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蘭舟下意識地想跟上宴警官,被一名女警攔?。?/p>
“你可以回去了,后面的事交給我們,調查結果出來,我們會通知你。”
“走吧!”慕思得從旁邊房間出來,看她似乎不甘心這么走掉,伸手拉了她一把:“調查的事交給警察,你就別再跟著操心?!?/p>
倆人一道出了警局。
舒蘭舟轉過身:“學長,我都知道了。”
怪不得昨晚她醒來就會看到他跟慕雅寧,原來他一直在找她。
“嗯?!蹦剿嫉盟坪踔浪f什么:“時間不早了,去吃飯,別讓我姐等太久?!?/p>
舒蘭舟只好先跟他上車。
不是打的車,是慕思得自已的車,好像一直停在這。
“昨天你就開這車來的警察局?”舒蘭舟拉開車門上車:“跟你一起找我的是柯學長吧?你們黑附近商家的監(jiān)控了?”
慕思得本來不想再提這事,可他好像不說點什么,舒蘭舟就沒打算停下。
“這個你收好,我已經消過毒。”慕思得把一包銀針遞給舒蘭舟。
是她昨天在打斗中遺失在現(xiàn)場的針包。
針包是慕教授送她的禮物,昨天她用來扎了小胡子,后來就丟了。
“對不起,是我沒保管好,你能不能別告訴慕教授?!?/p>
看著她像只做錯了事的鵪鶉,慕思得又好笑又心疼:
“怎么這么傻?。 ?/p>
“老師昨晚就知道了,她沒有怪你,還說你能利用這些針自救,證明她這份禮物沒白送?!?/p>
“相信我,對她來說,跟你的安全比起來,一包針不算什么!”
舒蘭舟吐了吐舌頭:“對我來說,這是救命之恩,我會永遠記在心里,還有學長你?!?/p>
“一句謝謝太輕,以后你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凡是我能做到的事,我絕不推辭,你不要跟我客氣?!?/p>
“知道了。”慕思得心情不錯:“我不會跟你客氣?!?/p>
何思欣在一家火鍋店訂了個小包,他們到的時候,菜都上齊。
進門的時候,慕思得拉住舒蘭舟:
“我姑姑不喜歡別人叫她教授,以后還是叫老師吧,還有我姐,一會估計會問,你自已想好怎么跟她說?!?/p>
何思欣還不知道她被綁架的事,這事肯定是要說,可舒蘭舟不想何思欣跟著擔心,還沒想好要怎么說。
思來想去,舒蘭舟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何思欣對她不錯,她不想隱瞞。
進門后,舒蘭舟乖乖的坐到何思欣身邊,伸手給她倒了杯茶,不等她問,就自已開口:
“學姐,我昨晚被綁架,是學長救了我,綁架我的五個人都已經被抓,我們剛剛是去警察局錄口供!”
“什么?”何思欣驚地站起身。
連剛坐下的慕思得也忍不住抬頭看過來。
他估計沒料到舒蘭舟會這么直截了當!
“你們可真行,這么大的事,居然半點風聲都沒透給我?”何思欣來回走了兩步:
“你可有哪里傷著?那幫混蛋有沒有打你?我就說你的臉今天看起來有點不對,是不是挨打了?”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嗎,他們?yōu)槭裁匆壖苣惆。俊?/p>
何思欣問完,又伸手來拉舒蘭舟,甚至還把起她的脈。
“我沒事學姐?!笔嫣m舟哭笑不得:“沒受傷,也沒被嚇著,就是虛驚一場,真的,那五人就看著兇,其實沒什么能耐?!?/p>
“我一針一個就收拾了,他們完全不能把我怎么樣?”
何思欣上上下下把舒蘭舟檢查了一翻,確定她是真沒事,才松了口氣:
“你就哄我吧,還一針一個,你是女俠啊?”
她說完,轉過頭又瞪了慕思得一眼:
“還有你,怎么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舟舟她得多害怕,你不讓她好好休息,還帶她來學校參加比賽?”
“比賽就這么重要?”
“學姐。”舒蘭舟怕她再罵慕思得趕緊拉她坐下:
“這事不怪學長,是我堅持要來學校,這是我離開韓教授團隊后的第一次校內賽,我是無論如何也要參加。”
“再說,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嘛,真的,一點事都沒有,那幾個壞人才嚇不著我呢!”
何思欣又心疼又欣慰:“是是是,小舟舟最厲害了,快快快,喝杯酒壓壓驚?!?/p>
說是酒,其實慕思得往她杯子里倒的是果汁。
舒蘭舟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端起杯子跟何思欣碰了碰。
火鍋很美味。
舒蘭舟吃了很多,慕思得話雖然少,可也做到了每句話都有回應。
加上中途,接到學校打來通知他們晉級的電話,這頓飯就吃得更高興。
回去的時候,舒蘭舟肚子圓溜溜,小臉紅嘟嘟,可愛中又透著幾分嬌媚!
兄妹倆一直把她送到宿舍樓下才離開。
舒蘭舟蹦蹦跳跳的上了樓,這心情就像今晚吃的火鍋一樣美好!
她今天真的好高興!特別特別高興!
對比起她的高興,林牧瑤可就沒那么高興了!
林牧瑤隨母姓,父不詳,林家在申城小有地位,外公是某大學教授,母親是研究所副院長。
母親是獨女,林家的一切以后都是母女二人。
林母年輕的時候是申城名媛,追求者無數(shù),可她似乎誰也看不上,沒人知道,她私底下其實玩的很花,男友無數(shù)。
后來被家里送出國留學,回來的時候進了研究所,同時帶回個三歲的女兒。
對外說,她在國外結婚,回國前離了。
其實她出國時已經懷孕,因為不想結婚,又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干脆借口出國留學去生了個娃。
回來后娃跟了她姓,這么多年事業(yè)上騰飛,生活上依然是該怎么玩還怎么玩,獨立的不要不要的!
對林牧瑤的管教自然也有些疏忽,只有要求沒有陪伴,只看結果,不管過程,物質上不虧待,情感上幾乎沒有。
只有一個要求,你必須優(yōu)秀,不管你用什么方式!
這就導致,林牧瑤從小就知道要達到媽媽的要求必須不擇手段,不然得挨打。
在學校跟林父通完電話后,林牧瑤害怕回宿舍聽到室友討論舒蘭舟團隊晉級的事,干脆直接打車回家。
剛到家,才發(fā)現(xiàn)林母也在,一句媽還沒喊出口,就被站起來的林母一巴掌甩到臉上。
“自甘墮落的東西!”林母罵完又是一巴掌: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跟那個男人聯(lián)系,不要跟那個男人聯(lián)系,你怎么就是不聽?”
林牧瑤心里咯噔一聲:“我沒有,我沒有跟他聯(lián)系,媽媽您別打我,請您別打我!”
“他把電話都打到我這,你還敢對我撒謊?”林母反手再來一巴掌:
“你在學校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你自已說,還是讓我去問老師?”
林牧瑤腿一軟直接跌坐到沙發(fā)上:“沒事,真的沒事,我能處理,媽您相信我,我一定會處理好,我……”
“怎么?”林母譏諷出聲:“你還打算去聯(lián)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