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的傷勢很是怪異,蘇恒星等人都查探過,卻是無從下手。
再加上蘇澤的身體正在慢慢恢復,所以便沒有出手治療,讓他自行恢復。
這三天中,蘇恒星每次都是白天來,而蘇澤則是白天昏睡,夜晚清醒,所以這爺孫倆正好錯開。
畢竟蘇恒星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守在這里,況且有童夏月守著,蘇澤也不會出什么事。
不過從蘇恒星對蘇澤這三天的關懷來看,他的確是想彌補蘇澤了。
可惜,沒想到卻是換來了蘇澤的破口大罵。
此刻的蘇恒星已經氣的渾身顫抖,胡須亂舞,老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他沒想到,蘇澤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就是經歷了一次失敗嗎?
心性竟然如此不堪,這點打擊都受不了?
不過讓蘇恒星想不到的是,這沉重的打擊竟是來自隔壁的鼻音哼唱聲。
“滾!你個老東西,看到你就煩,再不滾老子殺了你。”
“哈哈,蘇圣淵,等老子養好傷,老子必定將你千刀萬剮,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蘇澤還在那里瘋癲的罵著。
蘇恒星則是已經氣崩潰了,“放肆,圣子之名,又豈是你能辱罵的,再如此亂說話,爺爺定然饒不了你。”
這個時候蘇恒星對蘇澤失望到了極致。
難道他不知道說的這話一旦被傳出去,不但蘇澤自己會受罰,還會連累整個第十脈嗎?
現在的蘇圣淵,可是蘇家的寶貝。
就連那些圣祖也在特別關注。
這蘇澤竟然如此不識大體,還敢揚言要殺蘇圣淵。
所以蘇恒星對蘇澤徹底沒了信心。
如此作為,哪怕是天賦資質異稟,又能成什么大事?又能有什么作為?
最終!
蘇恒星帶著滿滿的失望拂袖離去,走出了屋子。
不知道什么時候童夏月已經在院落中等候了。
由于那天蘇澤的胡言亂語,她這三天根本沒有再理會蘇澤。
甚至是晚上蘇圣淵來找她的時候,她還特意加大了音量。
目的就是想讓蘇澤斷了這個念想。
反正能不能理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畢竟蘇澤之前的言語,是徹底傷了童夏月的心。
“師父,蘇澤現在……”
童夏月的話還沒有說完。
蘇恒星語氣冰冷的打斷了她的話,“這個小畜生,簡直是瘋魔了,不用管他,讓他自生自滅吧。”
說罷!
蘇恒星拂袖離去,心中充滿了怒意。
他之前不待見蘇澤的原因,其實是因為另外一件事,并不是因為蘇澤的廢柴的緣故。
蘇澤父母的隕落,是蘇澤間接性導致的。
蘇恒星沒了最疼愛的兒子和兒媳婦,所以他對蘇澤心中充滿了恨意。
不過畢竟是血脈相連!
但是蘇澤從小到大卻不爭氣,這也直接讓蘇恒星徹底失望,不再搭理他。
如今這一幕。
再次讓蘇恒星徹底對蘇澤失去了信心。
童夏月望著蘇澤的房間,神情冰冷,旋即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中。
姐姐和姐夫的死因,她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所以這些年哪怕是心中也怨恨蘇澤,但是一想到他是姐姐留在這個世上唯一的骨肉。
童夏月便不忍心將蘇澤拋棄。
可蘇澤對她說的那些話,同樣也讓她點燃了內心深處埋藏的怨恨。
可以說,現在的蘇澤,真的是有些眾叛親離了。
……
圣島。
蘇圣淵端坐在仙氣繚繞的大殿之中,將葉琉璃摟在懷里,不斷逗著她。
“蘇澤現在已經快要瘋魔了吧?連續三日的刺激,他也到了崩潰邊緣,恐怕對我的殺意也是爆表了。”
“呵呵!期待你的表現!”
蘇圣淵心里謀劃這次的算計,覺得是時候收網了。
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
將頭埋進了葉琉璃的秀發之中。
“琉璃,我們該修煉了。”
“嗯!”
隨著蘇圣淵的境界不斷提高,雙修的效果也逐漸顯露出來。
他的境界即將突破至神通境中期。
這一次修煉,便是要一鼓作氣,再次突破。
而神武尊也是有了重大突破。
吞噬了楚天歌的那些寶物之后,境界直接達到了玄命境后期。
不過從這一方面看出,神武尊同樣也是無比的燒錢。
把楚天歌的全部寶物吞噬之后。
才提升了兩個小境界。
這讓蘇圣淵不由得感覺他現在非常的窮。
雖然蘇家家大業大,但是也經不起他這么造啊。
為今之計,就只能把目光放在這群天命之子尋寶鼠身上了。
畢竟他們每個人的機緣,可都是超豐厚的。
隨后!
大殿中展現出了飲啖醉飽的畫面!
……
如此過了兩日,蘇澤終于將傷勢徹底養好,而且還有了突破,在萬念俱灰之下,他竟然爆發出了潛力,境界提升到了神通境中期。
不過這種快速的提升,卻是給身體留下了諸多后遺癥。
當然,現在的蘇澤可不會在意這個。
他只想殺了蘇圣淵,然后帶著童夏月遠走高飛。
為了給蘇澤創造機會。
蘇圣淵離開了圣島,落在了一處比較偏僻的神峰之中。
他盤旋在峰頂的巨石之上。
迎著朝陽,吞吐著天地之間的精氣,隨著時間流逝,蘇圣淵宛如一尊雕像,絲毫不動。
只有一枚枚天地精氣化作的符文在圍繞著他跳動。
而另一邊,蘇澤查探到了蘇圣淵的位置之后,躲過那些視線,悄悄的潛入進了這座神峰之中,向著山巔緩慢行去。
雖然蘇澤已經瘋魔,但是卻不魯莽。
他知道刺殺的機會只有一次。
所以不敢大意行事。
其實若是考慮其中的細節,蘇圣淵主導的這次計劃可謂是漏洞百出。
畢竟堂堂蘇家圣子,又怎么會來這種偏僻的地方修行呢。
但是對于神態瘋癲的蘇澤來說。
根本不會考慮這么多。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殺了蘇圣淵,將蘇圣淵抽筋扒皮。
很快蘇澤便潛入了山巔的一處古林之中。
他終于看到了那個讓他恨欲狂的身影。
衣袍獵獵,黑發飄動,似乎要與天地相融,有一種道法自然的氣質。
“哼,可惜了這副皮囊,下面卻是隱藏著蛇蝎心腸,蘇圣淵,你的死期到了。”
蘇澤沒有立即出手,而是潛伏了下來。
等待著刺殺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