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沒有回應,任由那巴掌落在臉上,心中充滿了冷意。
雖然修為與天賦被廢,但是他察覺到了識海中小鼎的異動。
小鼎竟然流露出了神秘的能量,在自動修補著他的傷勢。
而且蘇澤還感覺到,經過這次被廢之后,小鼎與他的聯系更加深厚了。
一篇晦澀難懂的神文仙經莫名的出現在了腦海中。
這也讓蘇澤心中升起了復仇的希望。
或許當他參悟這篇神文仙經之后,就是他涅槃重生之時。
“等著吧,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今日之恥,來日必報,蘇家,蘇圣淵,老子早晚將你們踩在腳下。”
蘇澤心里怒吼著,神色卻是一片死寂。
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流露出一絲異常,否則一切都將成鏡花水月。
執法弟子也沒再羞辱蘇澤,拎著他跳上黑鱗蛟龍的背部,旋即沖天而起。
浮龍島萬里之外的一處荒山野嶺。
黑鱗蛟龍神威滔滔,黑光閃爍,帶著毀滅驟風,穩穩停在了上空。
“就將他扔在這里自生自滅吧。”
執法弟子嫌棄的將蘇澤隨意丟在了野嶺之中,旋即揚長而去。
蘇澤從天上滾落下來,狠狠地砸在了一塊龜裂的巨石之上,五臟六腑瞬間宛如遭受重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現在他的所有實力被廢除,就如同一個普通人,從這么高的地方摔下來,沒有摔死就已經是撞大運了。
“終于安全了嗎?”
蘇澤足足恢復了三個時辰,血氣這才逐漸平息下來,艱難的爬起身,坐在巨石上,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如今他孤身一人,又是身受重傷,必須要找一個地方養傷。
“蘇圣淵,還要多謝你的不殺之恩了,哈哈,希望你好好活著,等著老子將來找你索命。”
蘇澤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艱難的滑下巨石,一瘸一拐的行走在這荒山野嶺之中。
殊不知,一雙戲謔的眸光早已經盯他多時。
而這雙眸光的主人,正是一路尾隨過來的蘇圣淵,他神光內斂,氣息靜謐,捏著一枚隱天符,平靜的立于虛空。
畢竟蘇澤是天命之子,蘇圣淵又怎么可能大意呢,而他也想看看這位天命之子怎么逆天改命。
“還有三萬多一點的天命氣運值,你究竟能觸發什么樣的氣運守護呢?是荒山有奇遇?還是被神秘強者看重,收為徒弟?”
蘇圣淵哂笑一聲,眼中充滿了玩味。
旋即御空而行,衣袍獵獵,悄然跟隨著蘇澤。
五個時辰之后。
蘇圣淵眉毛一挑,只感覺一股讓他心悸的氣息在下方荒山野嶺中蔓延出來。
“有點意思了。”蘇圣淵呢喃自語,望著蘇澤的身形,露出了饒有興趣的表情。
荒山野嶺中。
蘇澤站在一處天然的山洞前,神態有些緊張。
他似乎觸動了某種禁制,只是剎那間,便有一股森然的氣息從山洞中涌出,將他牢牢鎖定。
“魔心初成,修為,道宮,血脈全部被廢除,形成了三廢體質,哈哈,當真是天助我也。”
一道充滿魅惑的聲音從山洞中響起。
緊接著響起了一道道腳步聲。
蘇澤聽到這聲音,瞬間如臨大敵。
他感受到了一股魔的氣息。
“點不會這么背吧?剛逃離苦海,又被魔道邪修盯上了?”蘇澤只感覺天都要塌了,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這股氣息讓他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仿佛是一尊吞天噬地的大魔,在向著他走來。
就在蘇澤胡思亂想之際。
山洞中一道身姿妖嬈的影子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當這道身姿走出山洞,站立在蘇澤面前之后,蘇澤整個人宛如觸電一般,徹底呆住了。
“究竟是什么樣的女人,才可以長的如此禍國殃民?”
蘇澤情不自禁的呢喃細語,完全忘記了對方散發出來的滾滾魔氣。
她面容如詩如畫,眉如彎月,鼻梁高挺,唇紅齒白,不施粉黛卻盡顯嫵媚。
肌膚勝雪,身形修長婀娜,宛如細柳在風中搖曳生姿。
烏發如云隨意披散在身后,一身緊身的黑色短裙,將妖嬈的身姿完美襯托出來。
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在太陽下閃爍誘人光澤,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那雙迷人的眼睛里閃爍著不羈的光芒,仿佛正在引誘著獵物一步步踏入陷阱。
“少年,你想成為絕世強者嗎?你想人上人嗎?你想俯瞰萬里江山,坐擁絕世美人嗎?”
“還等什么?洗洗睡吧!”
“哦不對,重來重來。”
“少年,你想成為……”
柳如煙望著面前的蘇澤,聲音中盡是蠱惑之意,緩緩響起在他的耳邊。
蘇澤這才如夢初醒,連忙擦掉嘴角的口水。
太美了!
“你是誰?”蘇澤倒也沒有被美色迷惑,戒備問道。
柳如煙輕笑一聲,蓮步輕移,圍著蘇澤轉了一圈,那紅潤的舌.尖甚至在嘴角舔了一下,“吾名柳如煙,你可以稱吾……女帝大人!”
在1974年,第一次在……
久違了,如煙女帝!
全體起立,向如煙女帝敬禮!
這名字仿佛是有種極致的魅惑,讓人無法忘卻。
蘇澤聞著柳如煙散發出來的朦朧體香。
衣袍不自覺的被風頂了起來!
柳如煙瞄了一眼,皓腕掩唇,美眸彎彎,“呦,看來還是個雛鷹啊,拜本帝為師如何?本帝讓你可以盡情的起飛。”
就在這時,蘇澤似乎想起了什么,面色一變,竟是忍不住的后退一步,剛剛頂起的衣袍也落了下去。
“你……你是邪皇古派……當代邪帝……”
柳如煙蛾眉一挑,美眸中的笑意更加濃郁了一分,“你說錯了,本帝可是九天十地最美的女帝,才不是什么邪帝呢。”
紅唇輕張,口吐蘭香,甜美一笑,禍國殃民!
柳如煙一副小女姿態,帶著極致的魅惑,看向了蘇澤。
只是這一眼!
便讓蘇澤再次淪陷。
夭壽,完全頂不住啊!
可蘇澤面對這絕世尤.物,額頭冷汗直流,哪怕是心中充滿了沖動,但是卻不敢與柳如煙靠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