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想了想問:“……你要跟我aa?”
雖然她在病房說讓他白嫖,不至于一頓飯錢都跟她計較吧?
雖然這頓飯不便宜。
謝霄北沉眸,一直到晚餐結束回去的車上的謝霄北都沒有理她。
沈南意莫名其妙他大爺一樣的陰晴不定。
快到別墅時,謝霄北讓楊秘書降下車窗,熱浪一下子就涌進了涼爽的車內。
正看向窗外的沈南意被撲面熱浪打在臉上,“……”
沈南意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要發作時,夜色里對上了阻攔她進來的安保。
四目相對,安保一頓,立正行禮:“唔該先(謝先生)。”
沈南意睫毛輕眨,扭頭看向身旁的謝霄北,心中冒出一個猜想:他是因為自己被安保阻攔,特意讓安保認認她這張臉嗎?
港市房價寸土寸金,位于深水灣道的豪宅更是天價。
在房間內就能看到海景的深水灣道,是靜謐的富人區,謝霄北雖然往返兩岸三地不常居住這里,也雇傭了十數名菲傭打理。
這里是沈南意不曾涉足過的,屬于他今時不同往日的天地。
像極了小說劇情里完美的打臉逆襲流。
沈南意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已經凌晨兩點,折騰了一天,明明身體很累,卻有些睡不著。
她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
港市沒有網絡限制,她刷著刷著就刷去了外網。
看到一個將舌頭后天改造分叉,自稱是蛇男的男人,正對著鏡頭言語驕傲表示,自己改造成了兩根。
因為傳聞中,蛇化成人身,便是這樣的形態。
沈南意楞了一下,放空的在腦子里聯想那應該是怎么一個構造和畫面。
她還處于一種沒見過想象不太出來的時候,手機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指抽走。
“沈南意,你就這么饑渴,這種貨色都看的癡迷?”
“想試試兩根?”
沈南意蹙眉,覺得他今晚吃了火藥,簡直一點就炸,說話還難聽。
“我是不小心刷到。”
謝霄北嗤笑一聲,“真巧。”
“你愛信不信。”沈南意起身想搶回自己的手機,手機卻被謝霄北沉著臉丟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沈南意:“你……”
她皺眉的話還沒有說出,眸色深深的謝霄北就拽過她的手冷臉扯開了身上睡袍的帶子。
沈南意一愣,忘記去拿手機。
他神情很冷,言語卻下流:“哪個好?”
沈南意睫毛輕眨,誠實回答:“你。”
謝霄北冷笑一聲,重新系上睡袍。
已經口干舌燥的沈南意:“……”
“咚咚咚。”
菲傭敲門,操著一口特色英文:“謝先生,您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謝霄北:“進來。”
菲傭放下裝著冰塊的冰桶和盛著熱水的茶杯,就退了出去。
沈南意眼皮一跳。
謝霄北撐著長腿坐在床邊,淡聲:“冰火怎么玩,想必你還熟悉,過來。”
沈南意捏了捏手指,“我不會。”
謝霄北削薄唇角薄涼勾起,“情人守則第一條:聽話。”
當年,是她立下的規矩。
沈南意抿唇,站在那里沒有動:“……我困了。”
謝霄北狹長的眸子滲透著涼意的落在她臉上。
沈南意坐在他腿上,瘦削的身體貼靠在他胸膛,面頰輕貼他脖頸,“哥哥,我不想玩那個。”
謝霄北腰身頓了頓,“……你沒資格……”
沈南意手臂圈住他脖頸,深深吻上他的薄唇。
謝霄北眸色陡深。
“我更喜歡跟哥哥接吻……”津液粘連,手指捏起冰塊按于她的掌心他的胸口。
冰塊因體溫融化、化成涼水滴落。
胸膛優美線條僵硬又舒緩,謝霄北呼吸變重,掀翻由她掌控的主動權,將人狠狠壓在身下。
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冰桶傾斜,顆顆冰塊掉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好涼。”她試圖躲避,卻被牢牢按在原處。
他熾熱的胸膛隔著冰塊壓在她身上,每挪動一寸,她嘴角便不受控制的泄出一聲。
后來,身上涼意森森,他捏起了旁邊的溫水。
舉在高處,又是傾斜。
五年,他成長的從來就不單單是商業才能。
掌控欲、操控欲,與日俱增。
床到后面換床單都無法挽救,換了房間。
翌日,沈南意醒來時,腰是酸的,大腦是放空的。
看到謝霄北還在床上沉睡時,她的意識都沒有完全回籠。
“嗡嗡嗡。”
手機響起,沈南意下意識接聽。
程玲:“大佬,文華東方酒店,琴日唔記得同你講地址(昨天忘記跟你說地址)。”
沈南意睫毛輕眨,帶著剛睡醒的朦朧:“你是哪位?”
聲音好陌生。
沒聽出來是誰。
還不講普通話。
程玲沉默,“……沈小姐。”
沈南意稍稍清醒了一些,意識到自己接錯了電話,愣了愣下意識看向睡在身側的男人。
謝霄北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正盯看著她的擅自接聽自己電話的行為。
沈南意張了張嘴,想說自己是誤接,但謝霄北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徑直拿過了手機,推開陽臺的門走到外面接聽。
沈南意思索需不需要跟謝霄北解釋一下自己剛才誤接電話的事情。
緩步走來的謝霄北:“收起你耍的心機。”
沈南意:“……”
不用解釋了。
她起身朝洗手間走,被謝霄北按住手腕,“程家不是能任性的人群,今晚你最好謹言慎行。”
沈南意此時才知道,方才在電話里程玲大方的邀請她也去參加今晚的生日宴。
能得到程家小公主邀請的,哪個不是政商名流。
沈南意:“……我不去。”
謝霄北淡聲:“我已經替你應下來。”
沈南意眉頭緊鎖:“你答應之前不應該先問問我的意見?”
謝霄北:“程家的聚會不是誰都能進入,若是不想有牽扯,你剛才就不該耍小聰明露臉。”
沈南意:“誰知道那是你的手機,我那分明是誤接,誤接你懂么?一個電話我有什么可耍心機的,你簡直……嗯?你的手機密碼為什么跟我的一樣?”
她剛才分明是解鎖后才接聽的。
她的手機密碼是她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