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個八卦。”易銘小聲開口:“林副院長,也就是林牧瑤的媽媽你見過她吧,她被停職了!”
舒蘭舟一臉意外:“什么時候的事?”
“韓教授來研究院的前兩天。”易銘眉頭微沉:“聽說林副院長不同意韓偉成回來,他們那個項目想讓施教授帶隊。”
“剛好田華跟方若始現(xiàn)在都在施教授手下,可國醫(yī)院那邊不同意,聽他們的意思是,既然都是韓偉成的學生,那由他帶隊更好。”
“而且這次事情在研究院內(nèi)部鬧的還不小,最后林老都出面,不過沒什么用,項老不肯松口,研究院也沒辦法。”
“誰叫這個項目本就是由三方合作,加上投資方是洛家的人,洛嘉林也支持韓教授回來,所以林佳怡就被停職!”
舒蘭舟著實沒想到:“不至于吧,就算國醫(yī)院跟洛家出面,可林家在申城的地位也不低,他們就半點不顧忌林老的面子?”
易銘搖頭:
“我聽人說,這林家早就不行了,林老已經(jīng)退休好幾年,當初圈子里的人脈早就淡了,加上林副院長這人不太好相處。”
“她在研究院的口碑一向不好,更別說是在外面的風評,連一向跟她關系不錯的周主任,這次都站了韓偉成,她能怎么辦?”
只能說人走茶涼這句話誠不欺。
林老離開后,林家后輩中沒個能起來的,林佳怡本來看起來還算成器,年紀不大就當上研究院副院長。
女兒也優(yōu)秀考上醫(yī)科大,上門巴結討好的也不在少數(shù)。
林佳怡這人倨傲慣了,沒把誰放在眼里,不結婚,單身養(yǎng)著女兒,本來只要她不作死,女兒順利畢業(yè)不出大錯,也能如愿進研究院。
看在林老的面上,大家也不是不能容忍她的倨傲,可她偏偏挑中了韓偉成,想借著韓的名聲,再往上爬一步。
早早的把女兒推上位!
可誰能想到,百試不爽的包裝之路,偏偏在林牧瑤身上出了岔子,關鍵時候,韓偉成還棄她們于不顧。
只能說,林佳怡眼光不好,看上了韓偉成這個人渣!
只能說,好高騖遠,想得到與自已能力不匹配的地位,終會從高處跌落,不一步一步走出來的路,都是虛妄!
一切的一切終究是一場空!
舒蘭舟絲毫不同情林佳怡母女,比起前世他們帶給她的痛苦,林佳怡母女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
“想什么呢,我跟你說話,你聽到?jīng)]?”易銘推了推她。
舒蘭舟回過神:“聽到了,謝謝學長,我會留心的,不會讓他們傷害我!”
“你心里有數(shù)就成,林副院長是被停職,可遲早會回來上班,到時候才真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我真怕她為難你!”
“還有林牧瑤,怕是也恨透了你!”易銘輕嘖兩句。
舒蘭舟抿嘴一笑:“論文是你寫的,不管她們的是韓偉成,我做了什么,她們要恨透我?”
“……”啊,好像是這么個道理,難不成該注意的是他?
媽呀,林佳怡回來后不會跟他過不去吧?
易銘臉都嚇白了。
“哈哈……”舒蘭舟一臉好笑:“逗你的呢,看把你嚇的,放心吧,我們沒做錯啥,她就是想為難也為難不到。”
“要是做出別的傷害我們的事,那豈不是正好?正好把他們都送進去一勞永逸!”
是哦,他怎么就沒想通,易銘呵呵一樂,肯定是他太擔心了!
看著舒蘭舟笑著離開的背影,易銘無奈地直搖頭!
他這算不算是關心則亂?
林家。
林佳怡剛把林牧瑤從拘留所帶回來!
本來她拘留時間早就到了,可這個蠢貨非要在里面打架,直到現(xiàn)在才被放出來。
她林家的臉,算是被這個蠢貨給丟干凈!
林佳怡氣不打一處來,一進門直接抽出鞭子就往林牧瑤身上招呼。
她從小到大順風順水,年輕的時候過的肆意瀟灑,因為聰明漂亮,順利進入研究院,又有父親護航,她沒受到過任何質(zhì)疑。
要不是意外懷上林牧瑤,她也不會去國外幾年,耽誤了晉升機會,蹉跎到現(xiàn)在也沒能當上院長!
本來以為林牧瑤可以完全復刻她的人生道路,畢竟她林家向來不出蠢貨跟無能的廢物。
誰知道,這盡是個蠢的,難道那晚……
林牧瑤出生后,她沒特意去找過林牧瑤的親生父親,那段時間跟她有過關系的男人不少。
可從頭到尾沒有過措施的也只有韓偉成一個,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決定把林牧瑤生下,因為她太清楚韓偉成的價值。
回國后沒幾年,她的生活恢復如常,一直沒去招惹韓偉成也只是覺得時機不到。
再后來,何成棟那個渾蛋,居然在私底下找到林牧瑤,還一口咬定林牧瑤是他的女兒。
林佳怡自然是不信,也不讓林牧瑤與之相認,別說親自鑒定,她根本沒給倆人接觸的機會。
可現(xiàn)在想想,這樣的蠢貨,怕還真是姓何的種!!
一想到這個可能,林佳怡就氣得渾身直哆嗦:
“蠢貨,你這個蠢貨,我怎么生出你這么個玩意,早知道你這么不中用,老娘我就不該把你生下來。”
鞭子一鞭接著一鞭地抽在林牧瑤的身上,她開始還躲、還喊、還求饒,最后只能蜷縮在地上,無力地承受著林佳怡的怒火。
太痛、痛的她失去了知覺,眼淚都哭干了、聲音也已經(jīng)啞了,林牧瑤覺得自已快死了。
她就想啊,要是就這樣死了也好。
至少以后她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也不用再看誰的臉色、更不用再挨打!
迷迷糊糊的,林牧瑤徹底的暈死過去。
林佳怡打累了,喘著氣跌坐到沙發(fā)上,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又一腳踢在林牧瑤的身上:
“別給老娘裝死,趕緊給我滾起來!”
地上的人毫無反應,動都沒有動一下。
林佳怡蹙眉又踢了一腳:“是不是還沒挨夠,還想我再抽一頓,你再不起來給我試試!”
她作勢去拿鞭子,可地上的人還是全無反應。
林佳怡一慌,趕緊低頭去瞧。
手還沒來得及探到林牧瑤的鼻息,房間門被人一把推開。
“大白天的,關什么門?”一個六七十的老人從門外進來:“我聽說牧瑤那孩子回來了,她人呢,讓她來見我?”
林佳怡面色慘白地看著來人:
“爸……爸,您怎么來了?牧瑤她……她……”
“她怎么了?”老人眉頭一沉,順著林佳怡地目光看向茶幾后面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