聲。
“坐下,好好看著,不成器的東西,這么重要的場合你還想去哪?”
語氣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
蘇澤聞言,只能忍住沖動,再次坐了下來,不過卻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腦海中又開始胡思亂想,心里充滿了憋屈。
“小姨是我的,蘇圣淵,你若敢對我小姨動手動腳,我必殺你啊。”
古殿中央的戰斗來的快去的也快。
蘇宇贏下了第一場戰斗。
當他看向蘇圣淵所在的位置之后,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不禁的眉頭一皺。
旋即冷笑一聲:“被我嚇跑了嗎?呵!圣子之位又豈是你想做就做的。”
九脈傳人之爭仍在繼續。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各脈對著這些傳人指指點點,皆是滿意至極,不過言語之中卻也顯露著爭鋒之意。
第十脈秘密培養的傳人,是一位穿著金衣的年輕人,他舉手投足之間,便有莫大的威能,實力更是達到了元神境巔峰。
名為蘇果,是第十脈二長老的親孫子。
讓蘇果替第十脈出頭,也是無奈之舉。
畢竟大長老的兒子隕落,孫子又不成器,只能從其余血脈中挑選傳人。
蘇果也不愧是第十脈傾盡所有培養出的傳人。
碾壓諸脈傳人,最后與蘇宇打了一個平手。
“二人旗鼓相當,看來蘇果和蘇宇今天是不能分出勝負了。”
“那就由他倆各自與圣淵侄子戰一場吧,或者隨便一人和圣淵侄子戰一場,反正也只是走個過場,圣淵侄子的實力定然是打不過他倆。”
“最后這圣子之位,肯定是在蘇宇和蘇果之間誕生了。”
“家主意下如何?”
九脈峰主小心翼翼的看向蘇天鴻。
如此決定,已經是把蘇圣淵的圣子之位徹底拿下,根本沒有一點的退路。
所以這群人也怕蘇天鴻突然發怒。
蘇天鴻沒有睜眼,只是輕微的點了點頭。
正巧!
這時蘇圣淵去而復返,走進了古殿之中,臉上充滿了愜意舒坦的表情。
不多時童夏月也跟了進來,坐回到了第十脈的席位上。
當蘇澤見到童夏月那事后酡紅的俏臉之后。
心態瞬間崩了!
一抹濃郁的殺意控制不住的蔓延出來。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他竟然看到了童夏月嘴角那還沒有擦拭干凈的……
以上種種跡象表明。
他的小姨已經!
不干凈了!
至于是和誰,還用猜嗎?
“蘇圣淵!我殺了你!”
騰的一下,蘇澤猛然起身,向著蘇圣淵撲去,身上的殺氣猶如汪洋一般爆發出來,席卷整座古殿。
“放肆!”
“放肆!”
“放肆!”
“……”
一連串的怒喝聲突然響起。
緊接著恐怖的威壓暴虐而下,直接把蘇澤鎮壓在了地上。
各脈峰主見到第十脈的弟子如此沖動,竟然在蘇天鴻面前揚言要殺蘇圣淵,自然不會放棄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而大長老的臉色已經鐵青無比。
不知道這個不成器的孫子要干什么。
而他現在卻又不能出言。
若是他出言,必定會給那些峰主借機打壓第十脈的借口。
這時,童夏月看出了大長老進退兩難的處境。
冷著臉走到了蘇澤的面前,啪的一聲,直接甩了他一個巴掌。
“你想干什么?眾目睽睽之下,竟敢對圣子無禮,你當你是誰?滾!”
又是一巴掌甩出,將蘇澤抽飛出去,重重砸在了第十脈的席位上。
“家主,各脈峰主,夏月管教不嚴,還請恕罪。”
“圣子,夏月在這里替蘇澤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小孩子的不懂事。”
各脈峰主還想發難。
蘇圣淵卻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罷了罷了,蘇澤堂弟或許剛才是在做夢了,玩笑而已,當不得真,既然童姨如此說了,此事就算了,各位叔伯也莫要責怪。”
“多謝圣子!”
見到蘇圣淵并沒有怪罪蘇澤,反而是替她堵住了其余峰主的嘴,童夏月臉上一喜,對著蘇圣淵拱手一拜。
雖然她剛才在外面也被堵住了嘴。
但是現在蘇圣淵又為她堵住了各脈的嘴。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歡喜。
原來被堵嘴,也不是什么壞處嘛。
否則今天不光是重新推舉圣子之選了。
第十脈恐怕也會落下話柄,被各脈借機打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