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拳芒沖天而起,下一刻,火桑城黑沉沉的雷云直接被洞穿,圣人雷劫直接被一拳打散,抬頭望向看空,宛如天出現了一個窟窿。
“這······”
孟常抬頭看天,張大了嘴巴,整個人楞在當場。
伸手擦了擦眼睛,誤以為是自己看錯,這可是圣人之劫,居然一拳打散,這得是什么力量。
不是孟常不愿意相信,而是這太匪夷所思了,在修行界的歷史上,就沒有出現過。
若是真有人能做到,那么世間的圣境就不會那么少了。那些半圣,定會傾家蕩產的付出,請人打算天劫。
“難道這不是做夢嗎?”
擦擦眼睛,孟常卻發現天空依然有著一個窟窿,整個人都傻了。
孟常也發現,那股鎖定自己的天劫氣機也隨之消失。
對著自己的大腿狠狠的一掐,感覺到那清晰的痛,在看看周圍的人,孟常終于意識到,這不是幻覺,而是真的。
這令孟常心中大駭。
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息從孟常的體內爆發。
這是圣人的氣息,與此同時,此刻孟常的筋骨血肉和毛發,都在急速蛻變。
“天破······破了!”
火桑城內,一些看到方云剛才一拳的修士,無不震驚。
甚至有人在自家院子之中立即下跪,對著方云的方向跪拜。
在他們的眼中,方云就是仙人。
否則,不可能做到一拳破天劫。
“公子,我······”
天劫消失,孟常的目光落在方云身上,就要開口道謝,但是卻被方云打住了。
“孟常道友,可知道白云宗在什么地方,距離火桑城遠嗎?”
方云開口說道。
黃源和黃立父子是死了,但是白云宗還在。白云宗圣人隕落,看似必走向滅亡,但是方云從孟常的口中得知,白云宗與玲瓏圣地有關系,一尊圣人的隕落,必不會沒落。
有著玲瓏福地的扶持,很快就能重新崛起。
所以方云打算直接滅了白云宗。
“公子要滅了白云宗?”
孟常見方云問自己白云宗宗門所在,大概猜到了方云的想法。
“不錯,這白云宗恃強凌弱,欺男霸女,罪孽遠勝魔宗,不出掉的話,對于火桑城,對于天下而言,就是禍端。”
“何況,他們還欠我一百億靈石呢?”
方云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
“好!”
“孟常給公子帶路,這世間,能滅白云宗的,也就公子你了。”
孟常得到方云肯定的回答之后,立即答應下來,親自為方云帶路。
孟常很清楚,縱然是自己踏入圣境,對于白云宗而言,依然沒有足夠的威懾力,畢竟白云宗的靠山是玲瓏福地。
白云宗可是玲瓏福地某些人的斂財工具,必然不會看著白云宗沒落,黃源死了,很快白云宗就會出現劉源,張源這樣的圣人。
而孟常勢單力薄,到時候也只能俯首。
四人騰空而起,直奔白云宗而去,白云宗距離火桑城不遠。在火桑城西邊三千里處。
白云宗,魂殿。
負責看守魂殿的長老聽見魂燈碎裂的聲音,神色微變。等確認碎裂的魂燈乃是白云宗宗主黃源的魂燈后,臉色唰的一下變得煞白。
立即趕往圣殿。
“老祖,不好了老祖!”
“宗主和圣子的魂燈都碎了。”
跪在圣殿的魂殿長老額頭觸地,根本就不敢去看白云宗老祖的臉色。
“什么?”
“宗主的魂燈碎裂了嗎?”
白云宗老祖聽見黃源和黃立的魂燈碎了,臉色也是瞬間變了。
黃源可不僅僅是白云宗的宗主,真實身份乃是玲瓏福地的人,黃源死了,他們卻完好無損。一旦玲瓏福地知曉此地,必然震怒,到時候他們這些人會吃不了兜著走。
“到底怎么回事?”
“宗主這些時日不是一直都在閉關嗎?”
“難道閉關出了問題?”
白云宗老祖聞聲,就要去黃源閉關之地瞧瞧。
“老祖,不久前宗主出關離開了宗門,宗主不是閉關出了問題,定是遭遇了強敵。”
“宗主之所以出關,似乎是因為圣子,圣子今日前往火桑城了。”
見老祖要去閉關之地,有白云宗的長老急忙出聲。
“火桑城嗎?”
“立即召集強者,隨老夫前往火桑城,老夫倒要看看,是什么人這般不知死活,膽敢算計我白云宗。”
“而且這狗屁的火桑城,也不用存在了。”
白云宗老祖聲音極其的冷。
然而,在其聚集強者,剛走出白云宗的時候,遠處破空聲響起,一艘奢華至極的飛舟破空而來,頃刻間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嘶······”
“好奢華的飛舟,主人是誰呢?”
看見眼前的飛舟,白云宗的一眾老祖眸子之中滿是貪婪。
見孟常和方云幾人走出飛舟,白云宗有人再也忍不住了。
“呵呵!”
“原來是孟常啊。”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孟常,我家宗主在你管轄的火桑城出了事,你該死。”
白云宗一位半圣瞬間掠出,直奔孟常而去。
祭出一柄血色短刃,攻擊孟常的心臟。
出手極其的狠辣,顯然是想殺人奪寶。
然而,面對這恐怖的一擊,孟常的那張臉上,看不見任何的波動,只見孟常伸出兩個手指,就夾住了血色斷刃。
“你······”
見血色短刃被孟常以兩根手指夾住,白云宗半圣神色微變。
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的懼色。
在他們的眼中,孟常不過是一個膽小怕死的懦夫而已。
“大膽孟常,你在做什么,壞了老夫本命物,你可知道是什么下場。”
“信不信老子屠了你孟家滿門。”
聽見白云宗半圣的呵斥。
季飛揚和姬如雪都瞪大了眼睛,見過囂張的,但是卻沒有見過如此囂張的。
殺別人,還不準別人抵擋嗎?
“孟常,放開你那骯臟的手,你的手污了我師弟的本命物。”
“我師弟只是嚇嚇你而已,并沒有殺你的心。”
“現在你污了我師弟的本命物,得賠償。”
“就拿你身后的飛舟來賠吧。”
“楞著干什么,還不立即解除與飛舟的聯系,將飛舟獻上來。”白云宗另一位半圣見孟常沒有放開血色短刃,獻出飛舟,眸子不由得一寒。