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事,就是看不慣有些人裝腔作勢,明明心機深重,偏偏喜歡裝小可憐博取別人的同情心。”
“明明是個鄉(xiāng)下丫頭,還妄想染指不屬于自已的人,被揭穿心思后,還反咬一口背叛團隊。”
“讓自已的昔日的導(dǎo)師曾經(jīng)守護過她的學(xué)長們都為她的任性買單,害了一個又一個的學(xué)長還不夠。”
“現(xiàn)在居然還想取代我的位置,舒蘭舟你也不找塊鏡子照照看看自已配不配?”
林牧瑤似乎氣急,就像舒蘭舟真的搶走了她的東西一樣,目光里都要噴出火來,恨不得燒死舒蘭舟。
有那么一瞬間,舒蘭舟差點以為她是看出自已喜歡慕思得,可想想又不對,她喜歡慕思得的事,自已都才剛剛意識到。
林牧瑤又怎么會知道!
她說的那個不屬于舒蘭舟的人指的應(yīng)該是洛嘉林。
可她說取代她的位置是什么意思?
舒蘭點微微擰眉,想到了一些事!
她往前走了一步,漂亮的眼睛微彎:
“你這說的不就是你自已?”
舒蘭舟眼底的冷笑意味更重:
“林牧瑤,你說你是因為系花落選,才故意來找我麻煩,還是害怕我告訴洛嘉林,他是被你算計,不再對你負責(zé)呢?”
“哦,不對,都不對,你可能更怕他知道你不僅跟他上過床,還跟郭家梁睡過,一直以來你根本沒那么清純無辜,對嗎?”
“你瞎說什么?”林牧瑤被嚇得花容失色,她不知道舒蘭舟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事!
她慌張的左右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她神色稍斂,猛地回過頭瞪向舒力舟:
“舒蘭舟你少在這胡說八道。”她滿臉怒氣,揚手扇向舒蘭舟:
“我跟郭家梁清清白白,你再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她揚起的手被慕思得一把抓住,慕思得推開她,把舒蘭舟拉到身前:“沒事吧,她打你了?”
舒蘭舟搖頭:“沒呢,剛揚起手你就來了。”
她仰著小臉沖慕思得笑得燦爛:“放心吧,我不會讓她打到我!”
舒蘭舟轉(zhuǎn)過頭啪的一聲扇到林牧瑤臉上:“我本來不想打你,可你實在是太討厭了,非要逼我動手。”
“你清不清白你自已心里清楚,再敢惹我,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僅算計洛嘉林跟你睡了,還爬了郭家梁的床。”
“還有之前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你當(dāng)真以為我找不到證據(jù)就不知道是你做的?”
舒蘭舟兇巴巴地瞪了林牧瑤一眼,拉著慕思得下了樓!
小姑娘好像被氣得不輕,小臉都鼓起來,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里全是厭惡。
她拉著他走的很快,以至于都沒有覺察到倆人的手是牽著!
慕思得垂頭看著倆人握在一起的手。
以前也不是沒牽過,但今天就是覺得有點不一樣,畢竟舟舟好像已經(jīng)覺察到他的心意,可依然愿意跟他親近,是不是意味著……
慕思得沒來得及細想,就被不斷涌過來的學(xué)生打斷思緒,他怕舒蘭舟被人撞到,伸手把人拉到身邊。
“小心,慢點。”倆人退到路邊。
更多的學(xué)生朝公告欄的方向走去。
“聽說韓教授又開了個新課題的研究,要公開招募醫(yī)學(xué)助理,也不知道這事是不是真的?”
“千真萬確,他們之前那個項目黃了,洛嘉林退出團隊,要回洛氏實習(xí),田華留在了研究院,只有方若始回歸團隊。”
“那杜一凡跟林牧瑤呢,他們之前不都是韓偉成的學(xué)生?”
“別提了,我聽說杜一凡之前說服家里給他們黃了那個項目投了錢,現(xiàn)在項目黃了,之前的投資打了水漂,他被他爸給關(guān)起來!”
“啊,還有這事?”
“你沒看新聞?杜總可不是個好相處的,之前跟他合作過的那些公司,不賺錢的項目結(jié)局都很慘!”
“我看他是活該,我一直都覺得他能進韓教授的團隊,全靠家里有錢,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
“誰知道呢,總之他們項目黃了對我們是好事,說不定韓教授的新課題,我們也有機會!”
“你瘋了吧,這個時候去韓教授的團隊,不怕被壓榨,之前舒蘭舟的遭遇你忘了?”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再說韓偉成的資歷擺在那里,就算最后受不了退出來,我的簡歷上也能多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說的好有道理,要擱平時,想進韓教授的團隊,哪有這個機會,這次可是公開招募,我們都能去試試!”
“……”
韓偉成又在搞什么把戲,舒蘭舟眉心微蹙:“哥,我們也去看看?”
倆人一起往公告欄走,舒蘭舟腦子里千頭萬緒。
她想到了前世,給韓偉成項目投錢的最初也是杜家,不過當(dāng)時的研究進展很慢。
大概半年過去,都沒有半點成就,杜家就收回了投資,為此杜一凡好像還被他爹抽了一頓,最后氣得他搬到了研究院住!
那次他受傷不小,這次項目直接取消,想必他爹更不會留手,杜一凡被關(guān)起來是假,挨了打上不了學(xué)才是真!!
舒蘭舟癟了癟嘴半點都不同情,只是想著韓偉成在這個時候開展新課題,還在校內(nèi)公開招募醫(yī)學(xué)助理,怕是沒安什么好心!
公告欄前被擠的水泄不通,不得不說,盡管韓偉成的項目被取消,還出了學(xué)生被抓的丑聞,依舊不影響他的名聲。
他國內(nèi)醫(yī)學(xué)院高校細胞醫(yī)學(xué)第一教授的名聲,依舊讓不少學(xué)子趨之若鶩。
思及此,舒蘭舟目光暗了暗,對付韓偉成,果然不能太著急。
他的名聲,他的地位,他這么多年來在醫(yī)學(xué)界取得的成就,都不是誰能輕易把他趕出醫(yī)學(xué)界,除非……
舒蘭舟呼吸微沉,努力往下壓了壓心頭的濁氣!!
“哥,我們走吧!”舒蘭舟轉(zhuǎn)身要走,被慕思得拉住:
“不急,你看那邊!”
順著慕思得的視線看過去,舒蘭舟看到了跟韓偉成站在一處的蕭安寧。
見她看過來,蕭安寧沖她微微頷首,眸色里閃過一絲得意的算計!
舒蘭舟微驚,趕緊轉(zhuǎn)頭去看公告欄——難道新課題跟蕭安寧有關(guān)?
“項華跟龍主任一直是國醫(yī)院院長的競爭對手,倆人理念多有不合,眼下龍主任退出院長人選,轉(zhuǎn)而把重心放在中醫(yī)學(xué)研究上!”
“項華看似贏了,其實在國醫(yī)院內(nèi)部,大部份高層都是項老一手提拔起來的學(xué)生,稍有差池,他這個院長也就當(dāng)?shù)搅祟^。”
“這個時候他急于有所成就,以此來鞏固自已的地位!”慕思得盯著公告欄上提到的新課題名目,神色肅冷:
“他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選擇跟韓偉成合作,擺明了是要跟我們打擂臺,舟舟,你說咱們的研究成就能不能蓋過韓偉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