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嘩然。
眾人都頓時大吃一驚。
因為沒人能想到,竟有人敢在這種場合之下,說出這種晦氣話來。
一來,老祖可是皇室先祖,尊貴無比,南吳皇見了都要下跪。
地位,十分尊崇!
二來,老祖他昔日力壓周青,讓南吳皇宮避免了陷落,如今更是再度出手,前去誅殺周青。
堪稱,是整個南吳的老英雄!
誰敢對他如此不敬?!
一時,百官憤怒。
尤其是南吳皇和玄璽等人,更是個個怒不可遏。
“大膽!”
“什么人敢如此找死,竟敢詛咒我皇室老祖!!”南吳皇憤怒地厲聲質(zhì)問。
而全場所有人的視線,也都憤怒向殿外看去。
他們都想看看——是誰如此不知死活,如此大膽!
下一刻!
就在全場矚目之下,狂風(fēng)突來。
“轟!”
只見一道挺拔的人影,從天而降,落到了殿門之外。
那是個青年。
頭戴冠冕,肩披大氅,一身威風(fēng)凜凜的氣勢。
甚至,還有些深不可測。
不是別人。
正是離開南吳不久,即將返回北唐的周青!
“什么!?”
“怎……怎么是他?”
“天啊,這不是周青嗎,他怎么又回來了!?”
“……”
見到周青到來,在場南吳的文武百官都大驚失色。
一時,驚聲紛紛。
“怎么回事?”
周淵驚訝極了,壓低聲音問:“父親,老祖不是親自出手,去誅殺這小子了么,他怎么還活著?!”
周泰也不明白。
他本以為,周青此刻應(yīng)該已經(jīng)命喪于皇室老祖之手了才對!
玄璽也同樣驚訝。
此刻,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南吳皇。
南吳皇和他一樣,眼神同樣幾分震驚,幾分不解。
就那么直愣愣地望著周青。
幾乎說不出話。
“怎么?”
周青掃視眾人,冷聲一笑:“看來,諸位好像不是很歡迎我?”
南吳皇心里,有一萬個疑惑。
老祖親自出手,毫無疑問,那必然是十拿九穩(wěn)才對。
周青這小子,斷無活路!
可他非但活著,還突然回來了,這實在令人費解。
難道……
南吳皇不禁想,是不是老祖走岔了,沒遇到周青?
還是這小子還有沒處理完的事,于是去而復(fù)返,因又回到南吳境內(nèi),所以老祖才一直隱忍著沒動手?!
就那么尷尬了許久,回過神來的南吳皇訕訕一笑,趕緊站起身來。
強忍著內(nèi)心疑惑,陪著小心問——“大使!”
“聽說,您今日一早,不是已經(jīng)帶領(lǐng)使團出發(fā),回往北唐了么?”
“如今,怎么又去而復(fù)返了?”
看著南吳皇拙劣的演技,分明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周青一清二楚。
他冷笑道:“我為何回來,貴國難道不清楚么?”
“啊這……”
聽到這質(zhì)問的語氣,南吳皇不禁緊張起來。
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可他還是繼續(xù)裝糊涂:“大使,你何出此言啊……我等,實在不知啊!”
周青挑了挑眉,忽然道:“我回來,當(dāng)然是為了給你們南吳,給陛下你送一件重要的禮物。”
“這禮物,你們一定會喜歡!”
禮物?!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不禁更加納悶。
他這意思……
他是要給南吳皇送禮物?
“客氣了!”
“您如今貴為北唐大使,上國之賓,來到南吳,我等本該以禮相待您才是。”
“我們又怎敢收您的禮呢?!”
南吳皇雖不明白怎么回事,可他還真以為周青是為了送什么離別禮而來。
甚至還做起了表面功夫,一陣虛偽寒暄。
“自然是要的。”
周青笑道:“你們南吳送了我一份大禮,禮尚往來,我自然也該回禮。”
大禮?!
南吳皇一聽,又不禁納悶。
他何時送什么大禮了?
轉(zhuǎn)念一想,他似乎又有些明白了,大概周青所說的“大禮”,莫非是他們答應(yīng)給北唐的割地與賠款?
而這時,周青卻笑而不語,把那“禮物”給拿了出來。
隨手,丟在大殿之上。
“當(dāng)啷——”
只聽一聲脆響。
眾人紛紛定睛往地上一瞧,才發(fā)現(xiàn)那“禮物”,竟是一截斷刀。
“咦?”
有人狐疑地道:“哪有人回禮送刀的,而且還是一截斷刀?”
也有人嘀咕:“不對,這斷刀,為何看著有些眼熟?”
很快。
許多大臣,也都覺得這刀似曾相識。
“這是?!”
可南吳皇、玄璽、周泰父子等人,卻立刻臉色狂變。
這些大臣們記不清,可他們卻心知肚明——這刀,名為無極九龍刀。
乃是老祖的法寶!
可為何,九龍刀會在周青這小子手里,而且還斷成這樣?!
“哼!”
周青冷哼一聲,冷聲呵斥道:“你們南吳,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剛給你們懲罰,你們卻轉(zhuǎn)身就忘了,還讓老祖出山對付我?”
“我看,你們是真不想活了!”
聽到這話,眾人都慌了。
尤其是南吳皇等人,神色更是閃過肉眼可見的心虛。
可他卻不敢承認(rèn),反而大聲喊冤。
“冤枉啊!”
“大使,您如今可是北唐侯爺,是代表那位大宗皇帝來的,我們南吳一直將您奉為上賓,款待都還來不及。”
“如何,敢讓老祖他老人家對付您呢?”
“您這可是冤枉我們了!”
周青卻反問:“那這把刀,又是怎么回事?”
“實在不知!”
南吳皇裝傻道:“這把刀,的確是老祖的,可……我們對貴國與大使,那可是心悅誠服,不敢絲毫不敬。”
“我們發(fā)誓,從來沒讓老祖出山對付您。”
“這一定是誤會!”
裝傻歸裝傻。
可這會兒,南吳皇和玄璽等人,更疑惑了。
既然周青這小子已經(jīng)知道了老祖去殺他,如今非但活著,還帶來一把斷刀……
這怎么回事?!
按理說,這小子一遇到老祖,不是必然慘死么?!
“哦?”
周青挑了挑眉頭:“這么說,對老祖的行徑,你們不知情?”
“當(dāng)然!”
南吳皇趕緊點頭,接著又故作小心地問:“聽大使這意思,老祖是背著我們,一個人前去刁難了大使?”
“他……如何了?”
“死了。”
周青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