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漓,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莫漓只想在兄長身邊。”
“那……克里莎,你呢?”
“并沒有,導師。”
“唉,那么,艾蕾你呢?”
“沒有想去的區(qū)域,沒有想見的風景,只想繼續(xù)服侍您。”
采購結(jié)束了。
許系走出商場大門,身邊緊跟著幾位至高。
或清冷倩麗,或平靜如冰,或熱情似火,或無聲安寧。
許系詢問著。
想看看幾位女孩,是否有感興趣的地方,想著一并參觀了。
但很可惜,得到的回答全是沒有。
“我呢,我呢。”
“先生,你還沒問過我!”,武映雪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許系會單獨跳過她。
嗵——
許系以輕微的力度,彈了下郡主的前額。
語氣無奈:“你還用問嗎,出門的次數(shù)比我還多,怕不是早就逛遍了地球。”
“嘿嘿,那倒也是。”
郡主訕笑著。
揉了揉自已額頭。
吵鬧的人群,奔跑的孩童,歡聲笑語夾雜嬉戲玩笑。
距離新年尚有一段時間。
但冬季的衍山市,在那白雪皚皚的迷離光景里,已顯現(xiàn)出幾分節(jié)日的盛爛,鼎沸的人聲回響在街道內(nèi)外。
更為重要的。
是風雪不復先前的凜冽。
許系伸出手,落在手心的雪花,僅有輕微的一丟丟大。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隨便走走吧。”
幾位女孩都沒有想去的地方。
許系想了想。
索性帶著在附近轉(zhuǎn)一圈。
反正天色還早,真回了庭院也無事可做。
行走,在風與雪的交錯中前進。
邁步,在年與月的輪回中重復。
在魔法伎倆的影響下,沒有行人們注意到許系,以及緊跟著的幾位女孩。
瘦削的身影在風雪中毫不起眼。
只是走著走著。
許系的步伐頓了一下。
附近店鋪的招牌,讓他回想起久遠之前的事情。
【太極包子鋪】
【念力剪發(fā)屋】
【斗氣化馬職業(yè)培訓學校(新增斗氣化翼)】
熟悉的招牌,熟悉的廣告語,以及熟悉的布局。
“不知不覺間,走到曾經(jīng)的舊屋附近嗎?”
望著街道兩側(cè)形形色色,結(jié)合了地球本土與超凡體系的店鋪,許系精神恍惚一下,隨即
輕笑出聲。
他現(xiàn)在居住的庭院。
是在第二次模擬結(jié)束后,才更換入住的。
在那之前,許系一直住在狹小的舊屋里,以坐輪椅的窘迫姿態(tài),從窗口觀察外界。
被動的。
黯淡的。
靜觀外面世界的每一個日夜變化。
現(xiàn)在想想,已經(jīng)是極為遙遠的回憶了。
“來都來了,回去看看吧,正好可以檢查下,舊屋里有沒有哪里不對勁。”
“興許模擬器的出現(xiàn),還和這房子有關(guān)聯(lián)。”
許系心中做出決定。
邁開步伐,走向曾經(jīng)的家。
途中,在路過包子鋪時,他為幾位女孩買了些吃食。
很意外的,在包子鋪的豆腐腦口味上,妹妹、郡主、魔女起了些分歧。
妹妹喜歡喝甜的。
郡主喜歡喝咸的。
魔女喜歡喝苦的。
“艾蕾,你不吃嗎?”,許系望向沒有發(fā)聲的機仆。
冬天的太陽,沒有夏季那般炙熱,也沒有光影交錯的絢爛。
但在純白的澄澈世界里,萬事萬物都被映照得無瑕。
腳踝深的雪道,淹沒艾蕾的雙足,她靜靜站立著,對許系搖了搖頭。
“我不需要,主人。”
第四次模擬里。
忠誠的機仆作為智械,并不需要進食,那樣做也沒有意義。
而現(xiàn)在,機仆升華成永恒的至高,為自已創(chuàng)造出真正的身體,卻也早已無視生命的循環(huán)。
她沒有進食的習慣。
也沒有進食的必要。
除非是許系制作的料理。
“這樣嗎,那我回頭找個時間,讓你試試我的手藝”,許系笑著說道,伸出手,輕輕摩挲艾蕾的頭發(fā)。
雪花紛飛,迷離雙眼。
但降落在機仆頭頂?shù)难┗ǎ桓哳l顫動的雙耳攪亂。
“是,主人。”
“艾蕾會一直等待的。”
機仆露出了很好懂的開心表情。
接著。
許系帶著幾位女孩,走向那曾經(jīng)的舊屋。
精神力凝固化實,擬態(tài)成鑰匙的形狀,插入門鎖,輕擰把手。
再輕輕一推。
長期沒人居住而布滿灰塵的大門,
就這樣抖著飛灰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略顯昏暗的狹小房間,內(nèi)部空蕩蕩的,幾乎沒什么物品存放。
有用的早早被許系帶到庭院。
剩下的,無非是一些沒價值的零散物件,以及再也用不到的物品。
如曾經(jīng)許系坐著的輪椅。
角落里,那輪椅被折疊起來,被厚厚的一層灰遮住金屬表面,顯得破舊落敗。
“凈化。”
克里莎輕抬手指。
無形的波動快速掠過房間。
清除所有灰塵之余,還凈化了沉悶的空氣,使得破敗的房間煥然一新,沒有先前的骯臟模樣。
“謝了,克里莎。”
許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