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龍島霞光蒸騰,靈氣氤氳的一座恢宏大殿中。
蘇天鴻盤膝于虛空,身后神光升騰,氣血磅礴如海,周身籠罩著諸天星辰,圣人法則縷縷,宛如一尊執掌寰宇的無上主宰。
做為執掌蘇家的家主,蘇天鴻的實力自然不會太弱,已經達到了圣王境巔峰。
當然,這一切都是表面現象,做為荒古蘇家的家主,底牌又怎么可能會少呢。
在九天十地的修行體系中。
圣人境之下的境界,從肉身境至天人境,總稱之為人境!
天人境,便是人境的盡頭!
而再進一步,便是圣人境,可稱為天地巨頭!
圣人境巨頭級別的強者,又分準圣,圣賢,大圣,圣王,古圣以及圣祖!
每提升一個境界,都代表著對天道法則有著深刻的參悟。
當境界達到圣祖之時,或許有機會沖擊那準皇之境。
一旦位列準皇,將來便可有爭奪人皇天命的資格。
人皇天命之爭,殘酷無比,每一次人皇天命出世,都代表著在九天十地會掀起一場毀滅風暴,吞噬著諸多道統古教的無上存在。
“父親你找我。”
蘇圣淵一襲紫色長衣,云鬢雙垂,神態清雅的走了進來,儒雅隨和的氣息使人如沐春風。
蘇天鴻睜開雙眸,眸中演化著諸多星辰,時而破滅,時而凝聚,蘊含著毀滅與創造之道。
“你做的不錯。”
蘇天鴻望著站立在大殿中的蘇圣淵,淡漠的面孔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蘇圣淵自然知道蘇天鴻說的是什么意思,低笑一聲,“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蘇家有一個九宮天命之資的傳人就夠了。”
“哈哈,霸道,狠辣,謀劃,算計,人情世故,看來吾兒已經有了蘇家圣子之資了。”蘇天鴻滿意的笑了起來。
自從蘇圣淵游歷歸來之后,他做的一切都被蘇天鴻看在眼中。
所以對于現在的蘇圣淵,蘇天鴻算是徹底放心了。
不過這次找蘇圣淵過來,可不單單只是夸贊他。
蘇天鴻沉思了片刻,這才緩緩說道:“圣淵,祖地中的圣祖推演天機,得知人皇天命或許會在這個紀元出世。”
“哦?人皇天命沉寂了數個紀元,終于要問世了嗎?”蘇圣淵眼中噙著笑意,沒有絲毫的吃驚。
畢竟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子多如狗。
明顯是天道要開啟大世之爭。
在諸多天命之子中挑選一位代言人,執掌九天十地。
所以沒有道理這天道還不孕育出人皇天命。
畢竟這人皇天命,可是給那些天命之子最大的福利。
就看誰能傲視群雄,拘天命,成人皇了。
不過蘇天鴻接下來的話,讓蘇圣淵的表情逐漸凝重起來。
“這條人皇天命,或許是九天十地的最后一條天命了。”
“人皇天命蘊含天道本源,是最貼近天道的存在,所以咱們蘇家要做好一切謀劃,拘下這最后一條人皇天命,這代表無上氣運,對于個人和家族血脈而言,都有想不到的好處。”
“你爺爺在那個地方以無上神通為媒介,與我取得了聯系,告知了一些辛秘,九天十地將來或許會與那個地方接壤,現在已經有了這個趨勢。”
“一旦九天十地與那個地方接壤,兩方天道互相融合,恐怕再難孕育出人皇天命。”
“所以你應該明白了,這條人皇天命的重要性。”
“……”
蘇圣淵在大殿中,與蘇天鴻謀劃了足有一天一夜,這才離開。
“人皇天命也好,那個地方也罷,對于我而言還都言之尚早,現在就安心做個韭菜佬就好了。”
蘇圣淵心里謀劃著一些事情,御空而行,很快進入了第十脈所在的島嶼中。
推開小院的門扉,空蕩蕩的院子只有童夏月一人躺在一張藤椅上,享受著閑暇時光。
她面容掛著淡淡的笑意,神顏如畫,讓人陶醉,但是卻蛾眉微蹙,似乎有什么煩惱的事情。
散花水霧綠草緊身裙將她的身姿襯托的曲線優美,白暫滑.膩彷若吹彈可破的無瑕小腿露出,在陽光下閃爍著光澤。
“在想什么?”
蘇圣淵絲毫不客氣的坐在了藤椅上,將那完美的曲線勾入了懷里。
童夏月美眸中帶著一抹水光,像極了清澈的湖泊,同時又有一抹幽怨,“你有兩天沒來看我了。”
此時的童夏月對蘇圣淵的感情極為復雜。
開始明明是被強迫的,如今卻是又想的心煩意亂。
或許這便是所謂的日久生情!
……
藤椅輕搖,咯吱作響。
蘇圣淵躺在上面,欣賞著面前搖擺起伏的秀麗風景。
“蘇澤的事情要對你說聲抱歉,都是因為本圣子,他才會被逐出蘇家,這也是本圣子這兩天沒來找你的原因,對你有愧……”
童夏月聞言,立即口口相傳。
示意蘇圣淵不要再說了。
良久之后這才結束唇槍舌戰。
“都是他咎由自取罷了,說到底我這個當長輩的有錯,從小沒把他教育好。”童夏月嘆息一聲。
蘇圣淵可不只是來給她棍棒教育的,笑道:“好了好了,不說蘇澤了,就算他如今墜入了魔道,但是已經與你我,與蘇家無關了。”
“什么?蘇澤墜入魔道了?”
童夏月有些錯愕,美眸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蘇圣淵微微點頭,望著童夏月那變成‘O’型的紅唇,有些意動。
“他被執法弟子帶出蘇家之后,偶遇到了邪皇古派邪帝柳如煙,如今他已經拜其為師。”
“或許蘇澤將來會成為邪皇古派的少主,柳如煙好像說他是什么魔心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